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清琬走後,墨言非也拉開椅子,在方雨晨對面坐了下來。
看著垂頭喪氣的方雨晨,墨言非直接開口問道“方雨晨,知道我們為什麼事找你嗎?”
聽見墨言非的聲音,方雨晨勉強抬起頭來,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的警察,最終什麼也沒說,又把頭重新低了下去。
看見方雨晨并不配合的樣子,墨言非也沒有氣餒,他沒有直接提徐佳慧的案子,而是拿出了剛才夏冰凝他們找到的,孟甜甜案發當晚,嫌疑人穿過小樹林跑到街對面的視頻,按下播放鍵,對訊問椅里的人說道“方雨晨,視頻中的這個人是你吧?”
聽墨言非這麼說,方雨晨再次抬起頭,朝自己的對面看了一眼。
再看見監控視頻中,那個鬼鬼祟祟的影後,方雨晨的瞳孔猛地收了一下。
可當他的視線上移,看見視頻上顯示的時間時,他又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迅速調整好自己的緒說道“這個人是我,有什麼問題嗎警察同志?”
聽見方雨晨承認了視頻中的人是他,墨言非便繼續說道“今年的5月7日,我們接到了一位姓孟的士報警。
這位孟士說,在育公園里的人工湖邊散步時,被一位男挾持并猥。
後來因為有行人經過,猥孟士的男士便放開了,從小樹林的另一側逃走。
在孟士描述的時間段,我們在道路監控中,找到了這段視頻。
而據孟士描述的嫌疑人的著特征,視頻中出現的這個人,應該就是猥的嫌疑人。
方雨晨,既然剛才你已經承認了,這個從小樹林里跑出來的人,就是你自己。
那麼麻煩你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和孟士描述的嫌疑人特征完全符合?
當然,如果你不想老實代的話,我也可以再去找一下孟士,讓也過來看一下這段監控錄像,或者直接看看你。
現在距離案發那天也才過了一個來月,我想孟士還不至于這麼快就忘了,那個猥過的人的長相。”
聽墨言非這麼說,方雨晨臉上的表變得十分難看,他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說道“好吧警察同志,我承認我確實在5月7日的晚上,在育公園猥過一個姑娘。
但是既然你們接到了那個姑娘的報案,那麼想必你們也非常清楚,我并沒有真的對那個姑娘做了什麼,只是在上胡的了幾把,占了點便宜而已。
如果你們是為了這件事找我,那麼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我認罪。
你們該罰款就罰款,該拘留我就拘留吧。”
聽方雨晨這麼說,墨言非還是繼續耐著子問道“既然你承認這件事是你做的,那麼就把作案細節說的清楚一些吧。”
可能是怕方雨晨有所瞞,墨言非還繼續說道“對了方雨晨,我們剛才去你家的時候,你正在熬中藥是吧?
我之前也調查過你,發現你之前好像經常去醫院看男科。
而且據你的就診記錄來看,你好像是有功能障礙吧?
我看咱們倆的年紀好像相差的也不大,你能跟我仔細的說說,為什麼你年紀輕輕的就不舉了嗎?”
聽了墨言非的話後,方雨晨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男人最無法忍的,就是別人說自己不行,尤其是他自己還是真的不行。
可是當方雨晨滿臉憤的看向墨言非時,卻對上了墨言非那滿不在乎的神。
方雨晨頓時就覺得自己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的氣不消反增了。
可當方雨晨的視線上移,看見墨言非頭頂的攝像頭時,他又像是被扎了的薯片袋,原本氣鼓鼓的袋子一點點的泄了氣。
察覺到墨言非的視線始終盯在自己上,讓他到非常不舒服。
于是方雨晨只能不不愿的說道“我是有功能障礙的病,也確實因為這個病去了好幾次醫院,看了很多醫生。
中藥西藥什麼的也吃了不,但是始終沒看見療效。
既然你們都查的這麼細致了,那麼你就應該知道,我之前說的都是真話!
我除了手上占了點便宜,本就沒給那個姑娘造實質傷害!”
說完這句話,方雨晨的緒也激了起來,他有些歇斯底里的說道“我還這麼年輕,難道是我想得這病嗎!?我還不是被這樣的!
從我上學那天開始,我就天天被他們教育,說什麼一定要好好讀書,只有把書讀好,以後才能找到一個好工作。
于是在所有人都青春懵懂,對異充滿好奇,想要談一段青的時,我卻被父母看著,每天除了讀書上補習班之外,一點別的心思都沒有。
之後上了高中,繁重的課業更是得我不上氣。
好不容易熬到了高考,我卻因為發揮失常,沒有達到父母預期的分數,去不了他們理想的985、211大學。
只能勉勉強強去了一所家附近的,不流的二本大學。
別人上大學是談、熬夜打游戲,而我從步大學那天起,就被父母灌輸了一定要考研的思想。
他們說我高考失利了不要,還有考研這個二次改命的機會。
可是警察同志,研究生哪就這麼好考了,是誰隨便說說就能考上的嗎?
我大四那年就參加了研究生考試,可是連國家線都沒過。
于是在畢業那年我再次報名參考,還是名落孫山。
就因為考研,我沒有參加學校的招聘會,錯失了最好找工作的時機。
當知道自己又沒考上的時候,我真的是除了一張本科畢業證之外一無所有。
當我從學校拿著畢業證和鋪蓋卷,灰溜溜的回到家後,面對的就是我父母鋪天蓋地的指責。
他們說白養我這麼多年了,考研也考不上,大學畢業了連個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
就為了能找到一個他們口中的好工作,也為了逃避去找工作,我又在家里準備考公、考編。
可是我就好像是中了什麼魔咒一般,不管我去考什麼,全部都考不上。
就這樣,在父母的不斷念叨中,和屢戰屢敗的挫敗中。
有一天我突然發現,我下邊的那個東西好像很久沒反應了。
在察覺到這個問題後,我徹底的慌了!
我也嘗試過很多辦法,可是不管我怎麼去刺激它,那個東西就像是死了一樣,始終沒有一點反應。
最後我迫不得已,背著父母一個人去了醫院。
結果醫院的醫生告訴我,我這種況其實是一種病態。
這種病在醫學上,還有一個專業的診斷名稱,做功能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