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方雨晨又長長的嘆了口氣,才繼續說道“在知道自己得病了之後,我覺天都要塌了。
我還沒結婚呢,我以後的人生又該怎麼辦呀!?
這下都不需要我父母天天罵我是個廢了,我還真的就了一個不能人事的廢!
于是從醫院回到家後,我徹底對什麼考公、考編、找工作失去了興趣,一門心思都放到了給自己治病上面。
就像你之前說的那樣,我是西藥、中藥、理療,甚至是偏方我都嘗試過,可是都沒有什麼太明顯的效果。
可是越是沒有效果,我就越是煩躁焦慮。
那段時間,因為我的自暴自棄和消極的態度,我父母也徹底對我死心了。
他們都懶得多看我一眼,我媽還經常當著我的面說,一看見我在家坐著躺著就來氣。
最後被無奈,我即便沒有工作,也不敢待在家里。
我就像是一個孤魂野鬼一樣,整天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飄著。
可是現在,不花錢能去的地方又有幾個呢?
于是我家對面的育公園,就了我最經常去的地方。
有一次我在公園里溜達時,看見了一個材很好的孩子,在繞著公園里的人工湖跑步。
看見那個孩子的影,我突然覺得我下那個死了一樣的東西,好像有了點反應。
在察覺到這個況之後,我真的是興的不行。
于是我就更喜歡去人工湖附近溜達,想要找個孩子試試,自己是不是真的又行了。
終于在5月7日那天晚上,我在人工湖旁,看見了一個獨自出來散步的姑娘。
那個姑娘好像是有心事的樣子,一個人在湖邊站了很久。
為了接近,我就一直躲在不遠的小樹林中。
當那個姑娘終于轉過,準備往家走的時候,我就從小樹林里沖了出來,控制住,又將拖進了小樹林里。
在控制住那個姑娘之後,我就在上上下其手。
可是我剛了幾下,就聽見小樹林外傳來了腳步聲。
我畢竟是第一次做這件事,也是張的不行。
于是在聽見腳步聲的瞬間,我便放開了那個姑娘,直接從小樹林的另一邊逃跑了。
我開始還以為,那個姑娘應該不會去報警,畢竟我又沒真的做了什麼。
再加上大多數的孩子的臉皮都比較薄,可能也不太好意思,把這件事說給外人聽。
可結果這個姑娘,竟然還真的去報警了。
也罷,反正現在我都被你們抓住了,我也沒什麼可狡辯的了。
左右我現在在我父母眼里,就是一個廢。
那我還不如再混蛋一點,讓他們對我徹底死心算了!”
聽了方雨晨的話後,墨言非又假裝漫不經心的提問道“你在育公園猥異這事,就只做過5月7號那一次嗎?”
聽到墨言非的問題,方雨晨立刻像是被電打中了一樣,差點從訊問椅里跳了起來!
他直接想也沒想的便說道“我就只干過這一次,之後就沒有了!”
聽了方雨晨的回答後,墨言非這才又拿出了昨天晚上,同樣是方雨晨跑出小樹林的視頻資料,展示給他看并說道“方雨晨,這段視頻中出現的人,好像也是你吧?
你不妨再跟我解釋一下,這次又是怎麼回事啊?”
再次看見自己的影出現在監控錄像中,方雨晨的神態顯然沒有之前那麼放松了。
因為他清楚的看見,視頻上顯示的時間,正是昨天晚上的。
可是這次,方雨晨卻再也不肯老實的回答墨言非的問題了,而是直接狡辯道“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在家待不下去了,所以經常會去家附近的育公園散步。
昨天晚上我和往常一樣,去公園散步了。
因為時間有些晚了,所以我就穿過了小樹林中的近路回家了。
這有什麼問題嗎?警察同志!
咱們國家哪條法律規定了,我不能穿近路回家了!?”
看見方雨晨這副樣子,墨言非也沒有生氣,而是直接拿出了他之前在現場拍攝的,徐佳慧的尸照片,展示給方雨晨看并說道“你抄近路回家確實沒有犯法,我也管不著。
但是方雨晨,在你昨天晚上回家之前,有一個年僅15歲的姑娘,死在了育公園的人工湖里。
經過法醫尸檢發現,這個姑娘在死前,同樣被人猥過。
如此巧合的事,你敢說和你沒有一點關系嗎!?”
看見墨言非手里的尸照片,方雨晨頓時張大了。
他的目只接了照片一秒,就像是被燙到了一般收了回去。
可是這次,方雨晨的就像是被焊上了一樣,始終不肯再說一個字。
訊問室頓時安靜的落針可聞,仿佛其中的人,連呼吸都停止了。
就在審訊雙方焦灼的時刻,訊問室的房門被敲響了。
聽見敲門聲,墨言非終于換了一個坐姿,對門外的人喊道“請進!”
墨言非的話音剛落,訊問室的門便被推開了。
葉清琬手里拿著兩張報告走了進來,側過頭,看了一眼坐在訊問椅里的方雨晨。
然後葉清琬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將手里的報告放在墨言非面前的桌子上,便轉出去了。
可就是葉清琬剛才那一眼,頓時讓坐在訊問椅里的方雨晨覺得後背發涼。
好像他突然被人從炎熱的六月,一下子傳送到了數九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