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非帶著王正和劉思睿一起,按照戶籍地上登記的地址,來到了孟甜甜的家。
墨言非站在門口敲了敲房門,屋里便傳來一個中年的聲音問道“誰啊?”
聽見門人的問話,墨言非便在外面說道“你好,我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警察,過來了解況的。”
聽見門外的人說自己是警察,門便傳來一陣走路的聲音,隨後墨言非面前的門便被人打開了。
一個中年人的影,也隨著打開的房門一起,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看見老人之後,墨言非掏出自己的證件,展示給中年人看并說道“阿姨你好,我是市局的警察,請問這里是孟甜甜的家嗎?
我們這次過來,是想找孟甜甜了解一些事。”
聽到墨言非的話後,中年人的臉上浮現出為難的神說道“警察同志,這里確實是孟甜甜的家,但是孟甜甜怕是不能配合你們的調查工作。”
聽中年人這麼說,墨言非有些疑的問道“阿姨,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孟甜甜不在家嗎?”
聽了墨言非的問題,中年人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警察同志你們有所不知,甜甜有神病,就是你們說的神分裂癥。
甜甜說的話不能作數的,更別說是配合你們的案件調查了。”
說完這句話,中年人又深深的嘆了口氣,才繼續說道“甜甜以前是一個即聽話又懂事的孩子,只可惜遇人不淑。
甜甜在上大學的時候,和們學校的一個導員上了男朋友關系。
甜甜那個時候傻啊,本就不知道那個導員已經結婚了,就這麼傻傻的了人家婚姻中的第三者。
直到後來,那個導員的老婆知道了這件事,鬧到了學校里。
甜甜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竟然足了別人的婚姻。
可是一切已經為時已晚,什麼都改變不了了。
那個男導員被學校開除了,他離開了學校之後,也就跟這件事沒多大關系了。
可是甜甜卻留在學校里,飽這些風言風語的摧殘。
本就沒有人相信,甜甜也是這件事中的害者。
因為人們只愿意相信他們想看到的,并不會在意真相是怎樣的。
所以他們寧愿相信,甜甜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是一個沒有道德底線的人。
在這樣每天被人指手畫腳,說三道四的氛圍下,甜甜的神很快便出了問題,經常會坐在那里一個人胡言語。
後來學校便給甜甜辦理了休學手續,讓我把先帶回家治病。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甜甜確診了神分裂癥。
但是甜甜的神異常并不是跑出去打人毀,而是一個人躲在角落里絮絮叨叨的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
我知道這個孩子的心里苦,想要發泄。
也知道甜甜不會出去傷害別人,所以也沒太限制的人自由。
甜甜想要出去溜達,我就讓出去溜達,反正也不會不回家。
但是有時候甜甜說的話,你們可不能全信。
因為說的東西不一定是真實發生過的,有可能是幻想出來的。
這也是為什麼,我說甜甜不能配合調查的原因。”
聽了中年人的話後,墨言非一面對孟甜甜的遭遇到同,一面也只能無奈的接了這個事。
眾所周知,神分裂癥的患者不備完全的行為能力。
他們這個群的患者即便真的犯下了刑事案件,也不需要承擔法律責任,只會被送去強制醫療。
在這樣的況下,即便他們找到了孟甜甜當初的案子和徐佳慧的案子之間,又很多相似的地方,但是也本沒有辦法將兩起案件并案調查。
可就在墨言非他們準備無功而返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姑娘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對自己的母親說道“媽,這幾位是警察同志吧?
我剛才在屋里,大致聽了一下你們之間的談話。
我現在的病雖然沒有完全被治愈,但是在藥的控制下,我的神狀態已經比之前好太多了。
雖然我的話可能對警察辦案起不了什麼太大的作用,但是我也想盡量給警察們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聽了孟甜甜的話後,中年人有些為難的看向了墨言非,想聽聽他的意見。
在看見孟甜甜言語流利,表達清晰後,墨言非也覺得,孟甜甜的神狀態好像也沒有媽媽說的那麼差。
于是墨言非便說道“既然這樣,那麼就請讓我們跟孟士聊一聊吧。”
聽了墨言非的話後,中年人往旁邊讓了讓,對墨言非他們說道“既然這樣,那麼警察同志們就請進屋,你們坐下來和甜甜好好的聊吧。”
聽中年人這麼說,墨言非他們便走進了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等孟甜甜也坐下來後,墨言非便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孟士,我們今天之所以會找到你,是因為我們查到,在今年五月份的時候,你去育公園附近的派出所報過案,說自己在育公園里被人猥了。
當時的況,你能再跟我們說一次嗎?”
聽了墨言非的問題,孟甜甜回憶了一下說道“我之前確實在育公園被人猥過,也確實去派出所報過案。
但是在我報案之後,就沒有下文了。
我還以為,你們是查到了我是一個神病患者,以為我報假警呢。
但是警察同志,我敢對天發誓,這件事絕對不是我幻想出來的,而是真實發生過的!
我那天晚上,真的在育公園人工湖邊上的小樹林里,被人猥了!”
說完這句話,孟甜甜好像是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聲音有些抖的說道“那天晚上,我和往常一樣因為心里難睡不著,就出了家門,想去人工湖附近走走,散散心。
結果我剛走到那片樹林邊上,就不知道從哪沖出來一個人,從背後捂住了我的,將我拖進了小樹林里。
我當時想救命來著,但是因為我的被那個人用力的捂住,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且因為我的力氣沒有那個人大,他在將我控制住後,就將我按在一顆樹上,然後用另一只手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