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朋友們,據書名和簡介,應該能看出這篇文里的(沈恨生)之前是有男朋友的。是攻(聞樾)用手段把他搶過來的。和之前的男友有親吻過,僅此而已。不能接這一點的,就不要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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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去《變形計》?你倆老糊涂了吧?”
剛高考結束的聞樾回到家,書包還沒來得及放下,便聽到爸媽要送他去《變形計》。
節目組的人已經到了,經父母同意開啟錄制,扛著機對著他拍拍拍,他頓時氣不打一來。
“滾,再拍把你破機砸了!”
【我去,帥我一跳!我差點以為是哪個明星。】
【他這一吼把馬桶上的我嚇一哆嗦,冒頭的屎都回去了。】
【這麼帥的人也叛逆嗎?看起來好兇哦。】
【確實好兇,說不定還有暴力傾向,你看他爸媽,蜷在角落瑟瑟發抖,不敢吭聲。】
【不是,他爸怎麼在家還戴頭盔啊?怕挨打嗎?】
【這人不會是那種毆打父母的超雄吧?那上變形計也不一定有用哦,建議安樂死。】
變形計是一檔以改造叛逆小孩為噱頭的節目。
幾乎每期都會在大城市挑三四個無法無天的問題孩子,送到貧窮偏遠的農村,住上三星期。
其名曰讓他們過過苦日子,才會更加珍惜原有的富足生活。
大部分孩子從農村變形回去,都會抱著爸媽哭一場,以大團圓為結局。有的是真改邪歸正,有的是沒招了,怕再被送回去。
聞樾覺得自己渾上下都是優點,白貌大長,聰明善良上清北。
哪哪兒都挑不出病,憑什麼去《變形計》那個弱智節目?
他將書包扔沙發上,對爸媽說:“讓他們滾!”
聞程東手,示意他小點聲。
隨後將頭盔面罩掀開一點隙,用乞求的語氣說道:“兒子,你就聽爸媽的,去吧。”
媽媽李青青認同地點頭:“沒錯,就三個星期,你會想清楚很多事的。”
聞樾氣得磨了磨牙,叉著腰說:“我不煙不喝酒,不打架不早,從兒園到高中畢業,從沒遲到早退,更沒逃過學。模擬考績六百八,考清華手拿把掐,我這樣的你們還讓我去變形計?”
【哇塞,帥哥這麼優秀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他爸媽確實過分了,這可是考清華的苗子誒!我要是考上清華,蹲我爸頭上拉屎他都得夸我會找地方。】
【有些父母就是太不知足了,總想讓孩子事事聽他們的,把孩子變傀儡才開心嗎?】
“是,你是很優秀,從小到大都是爸媽的驕傲。可是……”
聞程東小心翼翼地左看右看,把頭盔蓋嚴實:“你非得把我們家變這樣嗎?”
鏡頭拉遠一些,網友這才看清,他們家住的是大別墅,裝修豪華,家都是高奢進口貨。一樓客廳大得幾乎可以用“遼闊”來形容。
只是……
這個遼闊的客廳里,還是略顯擁。
因為除了工作人員和一家三口,還有幾十只飛來飛去,蹦來蹦去,爬來爬去……
【ber,哥們兒,你家住園啊?】
一只鸚鵡撲棱著翅膀飛來飛去,里著:“煞筆,煞筆。”
另一只鸚鵡:“你煞筆,你煞筆。”
“誰頂誰煞筆。”
大家還沒從鸚鵡吵架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只見三松鼠從幾百萬的水晶吊燈上跳到了聞程東的腦袋頂,不停敲他腦殼。
“咚咚咚,咚咚咚。”
其中一只還用牙啃。
【我現在知道爸爸為什麼戴頭盔了。】
一個工作人員嚇得後退一步,突然踩到了什麼,回頭一看,是一只比臉盆還大的烏。
聞樾一把推開他:“你瞎啊,它比你爺爺歲數都大,踩癱了你伺候啊?”
“啪!”
鏡頭一轉,一只高傲的緬因貓將桌子上的水杯推到了地上,摔得碎。
門口站崗土撥鼠發出尖:“啊——”
李青青急得直拍大:“我剛買的水晶杯子,限量版。你們是不知道,這只貓一天天摔壞我多東西啊。還有我這鐲子,都換了……”
向手腕上的翡翠鐲子,突然覺手不對。定睛一看,鐲子上盤著一條小青蛇,正翹著頭與大眼瞪小眼。
“啊——啊————”
李青青騰地跳起來,瘋狂甩胳膊,試圖把小青蛇甩掉。
“媽,別!”聞樾按住他媽的胳膊,小心翼翼把小青蛇拿下來,抱怨道,“它還是一只蛇寶寶,你把它摔壞了怎麼辦?”
彈幕沉默,彈幕從一片問號,到一片嘆號。
聞程東好不容易躲開松鼠,和老婆依偎在一起,都快哭了。
“兒子,要麼你把這些東西弄走,要麼你去參加變形計,反省反省。”
“沒錯,我和你爸的意思一樣。家里太臭了,太了,我和你爸一回來就頭疼。”
他倆甚至為了不回家,在公司加班到深夜,員工表面說他們熱工作令人欽佩,私下說這兩口子有病。
聞樾上站著鸚鵡,攀著松鼠,左手是蛇,右手是小刺猬,腳邊還有一只大烏。
“他們都是我的寶貝,不可能弄走,你們著吧。”他說。
聞程東和李青青聽了,抱頭痛哭:“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逃離原生家庭啊(゚Д゚≡゚д゚)!”
彈幕:【你們知道的,我很站父母這邊。】
【我爸問我世界里為什麼會有人。】
【孩子,有心護小是好事,但是不能把心建立在父母的痛苦上吧?】
【你說這孩子叛逆吧,他學習這麼好。你說他不叛逆吧,把父母得都快離家出走了。】
聞程東:“兒子,你就去變形計吧,就當放過我們,好不好?”
聞樾:“什麼《變形計》?狗都不去!”
從頭到尾默默觀察的導演,眼珠一轉,幽幽來了一句:“這次變形去的是馬屁山,聽說那里世代都出能和流的人。”
聞樾眼睛一亮:“去!去的就是變形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