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知道是關系戶,所以才能拿到獨立的項目,心里才能平衡似的。
也得虧Anne是領導,要是男領導,說不定這會兒已經傳出和領導的緋聞了。
正面澄清道:“我和Anne總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
幾個同事聞言,有些尷尬的笑著,不知該說些什麼。
James卻擰著眉,步步道:“都到這個份上了,你再遮掩有什麼用,那你正面解釋解釋,這個項目為什麼就給了你?”
說著,他直接說出了心里話,“按理來說,怎麼也該先給我,我不要,才是你的,畢竟無論怎麼說,你上一個項目干黃了,信譽值大大降低,是吧?”
其他同事嗅到了火藥味,沒有認同也沒有站隊,只是相互對視了一眼,等待看好戲。
葉驚秋看著他,出一抹淡笑:“沒給你,那當然是更看重我。”
沒有提起是Vivian給牽的線。
因為無論James怎麼惱火,項目都不可能會是他的,但要是為了逞一時之快,提起Vivian,也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Vivian是鬧過禍事的,屬于“失信”人員,要是James拿著這事兒,到去說,會讓客戶公司很沒面子。
屆時,他的目的就能輕易達。
都是在職場上爬滾打多年的,不會蠢到,主出肋的地步。
只是James聽到這話,臉紅了又黑,黑了又紅,“你!”
其他同事也是第一次看正面懟人,表也是十分的彩。
卻若無其事的舀起碗里的餛飩,輕輕吹了吹,咬了一口。
之後,都不再說話,場面一度變得尷尬。
James生氣的撂下筷子,起離開了面館。
其他同事也坐不住,“我們還有別的工作,就先回去了。”
很快,只剩葉驚秋一個人,倒也樂得自在。
一連吃了五個餛飩,拿起手機,給林疏棠發了句:【爛桃花的本質是犯小人。】
林疏棠:【還有後續?】
角揚起笑:【正面懟了回去,對面的表非常彩。】
林疏棠發來一個小貓豎起大拇指的表包。
笑了笑,掐滅手機,又吃了幾口,也離開了面館。
回到辦公室,幾個同事朝投來探究的目,都只當沒看到,抬腳回了工位,忙起了手頭上的事。
而被當眾難堪的James站在臺上,怒了三煙,也沒能緩解心。
他踩著地上的煙頭,有些咬牙切齒的罵,“到底在裝什麼,整天一副對誰都答不理的樣子,很牛嗎?還不是那樣。”
另一位同事開解著,“哎,別為一個人生氣,你就看吧,這個項目才開頭,就有這麼多的質疑,不一定能。”
James微微瞇起眼,輕笑了一聲,“你說的倒也是。”
話音落,臺的門推開,倆人抬頭,只見付景書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走了進來,視線淡淡掃過他們。
他們朝他抬抬下,算是打招呼。
付景書聞到殘余的二手煙味,有些不悅的擰起眉,走到另一邊去,繼續講電話。
約莫兩分鐘,電話掛斷,他正要離開,James住他。
他轉,單手著口袋,淡淡掀起眼簾打量他,眼神似是在問:什麼事?
James朝他遞了煙,“想跟商量個事。”
他沒接煙,只是漠然道,“你說。”
James笑著,“聽說你要跟Evra一起做項目?”
“嗯。”
“那什麼,你能不能把保代的名額,讓給我,作為補償,我給你寫兩個月的報告,怎麼樣。”
付景書輕輕挑著眉,沒應聲。
他看他沒應聲,有些勉強道,“三個月,不能再加了。”
付景書看他這樣,直接說,“寫一年吧。”
他有些不自然的笑了一下,“你這,開什麼玩笑。”
付景書正了正,道:“那你又跟我開什麼玩笑。”
他臉上的笑立刻僵了,臉有些難看,“你,你,”卡殼了半晌,“我沒開玩笑,我認真的,你看我已經一年沒做項目了。”
說著,又高高將他捧起,“再說了,以你能力和資源背景,本沒必要給做副手,完全可以自己做一個項目。”
付景書失笑,只覺得面前三十多歲的男人,比他五歲的侄子,還要無理取鬧。
James看他笑了,以為自己說到他心坎上了,“怎麼樣,三個月的報告,讓我進Evra的項目組。”
他收起笑,抬手拍拍他的肩,“James,真沒必要,格局放大些。”
話里話外的揶揄,讓James臊的紅了臉。
“什麼,你說什麼呢,我就是想跟一起做項目....”他慌忙辯解著。
付景書沒什麼表的點點頭,“這事兒吧,是項目負責人,你應該去和說,我先回去了。”
說罷,他離開了臺。
James臊紅的臉立刻黑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同事呵呵一笑,“那什麼,我還有事要忙,也先回去了。”
James從口袋里掏出煙盒,抖了抖,低頭咬了一支,氣得發抖的手一下又一下的點打火機,半天點不著,他有些惱,手一甩,打火機重重砸在地上。
他扯下里的煙,手指碾碎,丟在了地上,重重的踩上去,咬牙切齒的低喃一句:
“一個兩個的,都不讓我好過,那就給我等著!”
辦公室,葉驚秋莫名打了個噴嚏,了張紙,抬起頭,無意識的看向不遠那個拔的影。
視線一晃,又不聲收起。
低頭,桌上的手機震兩聲,拿起一看,是周司南發來的微信。
【姐姐,好看嗎?】
下面接著一張照片,照片上年穿著白的實驗室大褂,戴著黑框眼鏡,笑容純粹干凈,後背景是各種復雜儀的實驗室,他修長的手著一支錐瓶,錐瓶里是徹好看的藍。
無奈扶額,這樣了還是沒放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