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樹林里,痕檢科的人果然發現了線索。
在樹林中,他們發現了一組比較清晰的拖拽痕跡。
而這痕跡的走向,正是從樹林到湖邊。
看見這痕跡,墨言非更加確信,這起案子絕對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這麼簡單。
這個徐佳慧的,絕不是因為想不開而跳湖輕生。
也不是因為不小心而意外落水,很有可能是被害的。
而且據葉法醫在初步尸檢時,發現死者的被褪到了尾椎。
那麼這個在死前,很有可能還經歷過其他更可怕的事。
看著地上這行清晰的拖拽痕跡,墨言非抬手敲了一下旁邊的樹干說道“沿著這行拖痕進行拍照,盡可能的提取拖痕兩邊的生檢材。
沒有生檢材的話,就沿途提取泥土樣本。
不管用什麼辦法,咱們都必須從這個樹林里,找出可能存在的證!
昨天晚上,有一個年僅十五歲的被人殺害在了這里!
不管用什麼辦法,咱們都必須找到兇手,還一個公道!”
聽了墨言非的話後,所有人立刻行起來。
在完現場勘察之後,墨言非便帶隊返回了市局。
一踏進市局大門,墨言非便直奔解剖室而來。
他剛一推開解剖室的大門,就看見解剖臺上,的尸已經被白布蓋了起來,而葉清琬則在一臺機前忙乎著什麼。
看見進來的人是墨言非,葉清琬放下手上的工作,走到旁邊的辦公桌上,拿起一份尸檢報告給墨言非說道“墨隊長,我剛才在死者的肺部發現了大量含有泥沙和硅藻的積,這也就能證明,死者確實是溺水死亡。
但是在死者的部,我發現了表皮落和皮下出,和條狀的挫傷。
從傷口的痕跡來看,很可能是由于抓撓所導致的。”
不僅如此,在檢查死者下的時候我還發現,死者的下有過出,道部損傷比較嚴重。
但是這些傷口不像是遭侵導致的,反而像是到了外傷形的。
還有,我之前就說過了,死者的被褪到了尾椎骨的位置。
這就導致了死者邊緣上面,一直到腰部的地方,有明顯的傷,但是在下面的地方則沒有傷。
這足可以說明,死者在被侵犯的時候,子只被拉到了一半,并沒有全部被下來。
而在這種況下,兇手是沒有辦法對死者實施侵的。
而且我剛才也仔細的檢查過死者的下,并沒有發現殘留的斑。
但是據死者上其他的傷口來看,死者在生前確實遭過侵。
所以據以上這些況,我推測嫌疑人可能是一個有功能障礙的人。”
聽了葉清琬的話後,墨言非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死者生前有可能被一個有功能障礙的人猥過?”
聽了墨言非的話後,葉清婉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據尸檢的結果,我確實非常傾向于這個答案。”
再得到肯定的答復後,墨言非一把拉住葉清婉,邊往外走邊說道“葉法醫你跟我回辦公室一趟,我覺得你剛才說的這個線索非常的重要。
咱們有必要立刻開一個案分析會,大家一起商討一下,這個案子下一步的調查方向在哪。”
葉清琬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便已經被墨言非帶出了解剖室。
一回到辦公室,墨言非便指著葉清琬向大家說道“我簡單的介紹一下,這位是葉清琬,是張局從警校那邊給咱們請來的法醫,目前是S大的在讀博士。”
說完這句話,墨言非又指著自己的組員向葉清琬介紹道“這幾位便是我們刑偵支隊的主要員,從左到右依次是王正、劉思睿、李雲鵬、夏冰凝。
這些人里有的你已經見過了,有的還比較陌生。
但是沒關系,以後咱們有的是機會慢慢悉。”
在聽完墨言非的介紹後,刑偵支隊的人便齊齊的站了起來,朝葉清婉打招呼道“葉法醫好。”
看見大家如此熱,葉清琬也上前朝眾人說道“你們好,我只是臨時過來幫忙的法醫,有什麼做不好的地方,還請大家可以多多指教。”
葉清琬的話音剛落,墨言非便繼續說道“指教說不上,我們這邊還需要葉法醫多多給我們提供破案線索。
好了,既然大家彼此都認識了,那麼咱們廢話說,先來開一個案分析會吧。”
說完這句話,墨言非便拿起一只馬克筆,在一旁的黑板上寫下了徐佳慧三個字。
然後他指著這三個字說道“經過家屬的辨認,咱們目前可以確定,今天早上在人工湖里發現的死者,就是這個徐佳慧的十五歲。
據徐佳慧的父母反應,徐佳慧是在昨天晚上,因和父母之間就中考的報考志愿問題意見不合,所以才離開了家,跑到了育公園。
之後在育公園的監控中,咱們也看到了徐佳慧站在湖邊獨自哭泣的影。
再之後,徐佳慧便消失在了監控畫面之中。
直到兩個多小時後,咱們再人工湖邊的另一個監控攝像頭里,發現了徐佳慧漂在水面上的尸。
而據葉法醫的尸檢發現,徐佳慧的死并不是意外或自殺,而是被人所殺。
不僅如此,葉法醫還推斷,死者在死前,很有可能遭到了一個功能障礙的人的猥。
所以現在,我們要開一個案分析會,討論一下這個案子的下一步調查方向。”
聽了墨言非的話後,夏冰凝首先說道“老大,我這邊還有從公園管理拷貝回來的視頻監控沒有看完。
一會兒我可以去網警那邊,讓他們幫著一起查看監控錄像,看看能不能找到嫌疑人的影。”
聽了夏冰凝的話後,墨言非點了點頭說道“可以,監控視頻是非常重要的一條線索,咱們一定要繼續追查下去。
但是我們也不能把破案的希,全部都放在監控視頻上面。
大家再想想看,還有沒有其他可以繼續調查的地方?”
墨言非的話音剛落,王正便舉手說道“頭兒,咱們之前辦理刑事案件的時候,莫過于從殺、財殺和仇殺這三個方面手。
可現在咱們已知,死者是一個未年的。
所以這三個方面,基本上都可以直接排除。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是一起隨機作案。
兇手和死者之間應該并不認識,只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兇手正好在公園里遇上了獨自散步的死者,從而萌生了作案的想法。
這樣的隨機案件,是所有刑事案件中最難偵破的一種,真的很難尋找突破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