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背影,高大,結實,肩寬背闊,拖著幾百斤的野豬也不見吃力。
想起剛才他說的那些話。
想起他接住從樹上落下來的時那個溫暖的懷抱。
想起他遞給干時那雙糙的大手。
臉更紅了。
低下頭,快步跟上去,不敢再看他的背影。
又走半天,到了一山峰。
山坡上長滿了竹子,麻麻的,風一吹,嘩啦啦響一片。
從山頂往下看,山腳下臥著一個村莊,房子稀稀落落地散在各。
周大平停下腳步,指著山下:“這就是周家村。”
胡娟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村莊不大,被群山環抱著,像躺在一個大搖籃里。
田地不多,零星地分布在村子周圍,更多的是一片片山林。
“村子不大,只有兩百多人口。”
周大平說:“因為土地太,很多人都以打獵為生。”
胡娟看著那個陌生的村莊。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是的家。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接納,不知道周大平的會不會喜歡。
不知道村里人會怎麼看。
但知道,至現在,有個地方可以去了。
“天黑前能到家。”周大平說:“我們休息一會兒。”
他把野豬拖架放好,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來,掏出水囊遞給胡娟。
胡娟喝了幾口水。
然後在周大平旁邊坐下,抱著那捧花,看著山下的村莊。
風吹過來,帶著竹葉的清香。
胡娟深深吸了一口氣,忽然覺得,這山里的空氣,比陳家村的要好聞多了。
周大平側過頭看。
的睫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
安靜又好。
他想起剛才自己說的那句話——孫媳婦也行。
怎麼就口而出了呢?
他收回目,心里有點。
“周大哥。”胡娟忽然開口。
“嗯?”
“你……兇不兇?”
周大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兇,可只對外人兇。我對自家人可好了。就是碎,嘮叨。不過心,見不得人苦。”
胡娟點點頭,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比如黃大安,他是我和在外面討飯的時候撿的,到我家里來了之後,給他隨我的名大安,姓還是他以前的姓。他父母找到他後,也沒給他改名字。”
周大平繼續說:“比我老實,話,但干活踏實。他要是知道我今天打了這麼大一頭野豬,肯定高興壞了。”
胡娟聽著他說家里的事,心里慢慢升起一期待。
“哈哈哈哈……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跟兩個孩子說上山砍柴嗎?”
一個人氣吁吁的哈哈大笑聲從不遠的樹林里傳了過來。
那聲音俏潑辣,帶著幾分得意。
“我有什麼辦法?不說砍柴,他們兩個又要跟著來了。”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帶著笑意。
胡娟和周大平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應該是上山來砍柴的兩口子,跑出來干別的事。
“哈哈哈哈哈,不是砍柴嗎?你好好砍柴去。”
人的笑聲更響了:“你在干嘛?你我的服干嘛?”
“我能干嘛?”
男人的聲音低了些,帶著點壞笑。
“還不是為了滿足你,在家里有小孩老人,又放不開手腳。”
聽到這兒,周大平的臉騰地紅了。
他下意識想站起來,清清嗓子,表示這里有人。
胡娟也跟著他站起來。
誰知道他們剛站起,就看到了不遠那一幕——
一個著上半的人正靠在一棵大樹上,笑得花枝。
胡娟兩人嚇得又一屁坐回石頭後面。
這下聲也不敢吭了。
那對男沒發現這邊有人,繼續著他們的事。
男人的聲音帶著調笑:“今天我要好好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