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仙境里就傳來了消息,龐尊去輻搶回了仙子,經過一番波折後功與締結了契約,為仙子的正式契約者。
仙境的能量平衡因此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龐尊的雷電本源得到了仙子的轉化調和,戰力又暴漲了一個臺階。
而與此同時,蝴蝶莊園開始多了一位不請自來的客人。
龐尊第一次來的時候找的借口是切磋。
他站在蝴蝶莊園的幻境屏障外面,脖子上的蝴蝶玉墜散發著微弱的銀,被屏障識別為友好對象放行。
令月當時正在後花園里修剪月華草的枯葉,抬頭就看見龐尊穿著一嶄新的酷炫的皮從花徑那頭走過來。
銀白的短發被風吹得有些,但整個人神抖擻,一雙銳利的眼睛里帶著一種盡力制的期待。
“令月仙子。”龐尊裝作鎮定的模樣,在面前站定,微微頷首,“在下來拜訪金王子,想與他切磋一番,不知他可在?”
令月放下銀剪子,還沒開口,金離瞳就從鍛造室里鉆了出來。
他剛才正在里面給令月打一副新的護腕,聽見外面的靜就提著半品的銀護腕走出來了,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仙。
“嗤,找我切磋?”金離瞳冷笑了一聲,“行啊,去刀鋒峽谷。”
龐尊的視線從令月上快速收回來,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態度:“去就去。”
于是兩個人就飛到刀鋒峽谷的空地上真刀真槍地打了一場。
金巨斧與紫雷鞭對撞的余波震碎了半座山頭,金離瞳和龐尊打著打著就打出真火來了,最後不得不由令月出聲喊停。
令月原本是坐在安全的高巖上晃著看了一場高水準的圣級對戰,心默默記下了雷電之力的幾種攻擊軌跡和釋放節奏。
等那兩人氣吁吁停手時才慢悠悠地飄下來,給金離瞳了汗,又順手給龐尊補了一個凈化。
龐尊那天走的時候腳步都是飄的。
從那以後,龐尊上門切磋就了常事。
龐尊隔三差五就來蝴蝶莊園,每次都說是找金王子一較高下,但實際上在蝴蝶莊園花的時間一大半都耗在了等金王子出來的空隙里。
他會趁這個空隙跟令月聊幾句天,問問最近修煉怎麼樣了,那枚玉墜有沒有什麼功效可以改進的地方,或者單純地夸一句你花圃里那叢紫藤開得真好。
金離瞳每次黑著臉把龐尊拖去刀鋒峽谷,但龐尊的修煉天賦極高,和仙子契約之後實力漲得飛快,兩三次之後金離瞳已經沒辦法像第一次那樣干脆利落地把他打趴下了。
兩人打得有來有回,各自帶著一傷回來,然後令月就坐在花園的石桌旁,左手給金離瞳敷月華膏,右手給龐尊拍凈化,忙得像一個同時帶兩只打架貓回家的主人。
次數一多,仙境里的風向就變了。
“哎你聽說了嗎?雷電尊者最近總往蝴蝶莊園跑。”
“聽說了聽說了,什麼切磋啊,打了幾千年了也沒見他們那麼勤快過,分明就是去看蝴蝶仙子的!”
“嘖嘖嘖,三角啊這是。”
“金王子不生氣?”
“生氣有用嗎?人家雷電尊者又沒明說,就說去切磋,你能攔著不讓切磋?仙境法則里也沒有不許兩個仙子切磋這一條啊。”
“那令月仙子呢?是什麼態度?”
“這倒沒看出來......好像兩個都照顧的?你說是不是......”
後面的對話就被風之仙子掐斷了,因為那位傳播者看到了金離瞳黑著臉從遠飛過來。
令月當然知道仙境里的傳聞,只是懶得管。
龐尊來蝴蝶莊園的次數雖然多,但他大多數時候都不帶仙子同行。
令月也不著急,每次龐尊來都照常招待,讓小蝴蝶給他端花泡的茶,聽他說幾句雷霆軒的趣聞。
終于有一次,再若無其事地提一句“什麼時候能見見仙子呀,我還沒親眼見過長什麼樣呢?”
