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188去找世界調控劇,就一直失聯到現在,溫喻白都懷疑是不是又休眠了。
他待在懺悔涯,金長老隔三岔五地派人來問他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人威脅。
他搖頭,堅持說沒有苦衷,沒有脅迫,就是自己要殺黎明涯。
他就不信了,當事人都承認事實了,還定不了罪。
寒風卷著雪粒從口吹進來。
溫喻白褪下半邊衫,萬邪窟毒蟲留下的傷口還沒好全。
他蘸取藥膏,憑著覺涂在背上。
指尖及傷就疼得眼前發黑,冷風一吹,凍得傷口被針扎似的。
“嘶。”
又冷又辣,還痛得要命。
突然想起丹峰的藥池,若是能泡在那充滿藥材華的池水中,這傷怕是早好了。
哪像現在,連上個藥都夠不到後背。
昏暗的線下,青年修長的形顯得格外單薄。
白皙的後背布滿猙獰的傷痕,黑發散垂在肩頭,襯得愈發蒼白。
謝臨塵踏中的瞬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聽到腳步聲,溫喻白轉頭去。
那雙總是疏離的眼睛,此刻因疼痛而微微泛紅,在看到來人時閃過一慌。
“師尊?”
他手忙腳地攏起衫,卻被一靈力定住。
雪白的袍映眼簾,他到謝臨塵的目落在他傷痕累累的後背。
謝臨塵看著他手中的藥罐,眉頭微蹙。
他從儲戒中拿出一個金藥罐,盒蓋開啟時,溢出淡淡的藥香。
溫喻白愣神之際,謝臨塵已經蘸著藥膏,按上他的傷口。
指腹帶著薄繭,力道重得讓他悶哼出聲。
“現在知道疼了?”
謝臨塵語氣淡淡,手下的作卻輕了許多,“下手之前,怎麼不想想自己也會傷?”
溫喻白抿,艱難開口:“不麻煩師尊,弟子有罪。”
“罪?你最大的罪,就是把自己弄這樣。”
聞言,溫喻白有些詫異。
謝臨塵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覺有些不對勁,想要轉,後頸卻被一只溫熱的手掌扣住。
謝臨塵看著他,那背上錯的傷口如蔓延綻放的花,呈現出一種詭異的。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沿著傷痕游走,著指下的戰栗。
“師…師尊?”
這種掌控讓謝臨塵涌起一陌生的躁,劃過脊椎,在腰窩流連。
溫喻白瑟了一下,背脊繃。
“別…”
這聲幾不可聞的抗拒反而讓謝臨塵加重了力道。
溫喻白終于忍不住掙開束縛,轉詢問謝臨塵。
“師尊,你……”
卻在抬眼的瞬間,聲音戛然而止,他撞進了一雙幽深的眼眸。
那雙淺的眸子本該空無一,漠視世間。
可此刻,溫喻白卻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他不懂,也說不清。
就是和他對視時,會有種被盯住的覺,讓他本能地想要後退。
“你說,為師該怎麼罰你?”
謝臨塵忽然近,將溫喻白困在自己與墻壁之間。
溫喻白不適地往後靠,低下頭,“弟子不配為您徒弟,自請逐出師……”
一手指按在他的上,截斷他未說完的話。
謝臨塵看得很明白,自己這位徒弟太心急了。
他如此急切地想撇開師徒關系,無非是想擺師徒名分的桎梏,明正大地追求自己。
天真,他可曾想過,就算被逐出師門,他上依然會有青衡仙尊的痕跡,師徒的關系是抹不掉的。
實在是下下策。
而且讓溫喻白自污,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為師自有打算。”
謝臨塵拇指碾過那抿的瓣,直到染上一抹艷,在後者察覺到不對前松手。
溫喻白雖覺得謝臨塵今日舉止詭異,但也只當他被徒弟所為之事驚訝到,沒有深想。
而的這一幕,完完全全地落在口外的某個人眼里,他匿在黑暗中。
那雙金的眸子晦暗不明,死死盯著的兩人。
溫喻白或許不明白,但是夜闌煊看得一清二楚,從給溫喻白上藥那時起,謝臨塵的眼眸中就翻涌著某種熾熱的念。
這位傳聞中不食人間煙火的青衡仙尊,竟對自己的徒弟起了這般心思?
哈?
多好笑的樂子。
可是他卻一點也笑不起來。
他好不容易理完魔宗的事,匆忙趕來玄天宗,就看到這樣一幕。
他很不爽,口像是被千萬只毒蟲啃食。
忮忌嗎?
好像是有點,他都沒這樣過溫喻白。
喜歡嗎?
那可未必,他向來玩世不恭,如今不過是找到了一個好看新奇的玩,被勾起了點興趣而已。
但就算是玩,他也不想要別人。
看來計劃得提前一點,楚明淵也該醒了。
夜闌煊瞥了眼的影,轉沒黑暗。
他本來看楚明淵不爽,想讓他多幾日夢魘的折磨。
可現在,他迫不及待地想把看上的人帶回去。
隔日,夜闌煊換上丹峰弟子的袍,輕巧地避開守衛,轉進楚明淵的療傷室。
他給楚明淵喂了提前備好的丹藥,丹藥口即化。
楚明淵繃直,開始劇烈地咳嗽。
這個丹藥會提前激發他之前給楚明淵下的噬心丹的毒,以毒攻毒,雖然過程痛苦了些,但會完全吞噬掉萬邪窟毒蟲之毒。
“咳咳,咳咳!”
楚明淵睜開眼,第一句話就是:“我師兄呢?”
夜闌煊嗤笑一聲,“放心,沒死呢。”
楚明淵聽語氣就知道是魔尊,道:“你來做什麼?”
“你以為你們是誰救的?玄天宗這群廢嗎?”
楚明淵冷笑:“誰讓你救了?”
自作多。
師兄不要他,楚明淵也不想活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死不死的無所謂,但死前得把通天匙的下落給我。”
見楚明淵沉默,他繼續道:“否則,你的那位好師兄……”
“你敢!”
楚明淵猛地揪住他的襟。
夜闌煊輕松掰開他的手,“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要知道,這世上生不如死的法子,可不呢。”
在沒有絕對實力前,把肋暴得如此明顯,真是蠢貨。
要不是還有利用價值,早把他弄死了。
楚明淵最終咬牙道:“別他,通天匙我會給你。”
夜闌煊離去後沒過多久,療傷室的門被一個意外之客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