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興說完也不等林相宜回答就回自己屋了。
林相宜看著眼前的男人,心里一陣發虛。
他會不會打?
慢慢把腳挪開,了脖子,想把自己藏起來。
傅崇年饒有興致地看著,剛才還像只炸的貓兒,忽然間變得乖順,倒讓人有些不習慣了。
他手繞到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指腹過出的那截細腰。
林相宜一,“唔——”
“你、你放開。”手繞到後去掰那只手,前的無意識地蹭上男人的膛。
傅崇年的結滾了滾。
真敏。
難怪昨晚掐一下腰就哭。
林相宜掰不開他的手,急得眼眶都紅了,索用雙手抵著他膛,拉開一點距離,“熱、你……別、別靠那麼近。”
傅崇年後退兩步拉開距離,這才注意到換了裳。
上是件碎花短袖,下面是一條剛過膝蓋的短。
料子洗得發白,服也偏小,像是穿了好幾年的舊裳,口繃得的,仿佛隨時要把扣子撐開。再往下,那一截腰肢細得仿佛一掐就斷,纖細筆直卻又不失的大上,還有幾道清晰的指印。
他走過去把門反鎖了。
林相宜雙手環,警惕地看著他,“你……你要干什麼?”
洗完澡就準備睡了,所以穿了睡,上有點短,一抬手就出一截細腰,白得晃眼。
傅崇年看著那副防備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要是他想做什麼,覺得自己擋得住?
況且都疼得走不道了,他又不是禽。
傅崇年走到離門稍遠的床邊,“過來。”
林相宜往前蹭了一寸,環在前的手仍沒放下,“就這麼說吧……我、我聽得到。”
傅崇年從兜里掏出兩瓶藥,指著一瓶說:“這是避孕藥。你要是不想太早生孩子,吃了就不會懷上。但你要是想生也可以,我養得起你們母子……”
林相宜嚇得直搖頭,“我、不要懷孕,我也不要……嫁給你。”
傅崇年藥瓶,沉聲問:“你說什麼?”
“我、我……不能,和你結婚……姐姐,會傷心。”
“可你父親已經把你許給我了。你不嫁我,還想嫁給誰?沈長澤他不喜歡你,他已經知道你和我之間的事,不會娶你了。”
“那、那就……不嫁了。你娶我姐姐吧,以後你……就是我姐夫。”
傅崇年眸沉下來,一步一步近。
林相宜嚇得往後退,背脊抵上冰冷的墻壁,他的臂膀撐在耳側,男人高大的影將整個人籠住。
“林相宜,你把我當什麼?用完了就扔的件?還要轉手讓給別人?”
被他上的氣息嚇住了,不敢和他對視,睫得厲害,偏過頭去。
“對……對不起嘛,我、我們又不,我不喜歡你,你、你也不喜歡我……你是我姐姐喜歡的人,我一、一直把你當、當姐夫。”
因為張,舌頭打了結,聲音都在發抖。
嫁給傅崇年,誰都不高興。
罵人,爸爸和宋阿姨吵架,姐姐哭得眼睛都腫了。
就覺得,只要自己不嫁,就什麼事都沒了。
傅崇年深吸一口氣,算了,他跟一個小姑娘置什麼氣。
還好沒說想嫁給別的男人,不然他真要懷疑自己那方面是不是不行,還沒把人娶進門就被嫌棄了。
“即便你不愿意嫁給我,我也不會娶你姐姐,我和不可能。”
他和林佳慧只是相過一次親,除此之外再沒給過任何回應。
“為、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傅崇年真想撬開的腦子,看看里頭都在想些什麼。
“我姐姐很好,你為、為什麼不喜歡?”
林佳慧不止一次跟說很喜歡傅崇年,想嫁給他。
傅崇年耐著子解釋,“沒有為什麼,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結婚要挑良辰吉日,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接不了,不用急著做決定。這藥你還要不要吃?”
