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嫚臨走前,楚沅給裝了滿滿一籃子玉米,叮囑下鍋煮就能吃,不用搭配其他食材,也不用放任何調料。
“每次從你這里回宮,都是連吃帶拿的。”嬴嫚有些不好意思。
“嫚不必客氣,我們是好朋友,況且你也幫了我不忙。”
“你回吧,我一定把玉米完好呈給父皇。”嬴嫚揮手告別。
楚沅笑著送登上馬車,心里篤定,嬴政嘗到玉米的味道,并且知曉產量後,定會派人主找自己。
嬴嫚辭別楚沅,帶著玉米匆匆趕回皇宮。第一時間去往膳房,親自盯著廚將玉米煮。
隨後前往嬴政理政務的大殿,見殿燭火通明,知曉父皇還在理朝政,并未歇息,便放心請人通稟。
待到嬴政許進殿,嬴嫚這才將煮好的玉米呈上,又把楚沅告知的田地產量,一五一十稟報給嬴政。
嬴政拿起一玉米品嘗,口清甜谷香十足,口滋味遠超大秦日常食用的粟米。
聽到兒報出的畝產數據,嬴政神鄭重。
他本就打算給嬴嫚下放部分實權,讓好好歷練,習得事理政的本事。
這段時日他看得清楚,楚沅一心撲在的鋪子和新糧種的培育上,沒有多余力打理紙坊事務。
借此機會,嬴政下令,往後紙坊由嬴嫚代表朝廷管理,至于姜朔,暗衛跟嬴政說過此人,是從齊國逃過來的貴族。
嬴政用人向來不拘一格,對人才很猜忌,便讓此人繼續擔任副手,負責理日常瑣碎事務。
嬴嫚心中大喜,這是父皇第一次將實權到手上。以往父皇忌憚宗室權臣篡權,除了長兄扶蘇,其余皇子公主從未過朝堂政務。
立刻跪地謝恩。
嬴政溫聲鼓勵了幾句,隨即叮囑,時常去陪伴楚沅,盯糧食培育進度和各類新奇件的研發,但凡有任何靜,都要第一時間回宮稟報。但不要監視楚沅。
等嬴嫚走後,他又將暗中守護楚沅田地的暗衛全部調到明面上,命他們前往楚沅院落報到,聽候差遣。
楚沅這才知道,陛下還專門派了保姆照顧這些糧食,一時之間哭笑不得。
等到作當日,一眾暗衛不等開口,主包攬了所有秋收農活,將田地中的作全部收割完畢。
眾人仔細核算產量,最終得出結果,玉米一畝可收十五石,土豆一畝可收二十四石。對比大秦本土所有糧食作,這兩種良種堪稱增產的仙種。
“楚大人,陛下有令,您先自行留出需要贈予他人的份額,余下的糧食,由我等悉數押送回宮。”暗衛領頭躬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楚沅打哈哈。原本還想多留些種子和糧食,分給沈耘等其他朝代的穿越者,此刻也不好意思再開口。畢竟全程幾乎沒打理過田地,秋收更是全靠暗衛出力。
楚沅給漢唐宋的幾位朋友各送了一袋玉米和土豆,自己留了一袋解饞吃,剩下的全部由侍衛押送回宮。
暗衛領頭激的配合,當日便出十余輛馬車,全副武裝護送糧食回宮。
楚沅竟有點心酸,坐的馬車排場和安保都沒土豆高。
送走侍衛後,楚沅特意買了一只碩的走地,搭配新收的土豆燉煮,又狠狠心從系統商城兌換了一包調料和寬,燉了滿滿一大鍋大盤,打算好好犒勞辛苦多日的自己。
正宗的山野走地燉煮後,香氣四溢,隔著數里地都能聞到。
濃郁的香味瞬間驅散了楚沅連日來的疲憊。就連一向穩坐書房讀書的楚淮,也坐不住了,頻頻在廚房門口來回踱步,探頭張。
鍋蓋掀開的瞬間,香氣更是有如實質。楚禾湊在一旁,滿眼好奇地追問。
“小姐,您做的是什麼吃食,怎麼這麼香?”
“差不多了,快把你的口水收收,去拿碗筷,準備吃飯了。”楚沅好笑道。
趁著楚禾取碗筷的空檔,楚沅盛出一大碗大盤,私信發給沈耘,分自己收的喜悅。沈耘吃食,小太子劉據正值長的年紀,剛好可以補充營養。
晚飯擺在院中的石桌上,一旁立著壯的桃樹,桃樹兩側,是楚沅後續栽種的櫻桃樹,等到明年就可以結果子吃了。
傍晚微風徐徐,吹散了白日的燥熱,著涼意。
楚淮夾起一塊土豆放口中,口驚艷,問道:“阿沅,這就是你新收獲的那種糧食?”
“沒錯,就是那種灰不溜秋的土豆塊塊,煮後就是這樣的。”
“太神奇了,這土頭蛋吃著居然有的味道。”楚淮震驚地瞪大雙眼,收土豆時他也在,看見這食灰撲撲的樣子,還想著這回的名字比較形象,看起來確實像土塊。
“是不是還嘎嘣脆啊。”楚沅哈哈大笑。
楚淮不懂的笑點,默默干飯。
“這是因為和一同燉煮味了,土豆單獨吃沒什麼味道,但飽腹極強,是絕佳的主食。”楚沅耐心解釋。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這糧食天生自帶味。”楚淮說著,把碗里的夾給楚沅,語氣關切,“你多吃點,看著總是瘦瘦的,不見長。”
楚沅哭笑不得,覺得自己形剛剛好,真長胖了反倒還要費心減。
這一頓大盤被眾人吃得干干凈凈,楚實兩人更是把湯拌著飯吃得一滴不剩,還是個老吃家。
看著食被盤,楚沅心滿意足,這是對下廚之人最好的肯定。
另一邊的漢朝,沈耘收到楚沅傳送的食,激地連發數個麼麼噠的表。大晚上狗狗祟祟地跑到劉據的寢宮。
衛子夫早有吩咐,沈耘在宮中行事無需拘束,眾人只需如實報備即可。因此寢宮一眾宮見沈耘帶走太子,無人敢上前阻攔,唯有大宮立刻前去皇後宮中稟報。
沈耘自以為找了個無人僻靜之地,將碗拿出來,兩個人開始饕餮進食。殊不知暗藏著無數護衛,太子邊的守衛從未松懈,二人的一舉一,皆被盡收眼底。
等到衛子夫收到消息尋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劉據和沈耘兩個人抱著碗吃的正香,沈耘角粘上了褐的湯都不知道。
衛子夫無語,宮里也沒缺他們吃喝,這兩個孩子怎麼這麼饞。
不過鼻尖縈繞的香氣,猜到這應該是秦朝那位廚藝絕佳的穿越者送來的吃食。那位姑娘手藝出眾,此前沈耘帶回的舒芙蕾,綿香甜,讓人回味無窮。
吃獨食被發現,沈耘有些尷尬,抬手訕訕笑著打招呼,道:“娘娘,我和太子有些了,找點夜宵吃,您需要吃點嗎?”
話音落下,看到兩個人快吃干凈的碗,更尷尬了。
劉據見到母親來了,慌忙站起請安。
“母後。”
“此沒有外人,不必多禮。夜深了,你們快些吃完,記得洗漱後歇息。”衛子夫覺得這倆人又可又可笑,走到一旁的亭中坐下,溫注視著他們進食。
“好的娘娘,我快點吃。”沈耘應聲,繼續大口嚼嚼嚼。
“也不用這麼急。”衛子夫輕聲道,讓又吩咐人上茶水,等下給二人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