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被親得有些不上氣,輕輕推了推金離瞳的口。
金離瞳立刻松開了力道,呼吸急促地低頭看,天藍的眼睛里翻涌著滾燙的水,紅得不像話,連帶著脖頸和耳都燒了一片緋。
“月兒......”他著氣,聲音帶著與以往不同的沙啞,“我......我剛剛......”
令月靠在他懷里平復著呼吸,薄的長發凌地散在他前,耳尖也帶著一層淡紅。
手了他還在發燙的臉頰:“不會換氣就別親那麼久。”
金離瞳頓時得頭頂都要冒煙了:“我、我會學的!我會讓你舒服的!”
“嗯,我相信你!”
令月彎起眼睛笑起來,把臉埋進他口,聽著那顆親手為他嵌王冠的月華之心正在不依不饒地狂跳,“學吧,反正,來日方長。”
金離瞳低下頭,額頭抵著令月的額頭,鼻尖蹭著的鼻尖,睫上還掛著沒干的淚珠子,卻笑得眼睛彎了月牙。
“月兒。”他輕聲喚。
“嗯?”
“以後我天天給你打新首飾。”
“好啊。”
“月兒,我們要永遠永遠在一起。”
“嗯,會的。”
“月兒,我你。”
“我知道。”
“我特別特別你。”
“我知道......我也是。”
金離瞳又傻笑起來,湊過來在眉心又親了一口,然後抱著站起,直接把令月打橫抱起,轉了兩圈。
令月的蝶翼被他的手臂住了,翅膀尖抗議地拍了他後背兩下,可金離瞳毫不在意,只把抱得更。
“以後我們天天在一起。”他把臉埋在肩窩里,甕聲甕氣地說,“不分開。”
令月靠在他懷里,抬頭向天空。
蝴蝶莊園外圍的幻境屏障已經自行收斂,只留下漫天的蝶虛影緩緩飄散。
抬手了頭頂那頂蝴蝶王冠中央跳的心形寶石,覺到了金離瞳的心的溫度從頭頂傳遍全。
雖然對金離瞳的意遠遠比不上他對的死心塌地,但令月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會盡力回饋他的,至讓他到自己是被珍視的。
在這個世界上,找到一個全心全意你、毫無保留把所有資源都捧到你面前的人并不容易。
尤其是,這個人還會源源不斷地產出千年仙丹。
令月彎起角,在金離瞳肩頭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角度閉上眼。
從今天起,就是金王子正式承認的伴了。
整個仙境都會知道蝴蝶莊園的令月仙子是刀鋒峽谷的主人,這意味著將擁有整個刀鋒峽谷的資源使用權、金離瞳所有戰鬥力的庇護、以及未來每一枚仙丹的使用權。
而作為換,會給他足夠的和溫,讓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戰神。
從那天起,整個仙境不得不習慣一件事,那就是金王子和蝴蝶仙子正式在一起了。
而且他們在一起的方式,讓人沒眼看。
談之後的金離瞳用行完詮釋了什麼黏仙。
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飛到蝴蝶莊園門口,也不進來打擾令月睡覺,就蹲在幻境屏障外面等自然醒來。
有一次令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迷迷糊糊走到莊園門口推開門,就看見金離瞳坐在門外臺階上削一金條,旁邊整整齊齊碼了十幾件已經做好的新首飾,他一見出來就嗖地站起來,手里還攥著半截沒削完的金釵,笑得跟到蜂的熊一樣。
令月那天穿的是單薄的晨袍,肩上只搭了一件銀白的披帛。
金離瞳的目在出的鎖骨和肩頭黏了兩秒就電般移開,耳紅得快要滴,慌慌張張把手里那堆首飾往懷里一塞:
“月兒早安!我先去澆花了!”
然後飛也似的逃進了後花園,留令月在門口哭笑不得。
但澆花也澆不了多久,令月洗漱收拾好之後走到後花園,果然看見金離瞳正蹲在那排星藤前面,銀壺里的水已經澆完了,他還握著空壺在那發呆,一聽見令月的腳步聲就猛地回頭,眼睛亮晶晶地喊:“月兒!”
令月走過去,被他一把拉進懷里,晨里換了一個帶著水味的、清淺的早安吻。
然後兩個人就黏在一起不撒手了,金離瞳環著的腰幫摘頭發上沾的花瓣。
令月靠在他前仰頭給他念《仙境花木異聞錄》里新讀到的篇章,念兩句就被他親一下鼻尖,念五句就被他啄一下額頭,念完一整頁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圈在他上坐著了。
金離瞳的變化不僅現在黏人上。
以前的他雖然強大,但心深總有被人類貪侵蝕的恐懼,行事間偶爾會出焦躁和暴戾。
但有了令月之後,那些焦躁像是被一只溫的手平了棱角。
金離瞳依然會在鍛造時專注得不說話,但角會不自覺地翹著,因為這是他做給人的禮,里面傾注了他滿滿的意。
金離瞳也像數千萬年前一樣,會去巡視刀鋒峽谷的領地,但巡視完會繞路去山谷邊緣看一眼那些他親手種下的小樹苗長高了多,因為他的人喜歡有植存在的地方。
金離瞳以前從不關心仙境里的花花草草,現在卻能把每一株花草的生長周期記得比劍法口訣還。
令月也據金離瞳的行為調整了的相方式。
雖然做不到像金離瞳那樣全心地付,但知道如何讓一個男人覺得他的付出被看見了、被珍惜了、被回報了。
會在金離瞳鍛造到深夜時突然出現,端著一杯用花調制的熱飲靠在他背上,不說話,就安靜地陪著。
會在金離瞳巡視礦脈回來時主迎上去幫他摘下戰甲肩上的灰塵,指尖拂過他臉頰時順便一他繃的太。
會在他控制不住被人類貪侵蝕的念頭涌上來時,第一時間用凈化為他平復,然後捧著他的臉說一句“阿離今天也在努力呢”,換來金離瞳一個到眼眶發熱的擁抱。
至于親的小作,更是多得數不清。
去螢火之森采的時候,令月走在前面,金離瞳跟在後面半步的位置,時不時手替撥開擋路的高枝,指尖偶爾過後頸,那細細的。
回過頭看他一眼,他就紅著耳朵湊過來在角飛快地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開道。
在刀鋒峽谷鍛打鎧甲的時候,金離瞳握著金錘敲敲打打,令月就坐在旁邊的高凳上晃著看他。
他低頭專注鍛造時側臉的線條格外好看,令月看了一會兒就從高凳上下來蹭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擱在他肩膀上對著他耳垂吹氣。
金離瞳手里的金錘“哐當”一聲砸在了自己腳面上,疼得嘶了一聲,隨即轉過一把把撈起來放在鍛造臺上,額頭抵著額頭啞著嗓子問:
“月兒還讓不讓我干活了?”
令月就笑著摟住他脖子獻上一個吻,然後心滿意足地跳回高凳上繼續晃看他干活。
至于那鎧甲,金離瞳用了兩個月時間打造完畢。
兩套鎧甲一金一銀,款式相同但細節各異。
金那套肩甲上雕著月桂樹的紋路,銀那套的甲正中嵌著金離瞳用純金拉編的微型蝴蝶結扣,穿上之後兩人站在一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