如果不吃,他絕對不會讓懷著自己的孩子再嫁給別的男人。
林相宜忙點頭,“吃。”
未婚先孕的子會被村里人指指點點,不想那樣。
這個回答在傅崇年意料之中,還年輕,不該被孩子絆住腳步。
“一天一粒,連吃五天。你還未婚,要收好,最好不要讓人瞧見。”
這麼哭,要是被人知道傳出去,肯定扛不住力掉眼淚,所以婚期越早定下來越好。
“嗯、我……知道了。”
“這瓶是消腫的,知道怎麼用嗎?”
“知道,涂、涂在傷口上。”
傅崇年頓了頓,又說:“也可以涂在里面的傷口。”
“里、里面?哪里面?”
“你走路不舒服,是里邊傷了,涂了消腫藥可以避免發炎。”男人語氣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抱歉,下次我會注意分寸。”
他中了藥,的子又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才沒顧是第一次,毫無節制地索取。
“下、下次?還有下次?”
要是真嫁給他,是不是往後要經常做那種事?想想就覺得疼,心里慌得厲害,甚至覺得自己會死掉。
是真不想嫁了。
傅崇年盯著閃躲的眼睛,像是看穿了心底的想法,溫聲哄道:“聽說第一次都會有點疼,往後你就習慣了。”
“誰、誰習慣了?”耳朵燒得通紅,聲音都在打,“我、我不喜歡,我們不合適。”
“哪里不合適?”
“你太……大。”說完,單純的小姑娘才覺出不對,連忙找補,“你、你年紀大……不合適。”
他年紀大,形也大,著的時候,覺得自己氣都快不上來了。
傅崇年從腔里悶出一聲笑,“年紀大也能把你弄哭。”
臉憋得通紅,“你、你……不準笑。”
壞人,還說把弄哭。
男人輕了一下氣鼓鼓的臉頰,“好,不笑。你去床上躺著,我給你上藥。”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傅崇年說:“夏天天熱,不好好上藥容易發炎,難道你想去醫院讓人知道?”
林相宜搖頭,“我、我不去醫院。”
因為這種事去醫院,太丟人了。
“回去也要好好上藥,我先教你一遍,往後你自己來。”
傅崇年按著在床邊躺下,“閉上眼睛,很快就好。”
林相宜慢慢挪上去躺好,服褪到膝蓋下方,雙支起來,卻并攏著,不敢打開。
“/打開。”
往外挪了一寸。
一只溫熱的大掌握住的膝頭,輕輕分開。
“唔、輕點……疼……”
“抱歉,下次我輕些。”
目落在孩,側布滿紅痕,還有幾青紫的指印,他眸暗了暗。
林相宜咬著下,聲音細弱如蚊,“如果、我……我是說如果,我嫁給你,能不能不、不做那種事?我會做飯、還會洗服,我還會帶小孩兒,教他們識字,我不會的……我也可以學,不會白吃飯。”
“以後不用做那些,我家沒有小孩兒,你就是家里唯一的小孩兒,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他娶媳婦兒不是為了讓干家務的。
而且沒有如果,他一定會娶,之前說讓考慮,不過是緩兵之計。
“我、我十八了,才不是小孩兒。”
村里好多十八歲的姑娘已經嫁了人,生了孩子。
“忍著點。”上藥前,傅崇年先招呼了一聲。
“唔、疼……”林相宜抓下的床單,想合攏雙,一邊膝蓋被他大掌按住,另一邊被他手肘撐開,只能被迫維持著這個姿勢。
“這麼怕疼,還說自己不是小孩兒。”
林相宜不服氣,“大、大人就不能怕疼嗎?”
傅崇年覺到掌心下的膝蓋都在發抖,角微微勾起,“可以,你是小大人。”
他故意咬重那個“小”字。
“我哪、哪里小了?我不小,我就、就是大人……嗚,好、好疼,輕一點……”
傅崇年指尖一頓,目掠過隨著呼吸起伏的高聳,眸底暗了暗,嗓音也啞了幾分,“嗯,不小,很大。”
孩兒滿意的輕哼,“這還差、差不多……唔——”
聽著孩兒的聲嗚咽,他的有熱意直往下腹竄。
他懷疑自己的藥,還沒完全解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