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110嗎?育公園的人工湖里,好像漂著一尸,你們趕讓人過來看一下吧!”
“好的先生,麻煩你在原地稍等一下,不要讓人破壞現場的痕跡證,我們立刻就會派人過去理!”
不多時,一列由五輛警車組的車隊,浩浩的開到了育公園。
帶隊的警車剛停穩,車上就跳下一個材健碩,劍眉星目的男人,邊往發現尸的人工湖邊走,邊布置任務道“王正、劉思睿,你們倆去協助打撈隊的人撈尸。
夏冰凝、李雲鵬,你們兩個去公園管理,調取公園里所有的監控錄像。
咱們要在最短的時間里,確定死者的份!”
聽了墨言非的話後,刑偵之隊的人立刻四散開來,去完他布置的任務。
墨言非也沒有閑著,他來到湖邊看了一眼正隨著水波,在水面上飄飄的尸。
死者上穿著一件白的短袖上,下穿著一條黑的子,臉朝下後腦勺朝上趴在水面上。
通過尸後腦披散著的長發,以及纖細的材,大致可以推斷出死者是一名。
至于其他的,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墨言非也看不出什麼來。
在等刑事攝像,對周圍環境拍完照片之後,打撈隊的人才乘著小船過去,對尸進行打撈。
墨言非則走向一直等在警戒線外的報案人,朝他亮出自己的證件說道“你好,我是紅山市刑偵支隊的隊長,我墨言非。
請問今天早上,你是怎麼發現這尸的?”
在看清墨言非的證件後,報案人便和他說道“警察同志,事是這樣的。
今天早上我和平常一樣,早早的起床,想來育公園進行晨跑。
因為我經常來這里跑步,所以我跑步的時候,也有自己的固定路線。
為了避開那些跳廣場舞的,和打太極拳的大爺大媽們。
所以我的跑步路線,就是這些沿著人工湖,修建的木棧道。
就當我和往常一樣,跑到木棧道的最高點,就是湖心亭的那個位置時,我習慣的停下來做了一組拉運,想休息一下,然後再繼續跑步。
就在我做拉運的時候,我就發現湖面上好像有什麼東西。
因為隔得比較遠,我也沒太看清那到底是什麼東西,還以為是風箏掉進了湖里。
警察同志,你也知道,育公園在白天的時候,會有很多的風箏好者,在這里放風箏。
有的時候風箏線斷了,或者是沒收好,經常就會掉進湖里。
所以我看見湖里那個東西的時候,本沒太在意。
可是當我做完拉運,沿著湖邊的木棧道繼續跑的時候,視線總會不自覺的往那個東西的方向看。
也就在我跑到現在這個位置時,我又一次不自覺的看向那個東西。
也就是這個角度,讓我看見了那個東西好像有頭發,隨著水波一下一下的著。
我這才意識到,水里的東西是個人,而且一不的,應該是個死人。
有了這個認知後,我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于是我便撥打了110報警電話,并等在這里配合調查。”
聽了報案人的話後,墨言非又繼續追問道“那你在發現尸的時候,有沒有在湖邊看見什麼可疑的人?”
聽了墨言非的問題,報案人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警察同志,我過來晨跑的時候還不到七點鐘,湖邊的人比較。
僅有的幾個人,也是過來晨練的人,大家都在忙自己的,我沒發現誰的行為舉止異常。”
聽了報案人的話後,墨言非和他道了謝,便又走回了湖邊。
這時,打撈隊的人也劃著船回來了。
眾所周知,在水里撈尸,打撈隊的人一般都會把尸固定好,用船拖到岸邊。
而不是先把尸撈上船,再帶回岸邊,因為萬一尸在水里泡的太久,出現了巨人觀,隨意搬會導致尸氣波,會出現尸炸的況。
所以王正和劉思睿兩個人,正一左一右的拽著套在尸上的繩子,把尸拖到了岸上。
在尸被撈起來後,刑事攝像的人也是在第一時間趕過來,對尸進行拍照留證。
墨言非也帶上手套,上前將尸翻了過來。
這下大家才看清,死者非常年輕,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
孩上的完整,表面也沒看見有什麼銳傷。
就目前的況,本無法斷定,孩是因為意外失足導致的溺水死亡,還是涉及刑事案件。
看見這一幕,墨言非站起,朝邊的王正說道“我真是服了,法醫老李昨天剛去省廳進修,今天就給我來這麼個案子。
咱們局里的新法醫到現在還沒來報到,這下好了,我連案子的質都搞不清楚。
現在怎麼辦啊,難不要把尸先帶回去,然後等著新法醫到了,再進行下一步的工作嗎?
我也是服了張局了,新人沒報到之前,他怎麼能先把老李放走了呢?
你說說,現在這種況到底該怎麼辦!?”
聽了墨言非的話後,王正朝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低聲音說道“老大,慎言啊!
這麼多人在這看著呢,難保不被人嚼舌,傳達局長耳朵里。
你也不想再被局長去辦公室,聽一下午的思想教育吧。”
聽王正這麼說,墨言非頓時啞火了,可他雖然沒再說什麼,眼睛卻還是盯著地上的尸發愁。
就在這時,劉思睿從遠跑了過來,對墨言非說道“老大,警戒線外來了一個自稱是S大法醫專業在讀的學生,說是能幫咱們進行初步尸檢。
現在這種況,要不要讓過來幫忙看看?”
聽了劉思睿的話後,墨言非有些不耐煩的重復道“什麼,在校學生?一個學生過來湊什麼熱鬧!
你讓哪涼快哪呆著去,別過來添,現在沒人有時間給講課。”
聽了墨言非的話後,劉思睿抬手撓了撓自己短短的發茬說道“知道了頭兒,我這就去回復。”
可劉思睿剛離開沒兩分鐘,又舉著個手機回來了。
劉思睿直接把手機塞進墨言非的手里說道“老大,張局讓你聽電話。”
聽了劉思睿的話後,莫言非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手機說道“張局讓我聽電話?
張局他老人家想跟我說話,不會直接給我打電話呀!
怎麼,接他電話還得用專用的手機,別的手機拒絕為他服務嗎?”
墨言非的話音剛落,他拿在手里的手機外放聽筒,便傳出了張局暴怒的聲音“墨言非你小子皮了是吧!現在都敢當面說老子壞話啦!
我讓你小子接個電話,你哪來那麼多抱怨!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就敢給我上房揭瓦!
你小子我等著!
等這個案子辦完了,你趕來我辦公室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