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飛離蝴蝶莊園時,天邊那道白已經開始逐漸收攏。
金離瞳的飛行速度極快,裹著令月的金罩在夜空中劃出一道流線型的軌跡,但即使如此,還沒看到綾羅壇的影子,令月就先聞到了空氣中混雜的各種元素氣息。
狂暴的雷元素噼啪作響、熾烈的火元素余溫未散、迷離的夢境元素像薄霧般飄,以及一冷黏膩的帶著鏡面折的詭異能量波。
“看來他們打的很激烈啊!”令月蹙眉。
等到兩人真正抵達綾羅壇時,看到的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廢墟。
原本應該是祭壇形狀的建筑被炸了碎石堆,地面上遍布著焦黑的灼痕、雷擊的裂紋、幻殘留的彩斑,以及某種令月本能到厭惡的、帶著侵蝕的輻殘留。
仙子已經不在了。
令月從金凰背上跳下來,擺落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響聲。
環顧四周,通過空氣中殘存的能量痕跡快速還原了事發經過:“雷元素和火元素打得最激烈,夢境元素後來加的,還有鏡子......曼多拉也來了?”
金離瞳蹲下捻了一撮地面上的灰燼,拇指和食指了:“雷電尊者和火燎耶,還有夢公主的幻印記。曼多拉確實來過,的鏡子魔法殘留很明顯。”
“那仙子最後被誰帶走了?”
金離瞳站起來,目落向廢墟邊緣一不起眼的散發著暗綠微的輻殘留:“是輻,有人用輻魔法把仙子從混戰里走了。
令月天生的蝴蝶角對毀滅和污染類能量有著極其敏銳的知,那灰綠余韻中蘊含的衰變氣息讓本能地升起一陣厭惡。
輻,那可是連圣級仙子都避之不及的東西,它會侵蝕、腐化、讓一切好的東西變得丑陋而脆弱。
它不會像火或雷那樣直接把你燒焦劈碎,而是緩慢地悄無聲息地侵蝕你的本源,讓你的仙力一點點流失、一點點衰敗,到最後連修復都無從下手。
被輻污染的仙子只能慢慢等死,或者祈求更高階的純凈能量來驅散污染。
令月裹了上的銀白披帛,往金離瞳邊靠了靠:“阿離,我們走吧,這里的氣息讓人不舒服。”
金離瞳立刻出手臂將圈進懷里,仙力外放形一圈金護罩隔絕了空氣中飄散的輻微粒:“好,我們回家。”
兩人轉準備離開,令月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那片廢墟,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仙子的力量確實人,但不可能讓金離瞳去跟一個輻仙子爭奪。
先不說金離瞳的金屬本源能不能對抗輻的侵蝕,就算能,為了一個工人讓的長期飯票傷也太不劃算了。
“月兒不高興?”金離瞳低頭看,敏銳地捕捉到眼底一閃而過的失。
“沒有啦。”令月把臉埋進他口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就是覺得跑這麼大老遠什麼也沒撈著,有點白來一趟。”
金離瞳心疼得眉頭都皺起來了,他開始後悔,早知道月兒這麼在意仙子,還不如他也下場搶一搶呢。
反正那些仙子加一塊兒也攔不住他金離瞳,搶到了就塞到刀鋒峽谷古堡的地下室里關著,月兒想用的時候就去用,平時就當不存在。
“月兒,我去把仙子給你搶過來!”
金離瞳幾乎是口而出,他甚至已經開始調的金屬仙力準備朝著輻溢散的方向追擊了,濃金的長發無風自,金戰甲的虛影在周若若現。
令月手拽住了他的袖口。
“阿離。”抬眸看他,紫菀的眼睛在月下清澈得像兩口淺潭,“好了好了,我還不知道你嗎?再說......”
微微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我也不喜歡我們之間再多一個人出來。”
金離瞳滿的戰意瞬間被這一句話澆滅得干干凈凈。
他低頭看著令月近在咫尺的臉,帶著清香的長發蹭過他的下,紫菀的眼睛里盛著只看著他一個人的溫笑意。
金離瞳覺得自己的心又在面前跳得七八糟了,或許,用心花怒放來形容。
“月兒......”金離瞳的聲音有點啞,“那......那我們就不搶了。”
令月彎起眼睛笑起來,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嗯,不搶了,反正都出來了,阿離陪我走走吧,咱們好久沒有一起在夜里散步了。”
“好。”金離瞳環住的肩膀,兩人從巨樹上輕飄飄地落下來,并肩踩在綾羅壇外圍的草地上,朝著回家的方向慢慢走去。
兩個人并肩而行,黃金獅和金凰默契地退到百丈之外遠遠跟著,給主人留出獨的空間。
腳下的草地還殘留著元素帶來的溫熱,每一步踩下去都有細微的點從草葉間飄散出來,像是踩碎了一地融化的星星。
金離瞳自然而然地手牽住了令月的手指,十指扣在一起,他溫熱的掌心著微涼的指節,兩人沒有說話卻有著說不出來的甜,他們就這樣溫馨地走在布滿星的夜路上。
實際上,令月心里那點對暗本源的覬覦并沒有消失,只是暫時被放置在一邊。
盤算著仙子遲早會擺輻仙子,終歸是要落到雷電尊者龐尊手里的。
而龐尊這個人,令月回憶著系統碎片里的記載,他格暴躁、高傲、獨來獨往,但對認定的人和事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執著。
這樣的人,如果用對了方法去接近,也許比直接搶仙子更有效。
不過現在想這些還早。
令月收攏思緒,側過在金離瞳的下上親了一下,換來對方一個驚喜到差點左腳絆右腳的踉蹌。
“好好走路呀。”令月忍著笑。
“是月兒突然襲我!”金離瞳理直氣壯。
“哼,那我以後不襲了。”
“不行!要襲!月兒想怎麼襲都行!”
金離瞳黏黏糊糊著令月的樣子,再看不出當年冷心冷肺瘋戰神的模樣。
果然,會滋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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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和金王子1v1的,但是龐尊好帥啊,蠢蠢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