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正這麼說,所有人都沒再說話。
因為王正說的確實沒有病,隨機作案是所有案件中,最難偵破的。
如果是其他形式的作案,他們只需要排查害人的社會關系,就基本可以找到和害人有矛盾或者是利益沖突的人,從而順藤瓜找到嫌疑人。
可隨機作案不同,隨機作案就代表著嫌疑人和死者之間,可能沒有任何聯系。
這兩個人之間,完全沒有過任何接。
在這樣的況下,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嫌疑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就在所有人都皺眉思索著,該如何找到藏在暗的嫌疑人時,葉清琬突然開口說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只是實行起來可能會有一點困難。”
聽葉清琬這麼說,所有人的目都向這邊看了過來。
察覺到大家的視線後,葉清琬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我之前在尸檢的時候發現,兇手很可能是一個有功能障礙的人。
那麼這個人在知道自己的有問題的況下,會不會去醫院尋求治療呢?
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去案發現場周圍的醫院,調取一下有功能障礙的患者資料。
也許從這些患者中,我們能找到嫌疑人的下落。”
聽了葉清琬的話後,墨言非再次點頭說道“葉法醫說的對,嫌疑人既然知道自己的有問題,那麼他不可能沒想過通過醫療手段,來治愈自己的疾病。
尤其是對于一個男人而言,不能人道簡直是最難以啟齒的一種疾病。
患有這種病的人,又怎麼可能不想要治愈這個病呢?
所以去醫院調取病例,確實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而且我覺得,這起案件竟然發生在育公園。
那麼就說明兇手平時,應該就在育公園附近活。
很有可能,兇手就是住在育公園附近的人。
那麼如果兇手想要去醫院就診的話,他應該也會選擇就近的醫院,或者是看這種病的專科醫院。
這樣吧葉法醫,等下我讓李雲鵬和你一起去醫院進行走訪調查。
有個刑警在邊,你調取病例什麼的也方便一些。”
說完這句話後,墨言非又繼續說道“除了去醫院調取病歷之外,我覺得咱們還有一個調查思路。
那就是我覺得兇手有可能,并不是第一次作案。
你們想啊,據視頻監控,咱們大致推斷出了死者的遇害時間,是在晚上的10點鐘左右。
雖然現在已經是初夏時節,但是這個時間還在外面逗留的人,其實并不會太多。
但是兇手在這個時間段,還依舊在育公園里,并且還呆在一個極為偏僻的地方。
兇手的這種行為,很像是在“狩獵”。
那麼之所以能讓兇手大晚上的不回家,待在這里的理由是什麼呢?
就是兇手之前,可能在這里嘗到過“甜頭”。
所以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調取一下近兩年,發生在育公園附近的猥、跟蹤、或者是強未遂的案子。
說不定從這些案子里,咱們能發現什麼新的線索。”
聽到墨言非的話後,刑偵支隊的人紛紛點頭稱是。
在確認了偵查思路後,墨言非便決定要分組行。
夏冰凝去網警那邊找人,幫忙查看監控錄像。
李雲鵬和葉清琬一起,去醫院調取患有功能障礙的患者病例。
而剩下的人則和墨言非一起,調取近兩年發生在育公園附近的猥、跟蹤以及強未遂案子的卷宗。
得益于強大的信息數據,墨言非他們只要在海量的報警記錄中,輸想要查找的關鍵字。
就能快速的在系統檢索出,他們想要查找的案件。
可這也只是調查的第一步,因為要在檢索出的案件中,找到可能和這起死亡案相關的案件。
還需要他們這些一線刑警,憑借多年的辦案經驗,以及自己對案件細節的推敲上,去逐一進行鑒別。
墨言非的眼睛。的盯著自己面前的電腦屏幕。
希能在這些報警記錄的只言片語里,找到和這起案件相關的案子。
就在墨言非Pass掉了無數個案子之後,眼前的這個案子,卻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起案子的報案人孟甜甜,報案時間是在今年的五月份。
據報警記錄顯示,孟甜甜在報案的時候說,在案發那天晚上,一個人在育公園的人工湖散步時,被一個陌生的男捂住口鼻,拖進了旁邊的小樹林。
之後這個男人便對上下其手,但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侵犯。
最後因為樹林旁邊有其他人經過,這個男人才結束了對孟甜甜的猥,倉皇逃走。
而孟甜甜也在重獲自己後,第一時間跑到派出所進行報警。
可是由于案發地附近沒有監控攝像頭,且案發當時沒有其他的目擊者,所以這起案件便遲遲未破。
但是據孟甜甜當時跟派出所的民警反映,猥的男人高大概在175厘米左右。
年紀也不算很大,應該在30歲之。
那個人的材偏瘦弱,但是力氣卻比較大。
看到這些信息,墨言非立刻對王正和劉思睿說道“你們倆來看看這個報警記錄,是不是和咱們手里的這起案子,有相似的地方?”
聽了墨言非的話後,王正和劉思睿立刻起,湊到了墨言非的電腦前。
看了報警記錄後,劉思睿點頭道“老大,這兩起案子真的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起碼案發地都是湖邊的小樹林。”
王正也跟著說道“不僅如此,這兩起案子的案發時間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確實非常相似。”
在得到隊員們肯定的答復後,墨言非起說道“走吧,咱們去找一下這個孟甜甜,看看能不能了解到更多,和嫌疑人有關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