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驚秋回到家,打開手機管,首頁立刻就出現了違章罰款。
點進去,上面赫然寫著,扣三分罰兩百元。
驀的笑了一聲,像是在嘲笑自己,自以為傲的清醒,去哪了。
完罰款後,走進浴室洗了個舒服的澡。
深夜,躺在床上,渾舒展,困意襲來。
昏昏睡之際,想到林疏棠的話。
“有花堪折直須折。”
又想到在理療館見付景書。
是因為失眠多夢才去做按緩解,那他又是因為什麼。
似乎有一種說法“量子糾纏”和“夢境應”。
是不是和他都做著相同的夢,在夢里,做著相同的事。
想到這,臉有些熱,翻了個,不知不覺沉沉睡了過去。
理療按有效果,這一夜,難得的睡了個好覺。
翌日。
窗外天氣晴,一夜好眠,醒來時神清氣爽。
起床洗漱,沖了杯冰式。
出差前,習慣的檢查冰箱。
拉開冰箱的柜門,里面空空如也,只剩幾瓶水和幾罐飲料,連調料都沒有。
因為經常出差,連調料都只買小罐裝的,無他,方便清理。
隨後,又將不需要一直通電的電電源拔掉,才進臥室收拾行李。
上午九點半,拖著行李下樓,取了車。
“零序造”就在H市,離得近,自駕相對也更加方便些。
順路接了兩個項目員,到H市時,已經是中午,到酒店辦理完住後,他們各自了外賣。
不巧的是,上酒店的送餐機人維修,并且酒店不允許外賣員送餐上樓。
中午十二點五十分,接到外賣小哥的電話,想著就幾步路,于是踩著自帶的拖鞋下了樓。
走到樓下,迎面,上從外邊回來的付景書,他手里拎著兩杯咖啡。
而手里拎著外賣,踩著拖鞋,有種莫名的窘迫。
付景書的眼神有那麼一秒的打量,上穿著規矩致的套,腳上卻踩著一雙紫的人字拖。
無論怎麼看,都十分違和。
但,這麼穿一定有的道理。
他們無言上了電梯,付景書先是按了七樓,瞥了一眼樓層數,沒再按。
付景書從袋子里取出一杯咖啡,而後將另一杯遞給。
“式。”
看著遞到面前的袋子,愣了一下,沒有買一贈一,也沒有別的解釋,像是專門為帶的似的。
片刻,手接過,大大方方道了一句謝謝。
很快,電梯停在七樓,他們雙雙抬腳下了電梯,走進酒店通道。
地面通鋪了地毯,以至于腳上的人字拖,走起來沒有拍打地面的聲音。
走到通道中央,兩個人的腳步又雙雙停止。
按照以往出差的規格,是開標間和其他同事一起住的,但他們倆不喜歡和別人住在一起,更何況這種遙遙無歸期的長途出差,于是就自己單獨開了間房。
所以,事先并不知道,與對方住對門。
他們意識到這突如其來的巧合,卻沒有回頭看對方,只是站在房門前頓了三秒,隨後各自刷房卡,進了門。
房門合上,葉驚秋靠著門板,垂眸盯著手里的咖啡袋子,心跳不控的加快著。
一種很奇怪的悸涌上心頭。
越是制,越是強烈。
甚至某種沖在支配著,手不自覺的落在了門把上。
良久,收回手,從袋子里取出冰咖啡,著發熱的臉頰,好一會兒才從奇怪的沖中緩過神來。
深吸一口氣,走到桌邊,將咖啡和外賣放下,撕開吸管,猛的喝了一口。
咖啡的冰塊給得很足,心涼的覺,牙都有些寒,卻恰好能制住心中的悸。
吃完外賣,已經是下午一點半,與“零序造”約面的時間是下午三點,簡單收拾了一會兒,便拎著包和電腦,擰開房門。
“喀嚓”一聲,門拉開,門的斜對面,一道拔的背影闖視線。
男人合上門,轉,與對視一秒,隨後移開視線,不自覺卻又落在白皙的腳面上。
不是他故意看的,是還穿著那雙紫的人字拖,纖瘦白皙的腳,在暖下,格外的扎眼。
循著他的視線垂眸,這才意識到忘記換鞋了。
人字拖實在是舒服。
可惜,不能穿著人字拖出去見人。
抬腳,腳尖輕輕勾起那雙倒在地上的Dior高跟鞋,鞋子是跟的綁帶設計,踩上去時,腳後跟正好踩在了綁帶上。
經濟適用型的酒店,為了節約空間,門邊一般不設置換鞋凳,拎著電腦包的手撐著開的門板,另一邊手想要去勾鞋子後跟的綁帶。
忽然,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需要幫忙嗎?”
忽而抬頭,對上那雙幽深的眸子,第一次沒有直接開口拒絕。
其實并不需要任何幫忙,自己一個人出差時,就已經克服過無數個這樣,無足輕重,需要幫忙的瞬間。
再者說,完全可以退回去,坐在床上,好好的穿鞋,時間并沒有那麼趕。
甚至是,可以將手上的電腦包放到地上。
但卻沉默了,試圖用沉默,表達意愿。
而他似乎,讀懂了的回應。
他踏進門里,高大拔的軀,幾乎將遮擋,也更顯得玄關窄小。
片刻,他西裝微皺,單膝下跪,抬眸直視著。
卻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抬了抬腳,下一刻,男人寬厚溫暖的掌心握在纖細的腳踝。
另一只手勾起被踩塌的綁帶,而後為穿上鞋。
的心砰砰砰的跳著,明明手撐在門板上,腳也被人托著,卻得不行,覺整個子都要倒下去。
“好了。”
男人起,禮貌的往後退了一步。
做了個吞咽的作,似乎是在將上涌的緒咽回去,如同以往,開口道了一句,“謝謝。”
他輕輕點頭,隨後轉,朝著電梯間走去。
抬腳,像是邯鄲學步,一時間忘了怎麼走路,高跟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竟讓覺得,地面也是的。
電梯間只有付景書一個人,走過去,和他并肩站在了一起,電梯門映著兩個人沉默的臉。
他們知道,剛才那樣的舉,不是正常的同事關系,卻又各自心照不宣,甚至是,這種的快。
不多會兒,電梯下來,他們踏上電梯,剛才一切的不清醒,就都留在酒店房間里。
下了樓,他們就只是普通同事關系,此次,是來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