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梅雖然很想分辯,但是想想自己將來未必會再次進來這家醫院,與這位護士見面的概率也不高,于是就不費這個口舌了。
禮貌地笑笑,“我去看我爸爸。”
“好啊。”
郭護士很熱心,“要不要留個電話,有什麼況我可以通知你。”
如果沒有之前的那些話,舒梅應該會留電話,現在麼,想的是盡量保持距離。
“不用麻煩了,謝謝您。”朝郭護士點點頭,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
走得遠一點,舒梅忍不住松出一口氣。這位郭護士看著年紀不大,可真是八卦啊。但也可以看出,確實是陸一默的真。
舒晉茂沒想到會來看他,他原本專心看著案卷,聽到推門聲,頓時有些不耐煩,眉頭剛剛皺起,看到進來的是舒梅,表立刻做了轉變,“你怎麼來了?”
“不能來嗎?”
“能啊。”
舒晉茂莫名有點興,面上卻帶了些嫌棄,“過來看病人,也不帶點水果啥的。”
舒梅走到他邊上的椅子坐下,淡然道,“給你削個蘋果吧。”
舒晉茂挑一挑眉,“行。”
蘋果現擺在桌上,水果刀擱在屜里,舒梅沒怎麼費勁就找齊了這兩樣東西,然後慢條斯理地削起來。
一邊還數落他,“住院手還看案卷,你是不是覺得這回的腫瘤是良,不夠你造的。”
舒晉茂覺得新鮮,側過頭看,“你還真是你媽的兒,這輩子除了,就沒別的人這麼說過我。”
舒梅淡笑,“我說的不對嗎?”
舒晉茂靜默半秒,突地呲起牙笑,“打斷骨頭連著筋,就算我再不盡責,你總歸是我的兒,還是會關心我。”
舒梅不語,隔了好一會兒才說話,“我是圖你的錢。”
舒晉茂的笑意加深,“嗯,有你一份。”
正說著話,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
這回進來的是讓舒晉茂頭痛的二婚妻子趙琬,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然查出費陶幫舒梅在H城辦理了一個商鋪的產權證。憑費陶和舒晉茂的關系,明擺著這個商鋪是舒晉茂送給舒梅的。沒說不行,就是盯住舒晉茂,讓他不要偏心,那對兒也要同價值的房產。
舒晉茂哪有那麼好說話,只是他剛剛完手力不濟,懶得理。見他沒有明確反對,趙琬覺得有希,每天都要旁敲側擊地說上幾句。昨天晚上終于把舒晉茂給搞惱火了,冷著臉看,讓算算,那對兒從出生開始花了多錢?
趙琬立時慫了。
對兒的教育走的貴族路線,一對兒讀的都是價格不菲的國際學校,每年寒暑假有出國游學項目。比較來講,舒梅讀的寄宿學校就沒有那麼高檔,花出去的錢也是相差甚遠,所以這筆賬本就沒法算。當然主要是趙琬能力有限,沒有查到S市的那房產,否則還是可以再鬧一鬧的。
心不好,又不敢和舒晉茂犟,實在是憋屈。之前每天都很積極,一大早就會過來醫院。今天故意晚一點,想讓舒晉茂知道生氣了,沒想到推門看到父慈孝的一幕。
覺要暈過去,臉上卻不得不擺出笑臉,還要熱地打招呼,“你來了。”
舒梅剛剛削好蘋果,先是遞給舒晉茂,然後抬起頭看,聲音很淡,“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