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餅...還有這糊糊怎麼這麼好吃?!
“這味道...爹,你是怎麼做的?怎麼和我們做的味道不一樣?”
姜淑芬吃了大半才問出大家心中的疑,這些飯食都不是復雜的做法,自己和林巧娘做的差不多,可是味道卻有很大的區別,完全沒有以往的苦味,只有咸香味和面的香甜。
“是啊,以往烙的餅子放了鹽吃起來都會有一點苦味,今兒這餅子就沒有苦味。”姜氏也覺得很奇怪,以前他們烙餅子都不會放鹽,烙的餅子都是沒有味的,可是今天的餅子卻放了鹽,可是卻只有咸味,沒有苦味,這讓也覺得奇怪。
還有就是家老頭子很下廚,可是今天他不止下廚了,還做了餅子和糊糊,還這麼好吃,這太讓人驚訝了。
所有人都探究地看向李平。只見他不不慢的吃完手里的餅子,喝了口糊糊才說道:“我把 鹽制了鹽,苦味自然就沒有了。”
“啥?!”
所有人皆愣住,他什麼時候會制鹽的?!
“老頭子,你...你什麼時候會制鹽的?”姜氏探究的看向一旁的李平,一起生活了二十幾年的老伴,他什麼時候會制鹽的,怎麼不知道。
面對所有人的疑問和探究,李平只淡淡道:“以前服徭役去的海邊,那邊制鹽,我學的。”
原主年輕時確實去過沿海地方服徭役,但那是去挖運河的,和制鹽一點關系都沒有,不過家里人不知道,他們也無從考證,這樣說是最安全的。
“那爹你怎麼以前不制?害咱們家吃了那麼多年的苦鹽。”李長江只覺得以前他們吃鹽吃得多冤枉,爹明明會制鹽。
大家一致跟著點頭,確實白吃了這麼多鹽。
李平干咳幾聲,了鼻子,繼續解釋道:“這...這以前不是沒想起給家里弄這個嘛,再說了,一斤鹽制鹽就了二兩呢...家里本就不富裕,這不是能省一點是一點。”
大家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再一個就是家里窮,很一次買上斤的鹽,這次是因為獵到了兩頭野豬,才買的一斤鹽。
看大家都接這套說辭,李平的心稍微安定了些,于是說道:“這個事就翻篇了,以後提。”
“今天你們的活都做完沒。”說著看向李大河夫妻,“大河,你和巧娘今天把菜籽都撒下去了嗎?”
被點名的李大河抬頭看向他,有些拘謹道:“爹...菜籽都撒在屋後的菜園子里了,但是...”
“但是什麼?”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李平也不知道他想說什麼,李平問的聲音都不覺提高了些。
李大河以為老爹不耐煩了,更加不知所措,還是林巧娘幫著回答的。
“爹,我們發現你給我們的菜籽就只有三種菜,分別是蘿卜、芥菜、大頭菜,可是爹您說還有白菜和包菜,我看了半天都是一樣的...爹,那雜貨鋪的掌柜是不是給錯了菜籽?”
李平還真分辨不出來這些是什麼菜種,不過看那些菜種都長得差不多,應該不會是故意給錯。
“長得差不多,給錯就給錯吧,既然都種下了,是什麼到時候種出來就知道了。”
李大河和林巧娘聽他這樣說也放心了,他們怕的是種出來的不是爹說的那些菜,到時候被罵。
菜籽都種下了,那土豆也要趕種下才行,于是看向姜氏他們,問道:“那三畝地整理好了嗎?”
“整理好了,都開好壟只等土豆種下就行。”姜氏看向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真要種土豆嗎?村里人都種的冬麥子,咱們真不種?”
這邊的村民多數種冬小麥,但是李平知道,這邊的氣候雖說能種冬小麥,但收很低,一畝地都沒有一百斤,那他種個什麼勁,還不如種土豆。
土豆在這個朝代已經有了,朝廷也在大力推廣種植, 只是百姓都種不好。
“不種麥子,就種土豆。”
這里冬天適合種土豆,只要管理得當,畝產千斤都有可能,這樣的話他們就有余糧應對,心里也不慌,可能還有余糧能賣一些出去。
知道李平的堅持,大家也不說什麼了,反正種小麥磨面也不過百斤,一樣吃不了多久,今年就聽他的種土豆吧。
“爹,要是土豆沒收怎麼辦?總不能讓一大家子喝西北風吧?”
其他人沒意見,不代表姜淑芬沒意見,要的是保證,可不想肚子。
要知道土豆這個東西也是近幾年朝廷才推廣種的,他們這兩年種的都收不理想。
李平眼神都沒有給一個,淡淡道:“你要是實在怕,現在就可以離開我李家,讓長江給你一紙休書即可。”
最煩的就是什麼都沒干,就一直說喪氣話的人,對于姜淑芬,他是一點耐心都沒有。
姜淑芬還想說什麼,卻被李長江拽住袖,示意不要頂,看了看公爹那淡漠的神以及婆母事不關己的姿態,知道多說無益,于是心有不甘的閉了。
看都消停了,李平最後才說道:“明日大河和我去一趟縣里,看看有沒有土豆買一些回來。”
被點名的李大河時沒反應過來,還是林巧娘提醒了他,只見他愣愣的說道:“是。”
“至于其他人就各忙各的,該上山砍柴就砍柴,挖野菜就挖野菜,把家里拾掇拾掇,咱們家這墻也該翻新翻新了,這個等我得空了一塊兒干就行。”
李平繼續安排著明日的工作,家里的房子不可能一下子都推了重新蓋,只能先加固一下墻,讓冬天不風雨就行。
對于李平帶大兒子而不是帶二兒子去縣里,姜氏心里有些不得勁,于是說道:“買土豆也不一定要去縣里買啊,咱們村長家今年土豆種多的,要我看,去縣里買還不如去跟村長買。”
“五叔家種了很多?”桃花村的村長也是原主的堂叔,李平確實不知道他們家種了這麼多土豆。
“是啊,今年開春叔公家確實種了幾畝土豆。”李大河等人紛紛點頭,村長家的確種了很多,要不是姜氏提起,他們還想不起來。
“那也行,明日我和大河去他們家問問,要是他們愿意賣,咱們在他那里買也行。”李平也覺得可行,去外面買,還不如和村長買,這也算一種人世故,要是能把這關系搞好也好。
姜氏瞪了他一眼,這老頭子怎麼都想著帶大兒子去,這悶葫蘆有什麼好帶的。
對于埋怨的眼神,李平只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又了哪門子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