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沅整理好思緒,登錄論壇編輯帖子。
【秦.認蒸你就了】:試出了鹽提煉的方子,終于吃到了穿越以來不苦的鹽。。
政哥這次賞了我不東西,黃金、奴僕全都安排上。關鍵是那一塊專屬玉牌,扶蘇說持此牌如見陛下,隨時可以宮面圣,不用提前通傳。
被始皇陛下狠狠圈,出手大方,對待功臣更是包容大度。
不過好心也沒持續太久。
帶著新來的下人們上街采購用品時,發現街上隨可見乞丐,大多都是斷手斷腳的殘障人士。手下人告訴我,這些都是戰場上退下來的士兵,因為傷殘失去戰力,沒法從軍也沒法務農,最後只能流落街頭。
看著特別心酸。這群人冒著命危險保家衛國,沒戰死在沙場,反倒熬不過戰後的清貧,活活死,太不值了。
我清楚這事怪不到政哥頭上。特意找姜朔打聽了其他國家的老兵待遇,對比下來,秦國已經算是好的。有些國家士兵戰死沙場,別說恤金,連一完整的尸骨都未必能留住。
時代如此。
但我做不到冷眼旁觀。我打算新開鋪子或者作坊,最好里面的工作能適配這些殘障士兵的狀況,給他們一份穩定生計,不能讓這群為國拼殺的英雄流又流淚。
我原本打算開土豆作坊。土豆屬于新式吃食,保質期長,既能穩定創收,還能緩解大秦的糧食力、充盈國庫。
可惜目前土豆只完小范圍試種,還沒全面推廣,原材料產量跟不上,只能暫時擱置,等後續種植規模鋪開再工。
各位老鄉幫我出出主意,還有什麼上手簡單、就業崗位多的作坊適合現在開辦?
【唐.世界第一杠】:穿越開荒三大神,香皂、玻璃、青霉素。
【漢.老板同事在天堂】:阿沅也太善良了吧,難怪始皇這麼信任你,堪比免死金牌的玉牌都直接送了,狠狠羨慕。
【宋.魚大王】:阿沅的話點醒我了。我手下也有不殘兵,他們得知自己治不好後,常常落淚,甚至萌生自盡的念頭。
說實話我心里特別愧疚,穿一方將領,眼睜睜看著手下士兵落得凄慘下場,卻連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給不了。
多謝阿沅,我也打算琢磨一門產業安置老兵。等我開通傳送功能,一定給你送禮道謝。
【漢.老板同事在天堂】:選什麼選,年人全都要。
【秦.認蒸你就了】:貪多嚼不爛,得一步一步來。先選個上手簡單、回本快的做起。
【唐.世界第一杠】:首選香皂廠。首先秦朝沒有同類產,市場一片藍海,沒有競爭;其次制作工序可以拆分,不用大力氣,也沒有嚴苛要求,殘障士兵分工協作就能完,大部分人都能勝任;最後香皂是全民剛需消耗品,利潤可觀,還不軍政核心,你可以完全自主掌控,不用上朝廷。
【秦.認蒸你就了】:大秦重工確實厲害。我之前看博館講解,秦朝的盔甲、兵都是單人單工序,專人專崗,效率拉滿,和拆分做香皂的思路倒是相同。
【宋.魚大王】:我也贊同香皂廠。玻璃產業鏈太復雜,短期沒法批量量產。青霉素更不用多說,關乎戰場戰力,朝廷絕對不會允許私人掌控。
【漢.老板同事在天堂】:阿沅先落地皂廠就行,青霉素可以慢慢研究,等研制功再獻給始皇,陛下肯定不會虧待你。
【秦.認蒸你就了】:謝謝大家幫忙出謀劃策。我這邊有完整的鹽提純資料,有需要的老鄉可以私信我拿。
咸宮,嬴政看完楚沅的帖子,心底生出幾分容。
他執掌大秦,統籌天下民生軍務,尚且沒能細致顧及傷殘老兵的後續生計,一個年紀輕輕的子,卻能心懷天下、恤將士,實屬難得。
他對楚沅愈發滿意,此人不僅懷曠世之才,更心懷大義。若是大秦臣子人人皆有這般格局與善心,何愁天下不定。
漢朝,劉徹也忍不住連連贊嘆。
他越發好奇後世的教化之道,人人心懷善意、恤眾生,難不後世真的實現了大同社會?
正慨著,霍去病急匆匆闖宮中,一臉認真。
“陛下,我以後當了大將軍除了要帶領手下人建功立業,也要妥善安置麾下傷殘士兵,不讓他們無以為生。”
劉徹當即頷首應允。
他從沈耘里聽到去病將來年紀輕輕會為歷史上出名的大將軍,完封狼居胥、飲馬瀚海的就,是許多人的白月後,對去病更加縱容,比太子待遇都高。
他雖不懂“白月”是什麼意思,但看沈耘事事偏向霍去病、為他著想的模樣,便知曉是個好詞。
沈耘還說,他能夠北擊匈奴,奠定強漢基,離不開衛青與霍去病的輔佐。
說實話,劉徹心里多有點吃味,合著他千古一帝的名頭,還得靠後輩助力。
可轉頭聽見霍去病真心夸贊,瞬間心大好。
“陛下雄才大略、知人善任,我與舅舅在陛下麾下,定能創下超越歷史的功業!”
被年一番真誠吹捧,劉徹心花怒放。
霍去病趁機趁熱打鐵:“陛下,我想和小耘合伙開一座皂廠。我雖不知皂是什麼,但小耘說比皂莢更好用,能賺大錢,還能安置人手,懇請陛下應允。”
沈耘躲在柱子後面探頭探腦,聽到這話急的直跺腳,霍去病這個死心眼怎麼實話實話,劉徹聽到能賺錢肯定搶過來。
可出乎意料的是,劉徹竟然同意了。
“朕準了。你們用心經營,切莫肆意胡鬧即可。”
他早就瞥見沈耘朝去病眉弄眼的小作,故意裝作沒看見。心想,朕也不是小氣的人,最好看在朕對你這麼好的份上,多向秦國的楚沅學學,給朕拉點好東西。
“多謝陛下!”霍去病喜出外,拉著沈耘轉就要跑出去,商議皂制作與建廠細節。
“等等。”劉徹開口住他,“皂作坊由你們打理,但鹽提純事關國家命脈,這個不能由你們。”
他在楚沅放出共資料的言論時,就盯上了鹽提純的法子。今日霍去病主求事,正好借機和沈耘換鹽方子。
沈耘立馬從柱子後跳出來,態度格外積極:“明白明白!陛下放心,我這就找阿沅索要資料,立刻上朝廷!”
心里門清,皂只是小打小鬧,鹽利是實打實的國之本,借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私占。雖說劉徹向來對寬容,但這種朝堂大事,萬萬不敢來。
說完拽著霍去病快步跑出宮殿,行禮都忘了。
劉徹看著兩人匆忙離去的背影,對著邊太監隨口抱怨:“這兩個人,禮數是越來越隨意了,也太沒規矩了些。”
“是陛下寬厚仁慈,待人包容。況且霍公子與沈小姐心純粹,自然與旁人不同。”太監躬回話,心里卻默默吐槽,還不是陛下自己慣出來的,皇後和太子都不敢這般放肆。
劉徹深以為然地點頭:“你說得對,去病和沈耘,皆是我大漢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