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2
早上天剛蒙蒙亮,村里的大公就開始了。
無論在村里還是城里,沈恨生都習慣了早起。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上搭著一條大長,而的主人此時正呼呼大睡,毫沒有被聲影響。
沈恨生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他的推下去,起換了服,去外面干活。
收了一筐子油菜回來,聞樾還沒醒。他又趕去廚房做飯,因為剛才路過節目組的臨時帳篷區,工作人員讓他給聞樾說一聲,八點去村口集合。
熬上粥,他去偏屋喊聞樾,聞樾蒙著被子懶懶地嗯了一聲。
去廚房炒完菜,把洋芋放灶里烤著,沈恨生便去了屋。
幫穿好服,疊起被褥,提著的尿桶去廁所,準備倒掉。
結果他剛進廁所,便看到聞樾正蹲在坑上,一臉驚恐地看著他。
沈恨生連忙退出去,隔著墻說:“你在里面怎麼不吭聲?”
聞樾驚魂未定:“我忘了你家廁所沒門了,嚇得我……屎都快拉不出來了!”
沈恨生:……
“下次在廁所聽到腳步聲,記得咳兩聲。”
“哦。”
沈恨生把尿桶放墻,準備走,聞樾突然住他:“沈恨生。”
“怎麼了?”
“我忘帶紙了。”聞樾說。
主要是他家衛生間永遠有紙,他實在沒帶紙的習慣。
沈恨生嘆了口氣,回屋拿了一卷衛生紙,他沒再進去,只是把手進去。
順帶說了一句:“我比你大四歲呢,你別連名帶姓的我,起碼聲哥吧。”
聞樾“切”了一聲,不以為意,剛抬手接衛生紙,沈恨生又把手收了回去。
“不拉倒。”
聞樾:???
好漢不吃眼前虧,拉屎沒紙太悲催。聞樾大聲喊:“哥,恨生哥!”
沈恨生笑了,痛快把紙遞給他。
吃了早飯,沈恨生安排好需要的東西,還給把收音機放旁邊,讓解悶。然後便帶著聞樾去村口了。
狗剩和嘟仔已經到了。
嘟仔看到聞樾過來,想去打招呼,可是想到自己昨天的絕宣言,又不太好意思開口。
于是,他沉思好一會兒,從兜里掏出一個蛋,遞給狗剩:“你能不能幫幫我,給樾樾哥,問他愿不愿意跟我和好。”
狗剩很重視這件事,雙手捧著蛋走到聞樾跟前,仰著小臉,鄭重道:“這是我媽早上給嘟仔哥哥煮的蛋,他沒舍得吃,給你。他還問你,愿不愿意跟他和好。”
沈恨生笑了,聞樾一臉無語,好稚的行為,當我三歲小孩呢?
但他還是接過蛋,走到嘟仔面前,故意板著臉說:“你昨天揭我那麼多老底,我回家指定挨打,一個蛋就想讓我原諒你?”
嘟仔抿了抿,小聲說:“你欠我一個蛋,我欠你兩個蛋。”
聞樾滿頭問號:“啥玩意?”
嘟仔:“我倒欠。”
聞樾:……
沒招了,這小子真是又欠揍又好玩。
·
直播開始,四人在鏡頭前站好。
導演講話:“原本我們這期節目定的是三位嘉賓,可是第三位嘉賓出了點小狀況,我們始終聯系不上。”
“不過節目還是要照常進行的,那麼兩位嘉賓先……”
導演話還沒說完,進村的小路上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且越來越近。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過去,不一會兒,便出現十幾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其中一個肩膀上還扛著一個五花大綁的年。
那年眼睛被黑布蒙住了,不停地掙扎,里罵著:“你們這群畜生,快放我下來!信不信本爺報警抓你們,讓你們吃一輩子牢飯!”
【我去!看個直播看到綁架的了?還不快報警!】
【這種地方果然會拐賣人口,黑屁子村!】
沈恨生心中一驚,下意識就想過去。
導演先他一步,帶著工作人員去詢問況,扛人的保鏢一聽他們是《變形計》的人,如釋重負,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放下,推到工作人員手里。
“是這樣的,導演。”那人氣吁吁,解釋道,“這是第三位嘉賓,段佑康,是段總讓我們把人綁……不是,送來的。”
導演:“啊……”
“段爺前兩天跑了,我們好不容易把人找到。段總說了,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把人送上山。我們十二個人,流扛著,走了好幾個小時才上來。為了防止他記住路,我們一直蒙著他的眼睛,放心,他跑不了。”
【這保鏢還有經驗的。】
【這樣的臺詞我只在警匪片里聽過。】
導演面同之:“真是……辛苦你們了。我知道段總很想讓貴公子參加我們節目,但是孩子媽媽好像一直不同意。那現在……”
他很擔心孩子媽媽會突然找來大吵大鬧。
保鏢拍了拍脯,保證道:“我們段總已經把夫人支到國外去了,夫人不知,近期也回不了國。”
導演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段佑康雖然眼睛看不到,但他能說,張就是鳥語花香:“你們這群狗**,知不知道本爺是誰?敢把我放這兒,我回去就切了你們的*!讓你們一輩子**!”
幸好工作人員及時給他嗶掉敏詞,直播間才不至于被封掉。
眾人:……
彈幕:……
【看著年紀不高,沒想到素質這麼低。】
【看下半張臉帥的,怎麼就長了張呢?】
【我宣布,這個才是最應該變形的人。】
保鏢代完,拿出手機錄制視頻,還說道:“段總,您看,爺已經送到了,我們任務完了。”
隨後,十幾個保鏢把爺的行李箱一放,跟兔子一樣跑了,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導演眨眨眼睛,讓工作人員解開了段佑康的蒙眼布。
而鏡頭也適時地拍過來。
年皺眉適應了一下線,眼神不善地打量著面前的人。
即使表憤怒,十分不服氣,但是依舊遮不住這年五的帥氣。
他看起來十五六歲,眉眼深邃,俊秀出眾,一副狂妄不羈的模樣。
【好帥的小伙子啊!】
【我發現這期的三位嘉賓都不錯誒,清華苗子英俊,被綁年帥氣,嘟仔……呃……嘟仔……也是個人。】
沈恨生盯著段佑康看了一會兒,小聲問聞樾:“你認識嗎?”
聞樾搖頭:“不認識,但覺得有點眼。”
巧了,沈恨生也有這種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