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差說的難聽,但是人家說的也是事實。
夏允禾也不生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能忍!
的小挎包里面除了水囊,只有幾塊干。
一般想吃什麼,都是直接從空間中現拿,這個小挎包就是裝裝樣子,就算是差拿去了,里面也沒有多東西。
將小挎包恭敬地遞給差,說話的差接過後,打開一看,里面只有幾塊牛干,還有幾顆話梅糖。
雖然東西不多,但是差也不嫌棄,全部都拿去了。
然後將小挎包扔回來,還給。
還好,幸好還知道還包,沒有壞得那麼離譜。
將挎包繼續背在上,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坐在三車的駕駛位上,一言不發。
吳鐵牛突然開口道:“王二強,不過是些小孩的零,你至于麼?”
王二強被吳鐵牛這麼一說,也不生氣,笑著說道:“我就是看這丫頭,長得這麼難看,吃點東西看著饞人,想嘗嘗什麼味道。”
說著,就給自己的里扔了一塊牛干,吧唧吧唧嚼著。
就一口,眼睛都亮了,“還別說,這黑疤妹的牛干還香。”
吳鐵牛不以為意道,“在香也就是個牛干,能香到哪里去,一個大男人,這麼注重口腹之,以後被人下了毒都不知道。”
王二強吃得香,完全沒有將吳鐵牛的話聽進去。
心里還想著,拉拉的說的啥呀!
不僅如此,他還往吳鐵牛喋喋不休的里塞了一塊。
“我們當值的差...唔...不能...這玩意真香。”
“是吧,是吧,怪不得這小丫頭一路上往里塞呢,可惜就剩下這麼兩塊了。”
王二強一邊說著,一邊珍惜地看著手心的兩塊牛干,想著留著饞的時候磨牙。
還不等他將牛干收起來,手心的兩塊牛干就不翼而飛了。
再一看,已經在吳鐵牛的里了。
不知道現在從老大的里摳出來還來不來得及。
“大哥,這是我的。”
“什麼你的我的,這是人家黑疤...夏家大小姐的。”
吳鐵牛的話到邊轉了個彎,但是夏允禾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懂,角了,裝作沒聽見。
裝聽不懂,但是吳鐵牛和王二強卻不想放過,“哎...黑疤妹,你手里有多牛干,都出來。”
夏允禾閉眼深呼吸,這才制住想罵人的沖,“沒有了,爺吃的是最後幾塊了。”
王二強明顯不相信,“怎麼可能?你吃了一下午,就沒閑過,怎麼我們一問就沒有了。”
“爺也說了,我吃了一下午,就算是再多,也該吃完了吧。”
吳鐵牛:“對呀,這個小挎包就那麼大,再加上吃的不停,吃完了也很正常。”
王二強還有些失,“可惜了,這麼好吃的東西,我才發現,不然也不能便宜了這個黑疤妹。”
左一個黑疤妹,右一個黑疤妹。
夏允禾忍住罵人的沖,不氣不氣。
深呼吸,很好,控制住了。
“這牛干雖然沒有了,以後路上有機會了,我們可以做其他好吃的東西。”
王二強:“你最好說到做到。”
“這是自然。”
得到想要的答案,王二強這才放過夏允禾。
等差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後面走路的夏家其他人也趕上來了。
夏允善跟在宋氏的邊,上背著一個超大的背簍,因為勞累,額頭都是細的汗珠。
夏允善追上流放的隊伍,生怕這些差一不高興就對他們揮鞭子。
結果看到夏允禾和兩個差站在一起說話,心里升起一邪火。
三兩步走到夏允禾的旁,看著夏允禾臉上難看的胎記,一臉不服氣,“夏允禾,你的心怎麼這麼黑?”
夏允禾一臉懵,“我怎麼就心黑了?”
“你沒看我們都在走路嗎?你家不僅有三車,還有馬車,就讓我們坐上去休息一下怎麼了?”
夏允禾明白了,這是看大房趕路輕松,心里不平衡了。
“夏允善,別忘了,我們大房可是和你們斷親了,我們的車為什麼要給你們坐?你們都占了我們大房這麼多年的便宜了,真不要臉。”
反正現在夏允禾是個12歲的,還是個孩子呢,說這些稚話的時候,心里一點負罪的覺都沒有。
“你才不要臉,小小年紀就知道勾引男人了,差對你們大房這麼好,肯定是你勾引的,你不要臉,不守婦道。”
嘿,這暴脾氣。
夏允禾沒有想到夏允善只比小幾個月,說出來的話竟然這麼惡毒。
古代人將名節看得比命都重要,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多活一世。
毫不猶豫地從三車上跳下來,走到夏允善的面前,抬手就是狠狠地一掌。
清脆的掌聲在人群中炸開,大家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來,看向們。
爹和三個哥哥的反應最快,第一時間就朝著圍了上來,將護在後,怕二房的人發瘋傷著。
雲靜姝聽到靜也從三車上下來,一家人站在一起。
宋氏背著背簍趕路,看到自己兒跑去罵夏允禾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誰知道就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的兒就挨了一掌。
雲靜姝欺負就算了,自己的兒還被這個丑丫頭打,算怎麼回事?
所以宋氏第一時間就沖了上來,想幫自己的兒還這一掌,只是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夏松柏。
宋氏的手都不到夏允禾,就被夏松柏一腳給踹飛了。
為什麼用腳呢,因為夏松柏的脖子上帶著枷鎖,手也被困在枷鎖上,不了。
將宋氏踹飛,三個哥哥就圍上來,將夏允禾的四周都圍住。
夏允善用手捂著左邊臉頰,看到這麼多人護著夏允禾,再看看自己的父兄,他們卻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只有娘親一個人出來維護。
越想越傷心,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為什麼?你們都要護著這個丑八怪?”
夏松柏冷聲道:“這是我的兒,將軍府唯一的大小姐,我的兒再丑,也有我這個當爹的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