龐尊第二天就把仙子帶來了。
那天午後,龐尊降落在蝴蝶莊園門口時邊多了一個形纖細、穿著銀白紗的仙子。
的長發是近乎明的淺金,唯有一縷是極致的黑,只是面容平靜得有些過于淡漠了。
那雙眼睛里空空的,沒有笑意也沒有好奇,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在龐尊後半步的位置,像一個的會呼吸的人偶。
仙子,白瑩。
令月看著的第一眼,的月華之力就發出了一陣強烈的共鳴。
。
純粹的、未經任何屬修飾的的本源氣息,從白瑩上縷縷地溢散出來,每一縷都讓令月覺自己的月像了很久的旅人終于聞到了水汽。
“月月,這是白瑩,我的契約仙子。”
龐尊側介紹了一下後的人,然後又朝白瑩說,“瑩,這是蝴蝶莊園的主人令月仙子,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那位。”
白瑩眨了眨眼,那雙向來沒有什麼緒波的瞳孔里閃過一和。微微朝令月頷首:“令月仙子好。”
令月迎上去,自然地挽住了白瑩的手臂,一邊往里走一邊笑著說:“仙子真漂亮,我一直好奇與影融起來是什麼樣子的,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
龐尊看著令月挽住白瑩時那副眉眼彎彎的模樣,心口又是一陣歡喜。
他早就從之前幾次接中猜到了令月對的力量興趣,每次提到時那種向往的語氣藏不住。
而龐尊自己雖然契約了仙子,但他主要利用的是的轉化功能來中和雷電反噬,對于暗本源本并不怎麼上心。
既然令月想要,給就是了。
“月月若是好奇系的修煉法門,可以讓瑩配合你試試。”龐尊跟在後邊說,
“瑩作為仙子,可以分出部分暗本源供仙子參悟,反正那些本源對來說就像頭發一樣,幾也無妨。”
令月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恰到好地出驚喜和激:“真的可以嗎?不會影響仙子的狀態吧?”
“不會。”龐尊篤定地搖頭,“瑩的暗本源是無窮無盡的,只要還與接、與影共存,就能源源不斷再生。”
令月笑得真心實意了許多。
那天下午,就坐在後花園的石桌旁,讓白瑩在對面坐下,兩人十指握。
令月閉上眼,沿著白瑩傳遞過來的暗本源細緩慢地汲取著一縷縷純粹的之法則和與之相對立的影之法則。
溫暖而輕盈,影冷冽而厚重,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丹田里織纏繞,與的月華本源發生了奇妙的共振。
覺到自己的月華之力在那兩種新法則的催化下開始向更高的層次蛻變。
月本就是與影的邊界,是晝與夜的界,是明與暗的過渡。
有了純粹的暗本源作為參照,對月亮這個概念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龐尊坐在旁邊的矮凳上看著令月閉目修煉時微微發亮的臉龐,眼睛里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脖頸上那枚蝴蝶玉墜也在同步發著溫潤的銀,凈化著他的經脈,安著他常年躁的雷電。
從那天起,龐尊來蝴蝶莊園的頻率更高了。
每次來都帶著白瑩,所以每次令月都要和白瑩修煉半個時辰到一整個時辰不等。
龐尊對此毫無異議,反而積極地配合 他甚至主提出如果月月需要,仙子可以定期來這里住幾天,被金離瞳當場黑著臉拒絕了。
金離瞳的醋已經酸到了整個仙境都能聞到。
他每次看到龐尊跟令月說話時就繃著臉,看到龐尊坐在令月三丈以就渾不自在,看到令月朝龐尊笑一下更是恨不得立刻拔斧頭把整個蝴蝶莊園門口的路都封了。
但令月每次都在他發作之前就湊過來親親他的臉頰,說一句“阿離最好了”,“阿離是我的”,“我只是想要更強大一點”,金離瞳那點醋火就瞬間被澆滅了大半,雖然還是不死心地瞪龐尊幾眼,但總歸沒有再當場打起來。
龐尊對此的態度是毫不在意。
他驕傲、張揚、暴躁易怒,但對于令月,他有著前所未有的耐心。
他知道令月喜歡金離瞳,這點他再怎麼不想承認也改變不了。
但他不在意,只要他還站在令月邊,只要還需要他的仙子來修煉,只要還會在每次對著他甜甜的笑。
龐尊覺得時間還長得很。
至于仙境里那些“三角”,“三人行”,“金王子和雷電尊者到底誰才是正宮”的傳聞,他聽到的時候只是嗤笑了一聲,然後把脖子上那枚蝴蝶玉墜的位置又正了正。
所以風之仙子們又忙了起來,每天都有新的素材可以傳。
而令月在後花園的秋千上喝著金離瞳遞來的花,看著遠龐尊和金離瞳在刀鋒峽谷方向打出來的漫天雷金影,心滿意足地瞇起了眼睛。
暗本源在丹田里緩緩流轉,又強大了不。
只是,現在又想要鏡子類的魔法了。
畢竟,的吞噬魔法是把別人的魔法力量轉化為自己的力量,但是不僅想要這些力量,還想要不同屬的魔法。
想了想之後的劇,令月安自己。
快了快了,不急,想要的,總會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