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的修為如同滾雪球般攀升,從普通仙子大仙子的門檻只用了不到七百年,而後的兩百多年,一直在沖擊圣級仙子的瓶頸,卻始終差一口氣。
能覺到自己存儲的仙力已經足夠龐大,甚至比一些初圣級的仙子還要渾厚,但本源這個層面的東西始終沒能凝聚出來。
所謂圣級,是要掌握某一個自然元素的「權柄」,讓那個元素的本源法則承認你、與你共鳴。
月亮系的力量在仙境里屬于極其偏門又極其高級的系,偏偏它的大部分權柄都已經被某個目前接不到的層面鎖死了。
比如月亮這個大的概念本,在仙境法則里似乎屬于某位早已居的古老存在。
令月只能用月神閃蝶這個種族天生能借到的那些支流權限,而支流就是支流,再怎麼拓寬也不可能變主河道。
“除非......”令月紫菀的瞳孔中倒映著天窗外一圓滿的銀月,“我能得到一枚千年仙丹。”
仙丹是由修煉千年的仙子自然凝結出的靈力結晶,相當于那個仙子一半修為的濃。
如果能吞噬并融合一枚千年仙丹,突破圣級的桎梏就有了。
畢竟仙丹里蘊含的是對方的本源法則碎片,哪怕是別的系的,也能給打開一扇窺見本源奧的窗戶。
令月回憶著從系統中獲取的劇信息,後來的劇中確實出現了幾枚千年仙丹,是那些圣級仙子們修煉千年凝聚出來的華。
按照原劇,這些仙丹會在後期被主角團用來提升實力或者復活同伴,但現在距離劇開始還早得很,那些仙丹應該都還在各自的擁有者。
"不能急。"令月告誡自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劇還沒開始,曼多拉和辛靈還沒鬧掰,現在不是出手的好時機。"
令月站起,薄的長發從腰際垂落,千年的歲月沒有在上留下任何痕跡。
依舊是那副麗得不像話的模樣,但周的氣息已經完全變了。
如果說千年前是一顆珠,現在就是一汪靜水深流的寒潭,表面波瀾不驚,下面暗流洶涌。
手揮開紫藤花巢的制。
“出去走走吧。”令月展開那雙泛著五彩偏的蝶翼,飛仙境澄澈的蒼穹,“先清現在的局勢,再找機會......”
灑在上,薄的長發在線下泛著和的暈。
展開翅膀,那對月神閃蝶的翅膀經過千年仙力的滋養,比當初更加華了。
翅面依舊是半明的白,但那些熒澤變得更加濃郁、更加層次富,銀白、淺、天藍、淡紫織在一起,隨著線角度的變化不斷流轉,仿佛活的極。
令月輕輕振翅,輕盈地升起,飛出了樹。
外面的世界讓微微一愣。
千年前閉關的時候,這片森林雖然麗,但還帶著幾分原始獷的氣息。
而現在,樹木更加高大茂了,花朵開得更加繁盛艷麗,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仙力氣息,整個仙境都在變得更加強大、更加饒。
"看來仙境還在鼎盛時期。"令月一邊飛一邊觀察,"人類世界還沒有對環境造太大影響,仙力還在不斷增長。曼多拉和辛靈應該還相得不錯......"
飛過一片開滿紫花朵的山谷,那些花比整個人還大,每一朵都在緩緩轉著,朝向太的方向。
花瓣邊緣凝結著晶瑩的珠,珠中蘊含著淡淡的仙力。
令月手輕輕一朵花的花瓣,指尖傳來溫暖的,能覺到那些花朵散發出的微弱生命力,雖然遠不足以支撐的修煉,但聊勝于無。
正當沉浸在仙境的景中時,異變陡生!
一道金的利刃從斜後方破空而來,帶著凌厲的破風聲和濃烈的金屬仙力!
