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整夜的雨,天蒙蒙亮時才放晴。
葉驚秋的生鐘紊,凌晨五點就醒了。
外頭的雨已經停了,混沌的趴在床上,意識是清醒的,卻虛得不行,腦海中是斷斷續續,令人臉紅心跳的夢。
夢里的覺太真實,就好像,真的被翻來覆去折騰了一整晚,才導致的虛累。
這個念頭蹦出來,拍了拍額頭,示意腦子清醒一點,別胡思想。
“不就是一個男人。”
拿起手機分散注意力,刷了半小時,才不不愿的起床。
洗漱時,看著鏡子里的黑眼圈,想要嘆氣,卻打了個哈欠,把自己給逗笑了。
轉頭給林疏棠發了個微信:【已經到了想嘆氣卻忍不住打哈欠的年紀了。】
林疏棠:【謝謝,我也打了個哈欠。】
笑了笑,放下手機繼續洗漱。
周一的早上,沒有做早餐的計劃,簡單收拾後,就直接出門了。
出門比往常早了半小時,路上堵得不算嚴重。
車子緩緩駛辦公大廈,停車後,坐在車里接了個五分鐘的電話。
聊完電話,拎著電腦包下車,一邊回復各種信息一邊往電梯間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堅定有力,遠遠的,耳邊傳來沉悶的腳步聲,下意識扭頭,一道修長拔的影闖視線。
男人穿著一闊的灰西服,式的款式,型方正寬松,紅條紋的領帶系得整齊,單邊手著口袋,看起來漫不經心,慵懶隨,像秀場的模特。
注意到的視線,男人緩緩抬眸。
眼神相的瞬間,腦海中閃過昨晚的夢,眼神不自覺的閃躲著。
意識到自己的異樣,維持起自己的清冷人設,淡定收起視線,徑直往前走。
付景書著那抹纖瘦的背影,結輕輕滾,思緒被拖回昨夜的夢里,不免有些煩躁。
葉驚秋走進電梯間時,恰巧電梯門關上,靜靜站在電梯門前,借著門的反板,男人拔的影愈來愈近,有節奏的腳步聲,一下一下,踩在的心尖上,擲地有聲。
忽而,一道高大的影了過來,驀然偏頭,男人上溫暖的木調香纏繞鼻息,刺激著脆弱的荷爾蒙。
無意間想起,以前有位同事同描述,對這款香沒有抵抗力,明知道對方是個十足的渣男,卻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
當時不以為意,覺得是無稽之談,如今竟然應驗在。
“早。”付景書向問好。
回了回神,應了一句,“早。”
之後,他們不再開口,只是靜靜等著電梯。
不多會兒,電梯下來。
工作日的電梯一如往常的擁,他們很快被到後面,被迫挨在一起,即便隔著,也能到男人上熱熱的氣息。
大學時,選修了一門中醫健康養生課,課上老師說,男熱,頭發茂盛,眼神清亮,是氣足的現,同時這樣的男,緒也相對穩定,力也旺盛。
那堂課聽得昏昏睡,但這句話倒是聽進去了,但聯想到的是狗,這樣品相的狗,緒應該也會很穩定,且力旺盛。
現在想來,他的確氣很足,那天的雨,下了兩個半小時。
渾酸痛,他卻還能淡定開車回市里。
電梯走走停停,緩緩停在了十六樓,陷思緒沒回過神來,側的男人抬腳,余瞥見無于衷,微微歪下腦袋,低沉的嗓音呢喃。
“不下嗎?”
回過神,下意識抬眸,眼前只剩男人闊的背影,與自己麻的左耳。
所幸電梯沒有別人了,不控的歪下腦袋,用肩膀蹭了蹭耳朵,在電梯關門前,走下電梯。
來得比平時早了些,辦公室只有寥寥幾個人,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後覺得氣上涌,耳朵有些燙。
點的冰咖啡還在路上,只好起去茶水間,從冰柜里拿了瓶冰水,打開,喝了兩口。
冰水下肚,再怎麼樣都
“早啊,Evra。”有人向打招呼。
扭頭,是James。
將瓶蓋蓋上,朝他點頭,“早。”
James朝遞了一塊牛皮紙盒包裝的三明治,“沒吃早餐吧,給,我多買了一份。”
依舊是拒絕,“謝謝,我吃過了。”
James頓時有些不滿,“你怎麼次次都拒絕我,一塊三明治而已。”
覺得他很莫名其妙,還頗有些無理取鬧,所以沒有做出回應,只是看著他,眼里著不解。
他的手僵著,表介于不滿與尷尬之間,兩個人之間靜止了。
半分鐘後,有人走進來,他才不尷不尬的收回手,大剌剌的說,“好吧,你一般喜歡哪家的早餐?”
這話惹得進來的同事豎起耳朵,卻淡然一笑,“我一般,不吃早餐,我先回去了。”
走出茶水間,的咖啡正好送達,打開喝了一口,低頭給林疏棠發了句:【突如其來的爛桃花。】
林疏棠:【愿聞其詳。】
回復:【同事試圖用辦公室搞掉職場競爭對手。】
林疏棠:【然後呢?】
回復:【一眼識破,然後給你提個醒。】
林疏棠:【好。】
聊天結束,放下手機,打開電腦,忙了會兒,早會就開始了。
抱著筆記本往會議室去,剛坐下,James接著坐到旁邊,朝打了個招呼,輕輕點頭。
也許是態度冷淡,會議室人也有些吵,James沒找到話題,只能干坐在旁邊。
不多會兒,領導到場,會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