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羨繼續霜四的匯報，翻到後面，他看到幾張照片。
霜四在報告中提到，有人跟蹤拍裴寂川，而裴寂川似乎早就知，甚至樂在其中。
凌羨點開其中一張，放大。
照片里的青年穿著聯邦軍校制服，材修長，寬肩窄腰，兩條又長又直。
他在窗邊，手里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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