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餐,已經是八點半。
結了賬,侍者遞來一份打包好的餐食。
宋梔雨拎著給周司南打包的宵夜,“本來是計劃和你逛街的,但是司南哥哥嗷嗷待哺....”
葉驚秋淡笑,“沒關系,我還得回去加班呢。”
宋梔雨看了眼時間,“這麼晚了,還要加班嗎?”
“嗯,有些工作沒做完。”
“姐姐,你好辛苦。”
“還好。”
“你有男朋友嗎?”
葉驚秋聞言愣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宋梔雨頗有些認真的說:“你要不要嫁給我哥,那樣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說完,又補了一句:“我哥很帥的喲。”
不失笑,“你哥知道你在外面給他點鴛鴦譜嗎?”
宋梔雨正道,“我是認真的,我哥很好的,就是偶爾會有點嚴格,但你嫁給他,絕對不虧。”
無奈的笑笑,“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好意。”
宋梔雨撒著,“你考慮考慮嘛,我哥真的很好。”
“真的謝謝你的好意。”
“好吧。”
將送回公司樓下。
“謝謝你的晚餐,我很開心。”
宋梔雨眉眼彎彎的朝擺擺手,“下次一起逛街呀。”
“好啊。”
說著,關上了車門,站在路邊,看著宋梔雨的車駛車流,隨後轉,走進辦公大廈。
辦公室燈火明亮,回到工位,把桌上熱了的咖啡丟了,而後拿起杯子,走進茶水間,迎面,上付景書,他半倚著大理石臺面打電話,一旁的咖啡機正在工作,整個茶水間都是咖啡的焦香味。
余瞥見,他直起,正好電話結束。
抬腳走到飲水機旁,將手上的杯子放上去,指尖按下溫水鍵。
二人沉默著,茶水間安靜,只剩下水流聲。
片刻,付景書端著咖啡走出了茶水間。
也捧著杯子走出茶水間,回到工位,打開電腦,繼續工作。
約莫半個小時,覺眼睛疲憊,拿起手機打算分散注意,一條消息彈了進來。
周司南:【姐姐,你跟宋梔雨吃飯,竟然不帶我,我好可憐,我真的要鬧了。】
回復道:【宋梔雨有給你帶夜宵。】
屏幕那頭的周司南看著冷了的夜宵,輕哼一聲,“薯條都不脆了!”
而宋梔雨看到小貓,就自把他給忽略了,夾著嗓子親親小貓,“咪咪,有沒有想姐姐?”
周司南無奈的將薯條放進空氣炸鍋里,撇撇道,“姐姐差輩了。”
宋梔雨扭頭看他,“那該什麼?”
“阿姨比較合適。”
宋梔雨哼哼著,抱起小貓,“我才不是阿姨,就是姐姐,咪咪跟姐姐回家,不要跟這個壞哥哥待在一起。”
“咪咪是我的。”
“現在是我的了。”
.....
深夜,葉驚秋結束加班,下樓時,上了付景書。
整個電梯里,只有他們倆,氣氛依舊是不尷不尬。
電梯緩緩停在負一層,他們幾乎是同時抬腳走出電梯。
地下車庫空曠,高跟鞋和皮鞋的聲音顯得有些突兀,但每一聲,卻又是那麼和諧。
走到一拐角,他們各自分開,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今天他們見過很多次面,有過兩次單獨的相空間,卻一句話都沒說上。
凌晨,葉驚秋躺在床上,有些睡不著,不自覺的點開付景書的朋友圈。
他朋友圈三天可見的好友設置,變了半年可見。
而他半個月前發的那條,被吐槽殺豬盤的朋友圈,正清楚的掛著,下面James的評論始終沒有得到回復,還有宋梔雨的控訴。
點進圖片,又翻開相冊對比,的確是一模一樣的位置,而拍攝的視角,也和他的一模一樣,甚至確到了餐盤擺放的位置。
盯著圖片半晌,點進刪除鍵。
猶豫三秒,按了確定。
之後,退出他的朋友圈,放下手機,關上床頭燈。
想要睡覺,心里卻是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拉扯,心也跟著翻涌。
他為什麼要打開朋友圈設置。
他怎麼知道,一定會再去翻他的朋友圈。
近一年都沒有發朋友圈,卻莫名發了一條這樣意味不明的朋友圈。
一直覺得自己是清醒的,甚至有人說過,清醒到有點漠視了。
但此時此刻,竟然也會陷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緒撕扯里。
無論有沒有關聯,都讓產生聯想。
就好像,是被下蠱了似的。
又是半個小時,手,打開床頭燈,那瓶香水依舊放在床頭柜上。
坐起,拿起香水,打開蓋子,輕輕噴了三泵。
前調極侵略的柑橘調彌漫開來。
蓋上蓋子,將香水放好,隨後躺回床上,空氣中的柑橘調慢慢過渡沉穩的木調香,干凈溫暖,讓人瘋狂迷。
抱著被子,有些貪婪這個味道,腦海中突然的蹦出一個詞,食髓知味。
但,已經把自己的路走窄了。
莫名的有些後悔,可再來十次,依的格,還是會和在激烈的接後,他保持距離....
凌晨一點半,昏昏睡之際,窗外響起了雷聲,風把樹吹得沙沙響,迷糊睜開眼,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窗,而後翻了個。
忽而,大雨落下,唰唰的雨聲襯得屋安靜,但床上的人卻睡得不安穩。
葉驚秋又翻了個,耳邊傳雨聲,困頓的睜開眼,看見的是男人繃的下頜線,與極侵略的眼眸。
能意識到自己又做夢了,卻不控制的抬起手,勾著男人的頸脖,主送上,任由著他啃咬,糾纏。
男人的吻一點點往下,吻過纖瘦的鎖骨,卻又抬起頭,幽暗的眸子仿佛要把吃掉,低沉沙啞的嗓音卻又帶著克制禮貌的詢問。
“可以嗎?”
抬起雙臂,抱著他的腦袋,像是無聲的回應。
夢里,親接的覺很清晰,惹得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些,在床上翻了兩次,也沒能走出這場夢,反而越陷越深,沉溺在虛無的夢中。
窗外的雨還在下,從唰唰的傾盆大雨,變浠瀝瀝的小雨,滴滴答答,纏綿不止。
直至天蒙蒙亮,雨勢才歇,沉溺夢境的人,心滿意足的看著夢境的眼前一點點消散,沉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