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晴鎩羽而歸,但哪里會甘心,而且也料定自己搞不定陸一默,提前一天就定了周宇寰的時間。
把前表外甥搞得張了一夜。
不過周宇寰也是糊弄,安若晴心知肚明,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還扯了個不相干的話題。
“我前幾天遇到你媽,讓我給你介紹朋友,我這邊正好有個合適的,你哪天有空,我安排你們見面。”
周宇寰睜著眼說瞎話,“我有朋友了。”
“真的?”
“當然。”
“長什麼樣?有照片嗎?”
周宇寰沒想到問題這麼多,來不及細想,按著舒梅的長相來了一番介紹,“很漂亮,短頭發大眼睛,皮白的。照片就算了,剛開始談,以後不的還不知道,不過我喜歡的。”
他這麼講,安若晴也不好堅持,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有朋友是好事,適當的時候帶回家給你爸媽看看,省得他們老是替你擔心。”
周宇寰連連點頭,“您說得對。”
他完全是應付質,哪里知道兩天後,他媽媽就興沖沖地過來了。當然這是後話。
當天晚上,周宇寰和舒梅聊過天,又好好的跑了幾圈,通舒坦地去了陸一默家。
房子是裝修的,前主人的審和陸一默很像,北歐輕奢簡約風格,調清淺,搭配原木家,看著非常舒服。就因為裝修好,這套房的總價比別的房子貴了三十幾萬,陸一默只過來看了一次,就拍板買下了。
之後配了些家和飾,算是拎包住。
這會兒,陸一默正在看醫案,聽到門鈴聲,他起開門。
看到門外的周宇寰,他格外淡定地吩咐,“幫我泡杯咖啡。”
這是他倆的日常相模式,周宇寰未有半點不適,進門後,直接就去了廚房。十幾分鐘後,他拿了兩杯咖啡出來 。
在陸一默順手的位置擺上一杯,然後他慢悠悠地踱去臺,那里有他親手搭的花架。
原以為可以看到盎然的綠意,結果一個空花盆都沒有。
傻眼。
轉過頭,沖著陸一默嚷嚷,“你就這麼我的勞果實?”
陸一默依舊低著頭,“最近太忙,沒空去買花。你有沒悉的花農?送點花過來。”
周宇寰無語,搖著頭走回來,“你種花還是我種花?以後是不是還要我幫你找人澆水?”
“澆水不用你心,我打算找個鐘點工,每周來三次打掃衛生,我沒空的時候可以讓幫忙澆水。”
“你有合適的鐘點工?”
陸一默理所當然地瞥他一眼,“你人頭,幫我找個向話的。”
周宇寰認命了,“行行,我幫你找。”
還要找花農買花。
嘖嘖,真夠忙的。
“前表舅媽來找過我了。”他終于談正事。
陸一默也終于抬起頭,眉頭微微皺起,“和你說什麼了?”
“打探你的況唄。”
周宇寰大大地喝一口咖啡,慢吞吞地說,“我覺得奇怪啊,問的都是些基礎的問題,找個私家偵探調查一下不都知道了。”
陸一默平淡,“不敢。”
周宇寰又是嘖嘖,“惡人終須惡人磨,前表舅媽囂張跋扈,以前你是不和計較,真和翻臉,也就這點膽子。”
陸一默冷眼看他,“我是惡人?”
“必須的呀。”周宇寰嬉皮笑臉,“咱倆誰跟誰啊,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的做派,你看著人畜無害,但要是把你惹了,也不會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