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屋一片靜謐,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鬧鐘打破寧靜,鬧鐘張的節奏給人心跳加速的窒息。
葉驚秋胡手去手機,閉著眼關掉了鈴聲,隨後丟開手機,意識混沌,渾無力,就好像是干了一夜的苦力活似的。
腦海涌現昨夜的夢,臉有些熱。
夢里,還真是在干苦力,因為雨下了很久。
閉眼躺了好一會兒,依舊是覺得氣虛,拿起手機,很想給自己掛個中醫院的專家號。
這種玄之又玄的夢,應該只有中醫能解。
但又很難啟齒,也害怕醫生說,解鈴還須系鈴人,不要違背本心。
比起難以啟齒的夢,更難的是“不要違背本心”。
了個長長的懶腰,而後起床洗漱,機械的磨了一杯咖啡。
中藥口的冰咖啡,像是救贖,喚醒了混沌的腦袋。
拿起手機,給好友發了個句慨:【這個世界不能沒有咖啡。】
林疏棠沒回,放下手機,走進臥室,打開柜。
最近氣溫回升,挑了一件淺杏的雪紡上,搭淺棕的修半,白開水式通勤穿搭,卻因一張無可挑剔的臉,顯得溫大方。
簡單化了個妝後,指尖在香水架子上挑選,最終停留在那瓶只用過幾次的香奈兒邂逅。
馥郁的花果香,很溫,適合今天的穿搭。
周末的路上依舊有堵車,約莫八點半,車子緩緩駛辦公大廈的地下車庫。
停好車後,吃完最後一口吐司,抹了個的彩。
如果不去看的眼睛,會覺得今天的,很溫隨和。
付景書也是這樣覺得的,恰巧電梯的反板帶了層磨砂質,模糊了那雙清亮,帶著攻擊的眼睛。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他們雙雙抬腳,走了進去,齊肩站站在一起。
電梯開著冷氣,男人上的香水味飄到了的鼻息之間,的余落在他優越的側臉,想到了昨晚的夢,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好想趴在他上,瘋狂吸。
這個想法一出,覺得自己有些變態了。
兩副面孔,很崩人設。
又或許,的人設早就崩了。
付景書似乎能到的余,微微偏頭,下意識扭頭,驀然對上他緒淺淡的眸子。
一奇怪的電流穿過四肢百骸。
眼前的男人好像真的會下蠱。
心中緒翻涌,面卻不顯,淡然收起視線。
付景書目停留在好看的側,結不由自主上下滾,某種奇怪的悸幡然涌上心頭,惹得他干舌燥,心緒不寧。
就好像,被下了蠱,的蠱蟲發作,一時間無法自拔。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
突然開口,“項目建議書寫完了記得發給我。”
付景書不聲的落下視線,公事公辦的應了一聲“嗯”。
話音落下,電梯門緩緩打開,二人走出電梯,隨後分別,各自走向工位。
葉驚秋坐下一會兒,又起,走到茶水間,無意間撞上站在冰箱前的拔影。
恰巧冰箱門開著,一米八九的雙開門冰箱,剛剛好與他的腦袋齊平。
他沒看到,轉退了出去。
付景書合上冰箱門,手中的冰水打開,卻沒喝,他只是抬頭看去,捕捉到的一抹殘影,眉梢輕輕揚起。
是在躲他嗎?
他仰頭,喝了小半瓶水,抬腳走出茶水間。
葉驚秋回到工位,做了個深呼吸,打開電腦,試圖以工作麻痹七八糟的緒。
所幸,一忙起來,很快忘卻了那檔子事。
上午十一點,林疏棠回復了早上的微信:【這個世界有咖啡的前提是,沒有加班。】
【如果你能多睡兩個小時,本就用不著咖啡。】
葉驚秋笑了笑:【林老師。】
【我已經工作超兩個小時了。】
林疏棠:【辛苦了。】
葉驚秋:【謝謝你。】
聊天結束,放下手機,繼續忙起了工作。
項目進場開始前的各種分析報告立項報告繁雜瑣碎,除了項目,手頭上還剩一些別工作,忙起來沒完沒了,等覺得累時,已經是深夜。
坐了一整天,渾都酸,于是站起來,輕輕了個懶腰。
“Evra,還沒忙完?”
一個同事捧著水杯走來。
聞聲轉,肩頭撞上同事的水杯,水杯中的水毫無預兆的潑在了上。
同事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連忙放下水杯,一連了好幾張紙巾遞給,里連連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接過紙巾,著上的水漬。
但淺的雪紡料子水後,得明顯,幾乎出了,與形的廓。
這時,付景書拿著改好的文件走過來,的手有些狼狽的捂著口,瞥了一眼他手上的文件,面上維持著淡定:“放桌上吧。”
他輕輕點頭,將文件放在桌上,卻沒有走,而是解下外套,遞了過去。
紳士,禮貌,眼神毫不逾矩。
看著遞到面前的亞麻西裝外套,猶豫了兩秒,仿佛這并非西裝外套,而是潘多拉魔盒,只要了,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可眼前,沒有更好的選項。
手接過了,并大大方方的道了一聲,“謝謝。”
得,疏離,神坦自持。
他的語氣帶著同事之間的分寸,道:“明天見。”
說完,他轉離開。
披上西裝外套,外套上殘留的溫著薄薄的雪紡布料,溫的木質香將包圍著,的知與嗅覺變得貪婪,微妙的念頭,再次燃起。
同事抱著紙巾盒,看看,又看看他,隨後將紙巾盒放回桌上,再次道了個歉,“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葉驚秋回過神,淡笑道,“沒關系,我也有責任。”
“那我明天給你帶咖啡,冰式?”
沒有拒絕,“好,謝謝。”
同事這才心安的回了自己的工位。
葉驚秋坐回去,披在肩上的西裝外套落一角,手穿進去,寬大的袖口襯得手腕過于纖細。
捋了捋袖口,手將筆記本收進包里,隨後拎著鑰匙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