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了墨言非的安排後,刑偵支隊的人又忙碌了起來。
他們先是拿出了這上千份的病例,先排除了一部分年齡不符的患者。
之後在剩下的患者中,他們又開始按照掛號信息,排除一部分家在外省的人。
經過幾的排除,原本1000多份的病例,此時也就剩下不到300份。
可這剩下的病例,排查起來卻困難了許多。
首先就是要按照掛號信息,逐一排查這些人的戶籍資料,將高嚴重不符的人排除掉。
如果高符合,那麼就要進一步排查這個人的戶籍地和現住址,將不住在市區的人排除掉。
如果這些都符合,那麼下一步就是要看這個患者的治療經過和醫生開的方。
經過層層篩選,墨言非他們終于在這麼多患者病例中,找到了一個各方面都比較符合他們篩選條件的人。
這個人方雨晨,男,29歲,畢業于我市的財經大學,目前無業,高174厘米,戶籍地就在育公園旁邊的濱湖小區。
而據方雨晨的就診記錄來看,方雨晨是從4年前開始,便患上了功能障礙。
在這四年多的時間里,方雨晨曾多次去男專科醫院,和家附近的市第二人民醫院就診。
葉清琬走上前,將方雨晨幾次就醫的病例拿起來,仔細的翻看了一下說道“據這些病例咱們可以看出,醫生給方雨晨的治療方案,是從西藥、中藥、理療等多方面手的。
可是將方雨晨多次就診病例放到一起,按時間的先後順序來看。
這些治療方法,好像并沒有讓方雨晨功能障礙的癥狀緩解多。
直到方雨晨上周就診的時候,醫生對他的診斷依舊是功能障礙。
所以這個方雨晨,是完全符合我之前對嫌疑人的推斷的。”
聽葉清琬這麼說,墨言非也說道“雖然我之前走訪的孟甜甜有神分裂癥病史,但是在我對進行走訪的時候,不管是行為舉還是思維方式都很正常。
也就是說,孟甜甜提供給咱們得信息是有可信度的。
所以即便這個方雨晨不是殺害徐佳慧的兇手,那麼他最起碼應該和孟甜甜的案子有關。
所以現在,我覺得咱們有必要去找一下這個方雨晨,將他帶回市局好好的審問一下。”
聽墨言非這麼說,刑偵支隊的人都開始收拾自己的裝備,準備跟著墨言非一起出發抓人。
可就在這時,夏冰凝手里拿著一個U盤,跑進來對墨言非說道“老大,據你說的條件,我們剛才聯系了一下管局,調取了育公園外側的道路監控。
在我和網警的人一起查看監控錄像的時候,在育公園外側的道路監控里,發現了一個行跡可疑的人。”
說完這句話,夏冰凝便把手里的U盤進電腦,然後點開了里面的一段道路監控。
這段道路監控,主要是拍攝育公園外側的車輛的。
但是由于角度問題,這個攝像頭也剛好可以拍下,育公園小樹林靠近道路的這邊。
隨著視頻開始播放,所有人都清楚的看見,在昨天夜里的23:11分,有一個上穿著黑T恤,下半穿著深藍牛仔的人,從樹林里跑了出來。
這個人跑到路邊後,朝右邊看了一下車流的方向,再確定沒有車後,便迅速的穿過馬路,跑到了馬路對面。
在這段視頻播放完之後,夏冰凝又點開了另一段監控視頻。
這個視頻顯示的時間,竟然是孟甜甜之前報案的那天。
在相同的位置,還是這個穿著黑T恤和牛仔的人,從小樹林里跑了出來,橫穿過馬路消失在對面的居民區里。
看到這兩段視頻,刑偵支隊的人都忍不住興起來!
現在他們終于可以證明,自己之前的推斷沒有錯。
孟甜甜那起案子的嫌疑人和徐佳慧被害案的嫌疑人,應該是同一個人!
而這個可疑的人消失的方向,也正是他們剛才查到的,方雨晨家的地址。
看完這兩段視頻,墨言非立刻說道“王正、劉思睿、李雲鵬,你們三個帶上裝備跟我走,咱們去把方雨晨帶回來。”
隨著墨言非的一聲令下,被點到名字的人立刻出發,消失在了辦公室里。
一行人在墨言非的帶領下,直奔方雨辰家而來。
剛走到方雨晨家所在的樓層,大伙就聞到了一濃郁的中藥味。
隨著他們靠近方雨晨家門口,這藥味也變得更加的濃郁。
墨言非抬起手,在方雨晨家的門口敲了敲,隨後他們便聽見了一陣拖鞋踩在地面上發出的踢踏聲。
之後墨言非面前的房門,便被打開了。
過打開的房門,墨言非看見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穿著黑T恤,高不是很高的年輕男。
而這個男人在打開門後,看見門口站著的幾個材高大的男人,立刻就想把門關上。
墨言非卻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把抵住房門,并拿出自己的證件,對眼前的男人說道“方雨晨是嗎?我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
我們現在懷疑,你和一起刑事案件有關,麻煩你和我們走一趟!”
看見墨言非手里的證件後,年輕男人終于放棄了抵抗,只是說了句“麻煩你們稍等一下,我家爐灶上海熬著中藥。
我先去把火關一下,免得發生危險。”
聽方雨晨這麼說,墨言非出手,一把扣住他的肩膀,然後轉頭對王正說道“王正,你進去把火關一下。”
說罷,墨言非沒等方雨晨再說什麼,便直接將他帶出了房門。
而王正也走進了屋,將灶臺上還在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藥罐子下面的煤氣閥關上了。
看著鍋翻滾著的中藥,王正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這藥怕是要白熬了。”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方雨晨的家。
一回到市局,墨言非直接將方雨晨帶進了訊問室。
而葉清琬則早已拎著法醫箱等在門口,當方雨晨坐進訊問椅里後,葉清琬立刻上前,提取了他的樣本。
不僅如此,葉清琬還拿出了一個很細的棉簽,在方雨晨的每個指甲里都仔細的蹭了一下。
在做完這一切後,葉清琬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又拎著的法醫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