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es點開微信,找了個人最多的圈八卦群,隨後挑了一張抓拍到的側臉,發出去。
【這車帥炸了呀,又是哪個富哥,又是誰的一輩子,小弟拜拜。】
這話看似在說車,但卻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誰都能看出重點指向誰。
他抬頭看了一眼車流,笑得得意,腳跟頂著地面,做了個優雅的轉。
抬眼間,冷不丁和付景書打了個照面。
他不尷不尬的走過去,完全忘記了前幾天他讓自己難堪的事,十分自在的打招呼,“嘿,下班啊。”
付景書淡淡掀起眼簾,手就要奪他的手機。
他有些愣神,“哎,你干什麼你。”
付景書一把奪過他的手機,沉默的撤回他在八卦群上發的拍照,然後又點開相冊,將照片刪除,而後遞還給他。
James看著群上撤回的消息,眉頭深深擰了起來,怒罵了一句:“不是,你是不是有病!”
付景書翻出宋梔雨的提車朋友圈,冷聲道:“這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不是你說的什麼富哥。”
他冷臉嚴肅的樣子,讓James有些怵,怵這些他這輩子都夠不著的階層,他們的一句話,就能讓他在這混不下去。
“你最好在群里解釋清楚,不然造謠,後果你清楚的。”
“還有,你針對人就正面來,背後搞小作,很low。”
說完,他轉走進辦公大樓,繼續回去加班。
James站在原地,臉紅了黑,黑了紅,仿佛被人定住了似的,半晌都不。
而手機群消息還在不停的滴滴響,有人問照片怎麼沒了,有人問撤回了什麼,幾分鐘就刷了上百條消息。
他用力的著手機,翻著群消息,好半天回了一句:【發錯了,抱歉,大家不要再討論了。】
正是下班時間,群上等待八卦的人十分活躍。
【不是,你玩兒呢。】
【就是,子都了你把茅坑撤了,算怎麼回事。】
【雖說話糙理不糙,但樓上說的什麼屁。】
【就是,吃飯呢。】
【有沒有人截圖的,發一個看看實力。】
【沒什麼好看的,就是一個R8而已。】
【而已?閣下座駕是?】
【拜托,網上一搜都是,上網看咯。】
.....
群里刷起了屏,他不再回復,攥著手機走進辦公大樓。
.....
車子大開著兩邊的窗,傍晚帶著暖意的風直直吹了進來,吹得長發飄揚,天邊日暮西沉,一切都愜意輕松。
葉驚秋手撐在車窗邊,神放松的瞇著眼。
一旁的宋梔雨想到什麼,說:“剛剛我好像在辦公樓下看見了景書哥哥。”
回了回神,斟酌著道,“周司南的哥哥?”
宋梔雨點點頭,“準確來說,是表哥,不過司南哥哥和他關系最好。”
“你們是一起長大的?”
“也不算,景書哥哥比我們大很多,我們是他的小跟班,他都出國留學了,我們還是小學生呢。”
葉驚秋點點頭,沒再問其他。
宋梔雨又自顧自的說,“不過他出國不到一年,就又回國了,本科和碩士都是在國念完的。”
葉驚秋挑眉,顯然來了興趣,“噢?為什麼。”
宋梔雨扭頭看,又閉上了,笑了笑,“這個嘛,我也不知道。”
葉驚秋看著的表,很明顯的是不想說,也沒再追問。
“我跟司南哥哥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就比我大一歲。”
葉驚秋澄清道:“我和他真是朋友,是因為他撞了我的車才認識的。”
宋梔雨倒也坦然,“哎呀,我不是想聽這個,不過司南哥哥有時候確實很倒霉,他一年倒霉的次數加起來,比我這十九年還要多。”
葉驚秋笑笑,“是有點。”
說話間,車子駛一大廈的地下車庫。
二人乘著電梯,來到頂樓的旋轉餐廳。
餐廳暖調燈和,通的落地窗映著窗外的江景,悠揚的小提琴音環繞,周遭人聲淺談,靜謐浪漫的氣氛讓人覺得舒服放松。
坐下後,侍者遞來餐單。
“姐姐,今天我買單,別跟我客氣喲。”
淡笑,“好。”
點了餐,侍者將餐前面包端了上來。
葉驚秋中午只吃了半碗餛飩,這會兒確實了,拿起一塊面包,蘸了面前的醬。
此時,窗外暮降臨,華燈初上,璀璨的影倒映在江面上,波搖曳,滿目繁華。
看著窗外的夜景,覺得自己現在坐的位置很悉。
似乎,在誰的朋友圈見過。
是付景書的朋友圈。
記得,還背地里吐槽他的拍攝手法,像殺豬盤。
對面,宋梔雨正在和周司南發消息:【司南哥哥,你猜猜我在哪?】
周司南:【不猜。】
宋梔雨拍了一張自拍照發過去:【我正在吃飯。】
周司南:【等著,我這就過去,你先幫我點餐。】
宋梔雨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葉驚秋,回復道:【哎呀不巧,我今天有約了。】
周司南:【和誰?】
宋梔雨:【我才不告訴你。】
周司南:【給我帶一份法式松薯條,法式炭烤羊排和熏沙拉,不然我就告訴你哥。】
宋梔雨:【司南哥哥,你是想吃這里的餐,還是想聽我說,只是和一個漂亮姐姐吃飯而已?】
周司南:【前者。】
宋梔雨:【那很吃了。】
這時,侍者將餐端了上來。
“二位的餐已上齊,請慢用。”
宋梔雨雙手舉著刀叉,笑容俏皮可,“這里是司南哥哥推薦的餐廳,讓我來銳評一下。”
葉驚秋覺得可,跟在一起才是真正的輕松自在,能夠獲取發散的正向能量。
也許是因為同,在一起談沒有別差異,也不需要考慮男界限。
宋梔雨看著,不知想起什麼似的,突然說:“姐姐,你坐的位置,好像正好是上次景書哥哥朋友圈拍攝的的角度。”
葉驚秋挑了個眉,沒說什麼。
宋梔雨又說,“我想說的是,好巧,我坐的這個位置,正好就是司南哥哥上次坐過的。”
“超過分的他們倆,吃漂亮飯竟然不帶我,那我也不帶他們,哼哼。”
這話一出,葉驚秋切牛排的手一頓。
原來,不是date。
只是和周司南吃飯。
可為什麼要在意這些,和有什麼關系,就算他真是在date,那也是他的自由....
宋梔雨看著,“嗯?怎麼了嗎?”
回了回神,舀起湯,“沒,就是覺得這個蘑菇湯,味道不錯。”
“我也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