令月幾乎是本能地側翻轉。
那道金的刃著的翅尖過,割斷了三細如蛛的翅脈。
切斷的翅脈斷口飄出幾粒銀白的塵,在空氣中閃爍兩下就消散了。
令月覺到翅膀傳來一陣刺痛,不是上的,是那種本命損後靈魂層面被牽扯的鈍痛。
"誰?!"令月借勢旋落向下方一株巨樹的樹冠,足尖點在枝葉上,整個人輕得像一片真正的蝴蝶鱗。
迅速用仙力修補翅脈傷口的同時,眼神凌厲地掃向攻擊來源的方向。
更多的金刃從遠來,集如驟雨。
每一道刃都裹著濃郁到幾乎暴的金屬仙力,那種力量里滿是刺骨的殺意和不加掩飾的瘋狂。
它們沒有準地鎖定某個目標,而是呈扇形鋪天蓋地地,像發瘋的野在無差別宣泄怒火。
令月的瞳孔微。
認出了那些刃上的力量烙印金的本質,鋒利、堅、帶有極其強烈的切割法則余韻。
整個葉羅麗仙境里能把金屬力量用到這種程度的只有一個人,或者說,一個王子。
金王子,金離瞳。
“他怎麼在這里?”令月心中警報狂響。
系統留下的數據碎片里關于金王子的記載并不多,但足夠令月拼湊出一個廓。
金王子是仙境最強的戰神,掌握金屬元素本源,是貨真價實的圣級仙子。
但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人類世界對金銀的貪婪會過位面隙滲過來,侵蝕他的心智。
這些負面緒像附骨之疽一般不斷累積,一旦超過某個臨界點,金王子就會陷失控暴走的癲狂狀態,不分敵我地破壞周圍一切。
原著里,金王子是在很久之後才徹底失控并被封印的,而當時安他、分給他一半心的那位仙子,應該是某個角......
令月記不太清了,系統殘骸里關于劇的記錄磨損嚴重,只知道結果,不清楚時間線。
不過得趕離開,令月毫不猶豫地做出決定。
被男主連累無數次的本能地想要遠離這個危險區域。
金王子發瘋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可是仙境最強的圣級仙子之一,就算現在還沒徹底瘋癲,他的力量現在絕對不是一個連圣級都沒突破的大仙子去招惹金王子的時機。
更何況的炮灰氣運還沒改變,萬一被卷戰鬥波及致死,那可就太冤了。
令月當機立斷,翅膀一振就要離開。
腳尖輕點樹冠,整個人向後飄飛,打算趁金王子還沒發現的存在時悄悄退出這片區域。
周圍的樹木已經被那些金刃削得七零八落,斷枝殘葉漫天飛舞,遮蔽視線,正適合匿形離開。
可麗的翅膀偏偏在這時發出了不合時宜的芒。
月神閃蝶的翅膀在劇烈運時會自然分泌出更多熒顆粒以提升機,那些流溢彩的偏在混的戰場上過于顯眼了。
就像在一片灰蒙蒙的硝煙里突然燃起了一串彩的煙花,想不注意都難。
“是誰?!”
一道暴戾至極的聲音穿層層斷木碎葉傳來,伴隨著那聲音的是一道比之前所有刃都要壯數倍的金劍氣,劍氣裹挾著駭人的威直劈令月藏的樹冠!
“真是個瘋子!”令月暗罵一聲,被迫從藏閃出。
令月心中一驚,來不及多想,整個人向後仰倒,從樹枝上跌落下去。
在空中快速翻轉,翅膀張開,以一種近乎舞蹈的姿態翩然落地,雙腳輕輕點在草地上,擺如花朵般鋪展開來,翅膀在下折出絢麗的流。
"是誰在此?!還不現!"
一道暴躁鷙的聲音從山坡那邊傳來,伴隨著話音,一個人影快速近。
令月抬頭看去,正對上一雙金紅的眼睛。
那雙眼睛此刻充斥著暴和混,像是困之鬥時最後的瘋狂。
但就在看到令月的瞬間,那雙眼睛里的暴仿佛被什麼東西澆了一下,雖然沒完全熄滅,但明顯出現了片刻的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