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李強眼睛發亮，著氣喃喃。
胡娟眼淚涌了出來，心里很恐懼，聲音卻卡在嚨不出來。
拼命扭，蹬。
可男人的重得彈不了多。
那只手在上游走，越來越往下……
胡娟終于憋出了微弱的聲音:"你再不停下，我死給你看。"
李強想不了那麼多了:"娟子，別說傻話，我真心喜歡你的。"
說著就想吻上去。
胡娟要絕了。
就在這時，不遠傳來一聲呼喊：
“娟子——娟子——”
那聲音由遠及近，是人的聲音，蒼老而急切。
兩人同時僵住了。
“娟子——你在哪兒——”
是胡娟的母親。
胡娟拼盡全力扭，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李強心里又急又怕。
他低頭看了看下的胡娟，還在拼命掙扎，眼睛里的淚水和恨意讓他莫名心虛。
李強臉變了又變，最終恨恨地松開手，從上爬起來。
“別出聲，對你名聲不好。”他低聲警告。
又慌地整理了一下胡娟的服，轉就往旁邊的樹林子里鉆。
灌木叢一陣響，很快沒了聲音。
胡娟躺在地上，大口大口氣。
口劇烈起伏，襟凌，腰帶也是松的，整個人狼狽不堪。
“娟子——娟子——”
母親的聲音越來越近。
胡娟掙扎著坐起來，手抖得厲害。
深吸幾口氣，整理好服，用袖子使勁了。
那被吻過的火辣辣的疼，心里別提多委屈多傷心了。
麻木地將散落的豬草一把一把塞回背簍里。
剛塞完，母親就從山坡下走了上來。
“娟子，”
母親看見，加快腳步走過來。
“你這孩子，怎麼跑這麼遠？喊你也不答應一聲。讓我好找。”
母親著氣，忽然目定住了，看向那片還有響的樹林。
“剛剛是哪個往樹林子里去了？”
胡娟的眼淚再也繃不住。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母親嚇了一跳，上下打量。
胡娟的服雖然整理過，但褶皺還在。
頭發糟糟的，紅腫，眼眶通紅。
母親的臉變了又變，最後變一種復雜的了然。
“娟子，你……”母親低聲音，“你人？”
胡娟哭得停不下來，只是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
母親嘆了口氣，走上前抱住，拍了拍的背。
“娟子，媽知道你苦。年紀輕輕守寡，夜里連個暖被窩的人都沒有。人就人吧，媽不會說出去的。”
胡娟哭得更厲害了，子一抖一抖的。
母親抱著，像小時候哄那樣輕輕拍著。
等胡娟終于停下哭，才抬起頭，紅著眼睛說：“媽，我沒人。剛才我是差點被強了。”
母親的臉一下子變了：“是哪個？”
胡娟搖搖頭，不想說。
母親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問：“沒老婆的吧？”
胡娟愣住了。
母親自顧自說下去：“沒老婆就要他出彩禮給你婆婆。他欺負了你，總要負責任。你嫁出去也好，一直這麼過也不是個事。人總要有個男人依靠，生個孩子，才算有個家。”
胡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媽，你說什麼呢？他欺負我，你還讓我嫁給他？”
“那不然呢？”
母親嘆了口氣，“你都讓他了，如果他愿意娶你就是最好的結果。”
“沒。”胡娟急了:“媽你來了，他就跑了，沒。”
母親擺擺手：“沒的，外人誰知道？傳出去你名聲就壞了。他要是單，就讓他出錢娶了你，這事就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