另外一邊,夏家其他幾房的人沒有從大房這得到好,也不敢耽誤時間,急忙去驛站采購資。
這個驛站是朝廷允許流放犯人采購資的站點,價自然不會便宜。
從京城出來的時候,宋氏就將夏家所有的銀錢都收起來保管,現在要采買東西,才知道這麼多人,這點銀錢本就不夠。
這采買東西,宋氏和李氏又吵起來了。
李氏:“是二嫂攛掇著娘,要將所有的銀子都保管起來,到時候一家人統一支配,現在倒好,這連一天都沒過去了,二嫂就私心這麼重,木板車為什麼只給你們二房買?”
以前宋氏和李氏雖然是妯娌,平常都是以好姐妹相稱的,現在好了,全都攤牌了,不裝了。
李氏從一開始就是裝的,所以心里沒有什麼緒波。
宋氏就不同了,對自己在別人心里的地位一無所知,李氏一翻臉,到現在還沒有緩過勁。
“那還不是因為銀錢不湊手,本來銀錢就不多,要是都買了板車,以後流放的路上吃什麼?”
這件事宋氏說的倒是實話,沒有說,但是李氏顯然不準備放過。
“二嫂死活要當家,結果現在做事就開始不公平了,這我們三房和四房在二嫂的手底下,別是一頓飽飯都吃不上了吧。”
魏氏唯唯諾諾的說道:“二嫂這板車買一個也行,但是我們的這些行李......”
“不行,你們的家當這麼多,都放在板車上,我可推不。”
是啊,男人都帶著枷鎖,哪里有手能推車,所有這些家當就只有眷來承擔了。
但是這不是宋氏要面臨的最主要的問題。
而是夏老夫人要坐在板車上,讓推,但是宋氏又不能明說是一個婆母就夠的了。
若不是掌家管銀子的事有夏老夫人支持,本可拒絕,卻不好明說,心里已開始苦不迭。
宋氏不是沒有想過大房的三車看起來更加舒適,讓夏老夫人去大房那邊。
試探地提了一,夏老夫人有自己的高傲,非要雲靜姝去求,不然才不會去找大房。
宋氏自己了一鼻子灰,只能將苦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現在還要把三房和四房的東西都放在的板車上,那還不要了的老命。
這才有了這麼一場鬧劇。
李氏大概能猜出來一點,心里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宋氏:“不行,板車在我們二房是因為婆母年紀大了,走不了那麼遠的路,要是你們想要板車,買兩個是不可能了,你們就推著娘,板車就歸你們家。”
魏氏一聽,瞬間閉了,“我們四房的行李也不太多,就不麻煩二嫂了。”
然後背起自己買的背簍,飛快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宋氏將視線投向李氏,李氏輕笑一聲,“二嫂這話說得,家里的銀子都在二嫂手里,這孝敬婆母的事,我們這些當弟妹的,哪里好意思搶功勞,但是這行李實在是多,我們家就放一個背簍在板車上就行。”
宋氏狠狠地咬牙關,“行,不過說好了,只能放一個背簍。”
“就一個背簍絕不賴賬!”
說完,李氏也轉回到自家人的隊伍中。
留下宋氏一個人在原地,暗暗可惜。
剛才那麼好的機會,怎麼沒把婆母的事推出去?想想以後不僅要趕路,還要推著婆母,整個人都不好了。
以至于宋氏開始思考事為什麼會發展這樣,一開始只是想要將大房上私藏的銀子要回來掌管。
結果沒想到大房寧可斷親,也不上,事才會變這樣。
都怪大房,對,就怪大房。
夏允禾一家還不知道,二房的人又怪上了他們。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在意的。
對付二房這樣的人,最好的反擊方式就是無視。
流放的隊伍在驛站停留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差統領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通知大家上路。
這一次,夏家人都準備了流放路上能用得上的,還被差允許的東西。
大房的三車,二房的板車,三房的背簍,四房也是背簍。
大房是雲靜姝蹬三車,夏允禾坐在車上。
二房推車的是宋氏,夏老夫人坐在板車上,板車上還放著一堆被褥,還有四個背簍,其中一個背簍格外大,里面滿滿當當的都是糧食和水囊,宋氏的臉則黑如鍋底。
至于宋氏的兒夏允善,今年也12歲了,上背著一個小背簍,在板車旁邊跟著。
三房的李氏,則是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夏允初12歲,夏允念10歲,每人上都是一條被子,卷的的放在背簍里面,背簍的隙里面還能放點別的東西,看起來也不算太重。
看來這李氏說的一個背簍,就是將三房最重的東西都放在板車上,讓宋氏去推車,輕便的東西都們自己背著。
四房魏氏帶著10歲的兒夏允芯,每人背著一個大背簍,看起來還是很有分量的。
夏允禾坐在三車車鬥里面,將車廂頂上的鬥篷放下來,這樣外面就沒有人能看到車廂里面的人在干什麼,正好將夏家其他幾房的況都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不已。
夏家的兒都是十幾歲,只有夏允禾可以坐在車上,不用走路。
都不用看,都能到許多雙看向三車那嫉妒的目。
想到在將軍府的時候,這些妹妹們,對這個夏家大小姐可是羨慕嫉妒恨。
不過其他人的事,夏允禾看看就算了,不會出手去幫助。
要是們識相,路上不整幺蛾子,那大家都相安無事,要是們敢鬧事,夏允禾不介意給們上點手段。
只是被家人保護的太好,不代表是個傻子,誰都能欺負。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給雲靜姝找個草帽。
這個三車駕駛位沒有任何遮擋,冬天天冷,只要穿暖和就行了,但是時間長了,這臉和耳朵肯定就凍出凍瘡了。
夏允禾在自己的位面商城里面挑挑揀揀,買了一個帽子,是套頭款,不僅連著口罩,還有耳罩,再加上之前采購的軍大和手套,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