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全村都在傳林相宜不要臉搶姐姐的男人,細節過程都傳得有鼻子有眼睛的。
楊瓊英去河邊洗服,還有人當面問。
否認這件事,匆匆洗完服就趕回家告訴兒子。
“你趕去林家一趟,和他們商量,要不先把證領了,反正婚禮也沒幾日了。”
早點把證領了,好堵住那些人的。
傅崇年向部隊申請了結婚介紹信,原本正打算今天去拿,改天約林相宜再去領證,如今正好先把人接出去,拿了介紹信就接著去領證。
林相宜沒有準備,“今天……就領證,要這麼快嗎?”
“遲早要領的,早點領了,早安心。”
林振興從隔壁回來,把介紹信塞給兒,“介紹信好了,快拿著去領證吧。”
他也聽了村里的一些流言,一早上一直不讓林相宜出去,正打算去一趟傅家,傅崇年就過來了。
林相宜換上那件鵝黃子,就坐進他的車出門。
林相宜抓著自行車前面座椅的後邊緣,路上遇到村里的人,他們都盯著和傅崇年,還和旁邊的人議論什麼。
心里有種不好的預,難道是出事了!?
傅崇年騎得很快,一個拐彎出了村子,看不到村里人了,暗暗松了一口氣。
應該不是吧。
自行車出了村子,傅崇年就慢了下來。
半小時後來到鎮上。
公社革委會的辦公地點就在鎮上,一間平房門口掛著木牌,門開著,里頭有兩張辦公桌,桌上攤著幾本登記簿,墻上著語錄和標語。
工作人員接過兩人的介紹信,先核對姓名、年齡和籍貫,又對照了部隊和大隊的公章,確認無誤後,從屜里取出一張結婚證。
他在上面依次填上兩人的名字,又翻出印章蘸了印泥,端端正正蓋下去,再遞給旁邊另一人核對,對方點了下頭,也蓋了一個章。
整個過程不過十來分鐘。
“好了,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合法夫妻了,恭喜。”工作人員把結婚證遞過來,語氣平淡,卻也帶了點笑意。
林相宜看著手里像獎狀一樣的結婚證,還沒回過神來。
以前在學校領個三好學生獎狀,領導老師們流講話,再到學生上臺領獎,然後領導再講話,最快也要兩個小時呢。
而領證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就幾分鐘搞定了。
“媳婦兒,在想什麼?這個給我收著吧。”傅崇年接過手里的結婚證。
“領證……就、就這麼簡單嗎?”
“對,只要證件齊全,幾分鐘就能搞定。”
“那、那離婚,是不是也這麼簡單?”
傅崇年著結婚證的手攥,臉一黑,沉聲問,“你還想和我離婚?”
結婚證還沒捂熱,就想著離婚,欠收拾。
“沒、沒有,我只是好奇。”
“離不了,這輩子都離不了,我還有軍籍在,只要我不同意,你這一輩子都是我媳婦兒,而我死也不會同意離婚,最好歇了那個心思。”
如果敢看上別的男人,要和他離婚,他就把人關在家里沒日沒夜地做,*得離不開他。
“我知道了,你別說……那個字,不、不吉利。”林相宜下意識抬手想捂他的,手抬到半空中正要放下,卻被男人一把握住。
傅崇年了弱無骨的小手,“不錯,領證第一天就知道關心老公了。”
“在外邊、這樣不好。”林相宜想把手出來,又被他握得的。
傅崇年牽著去自行車那邊,“我牽我媳婦兒,誰也管不著。”
傅崇年帶著來到供銷社。
林相宜以為他要買東西,就跟著他進去,走在他後。
有兩個售貨員,一個在給客人結賬,一個在介紹貨架上的東西。
給客人結完賬的那個售貨員,看到有客人進來,抬頭招待他們。
一眼就認出了傅崇年,他就是上次來買子,還問他們能不能拿別的貨的人。
劍眉星目、眉眼深邃,材高大,一剛之氣撲面而來。
在這個小地方絕對找不出第二個,看一眼就令人難忘了。
“同志,你來了?你之前預定的子到貨了。”
“我今天把我媳婦帶來了,讓來試一試,如果有別的好看款式,麻煩拿出來讓多挑幾件。”
“有呢,有幾件,昨天剛到一批貨,請兩位跟我來。”
林相宜拽了拽他的袖子,“我有子、不用了。”
“要買一件喜慶的,結婚穿,再買多幾件日常穿的。”
“我現在穿這件、就好看的,結婚那天……也可以穿,買太多、浪費錢。”
子很貴,干活也不方便,一次買幾件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已經付定金了,就算不想要定金也不能退,去試一試,不要擔心錢的事兒。”
傅崇年帶著跟著售貨員去供銷社後邊的倉庫。
倉庫堆了很多東西。
剛到貨的幾件子,還用油紙包著。
售貨員先拿出他預定的那件紅子,“同志,這條是羊城目前最時興的款式,咱們鎮上就進了這一條。”
傅崇年接過子讓林相宜去試間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