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葉清琬走後,墨言非出手將桌上的兩張報告拿了起來,快速的掃了一下報告上面的容。
而坐在訊問椅里的方雨晨也不由自主的長了脖子,似乎想過紙張的背面,看清報告單上的容。
可即使方雨晨將脖子抻的像一個背著殼的烏,他還是無法看清那兩張紙上面的容。
反而是方雨晨這稽的樣子,全被墨言非看在了眼里。
看見方雨晨如此好奇,墨言非直接將自己右手的那張報告轉過來,大大方方的給他看,并說道“方雨晨,我剛才給你看昨天晚上,死在湖里那個姑娘的尸照片,你選擇了保持沉默。
可是為什麼法醫卻在你的指甲里,找到了那個姑娘的DNA樣本呢?”
說完這句話,沒等方雨晨回答問題,墨言非又自顧自的說道“你剛坐進訊問椅的時候,就有法醫過來提取了你的DNA樣本,和你指甲里的殘留,這件事你還記得吧?
你該不會以為法醫是覺得你指甲里不干凈,有些看不下去你的個人衛生況,才幫你扣的指甲吧?
其實是因為人家法醫在檢查尸的時候,發現尸的部有很多挫傷,懷疑嫌疑人在行兇的時候,抓撓過死者的部。
所以才會想要提取一下,你指甲里的殘留。
但是方雨晨,你也確實沒有讓我們失。
法醫確實在你的指甲里,找到了那個孩的DNA樣本。
現在明確的證擺在面前,方雨晨你還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看著墨言非手里那份DNA比對報告,坐在訊問椅里的方雨晨徹底不淡定了。
他的在不自覺的發抖,手銬和鐵質的訊問椅桌板之間相互撞,發出清脆的咔咔的聲。
墨言非眼可見的,方雨晨的額頭爬滿了冷汗,眼珠子也在眼眶里面飛快的轉著。
不過沒用多久,方雨晨便好像想到了什麼,直接開口朝墨言非喊道“警察同志,我承認我剛才沒說實話,我昨天晚上確實見過這個姑娘,并且和之前那次一樣,我猥了這個姑娘!”
說完這句話,沒等墨言非開口詢問什麼,方雨晨便自顧自的說道“在我第一次猥完那個姑娘,倉皇的跑回家後,我雖然很害怕被你們抓到,但我卻驚喜的發現,我下那個像是死了一樣的東西,竟然有了一些反應。
那種反應是我不管之前吃多藥,怎麼看片尋找刺激,都無法得到的反應。
在我發現自己的那個東西,可能還有救之後,我頓時興的不行。
于是在之後的時間,我便想著一鼓作氣繼續吃藥治療,希早日能讓自己徹底痊愈。
可是在那次之後,我便像是又回到了從前,再也找不到那種覺了。
其實我心里也明白,我當時的那種覺,可能是因為我近距離的接了異,在興還害怕的雙重刺激上,產生的反應。
可是因為我剛犯過錯事,害怕連續犯錯會被你們抓住,我還是忍了下來,沒敢再去那片小樹林。
但是在其他方法都起不到效果,警察也沒有找上門之後,我心里又再次萌生了,想要去找個異親接一下的想到。
于是從這個月開始,我每天晚上都會去人工湖邊走走,想要找一個晚上獨自出門的下手。
結果就在昨天晚上,我在人工湖邊發現了那個姑娘。
最開始的時候,我看見那個姑娘一個人從人工湖的東邊走了過來,沿著湖邊的木棧道,走到了西南角那塊。
雖然那個時候,人工湖附近已經沒有多人了。
但是西南角那塊兒,卻有一個監控攝像頭。
監控攝像頭發出的紅,就在那個孩的後。
我雖然看見那個孩只有一個人,但是礙于有監控攝像頭的存在,我也沒有敢貿然上前,只是遠遠的觀察著那個孩。
後來我發現,那個孩好像是在哭,因為就一個人站在那里,時不時的抬起胳膊眼睛。
我原本還想裝作一個鄰家大哥哥,上前去安一下那個孩。
可是我剛有想法,卻還是被孩後的監控攝像頭勸退了。
于是我就站在遠,的盯著那個孩。
我大概等了半個多小時吧,那個孩可能是哭夠了,便又沿著湖邊的木棧道,往東邊走了過來。
看見那個孩朝我走來,我立刻就興的不行。
因為那個孩想要離開人工湖,就勢必會經過我藏的這片小樹林。
于是我便埋伏在小樹林邊,靜靜的等著那個孩過來。
果然不出我所料,沒多久我就聽見了一陣很輕的腳步聲。
在腳步聲走近之後,我便從小樹林里沖了出來,上前捂住那個孩的,將拖進了小樹林里。
之後的事,即便我不說你們應該也猜得到。
我猥了那個孩。
你們既然已經對那個孩進行了尸檢,那麼你們應該也知道,我說的不是假話。
我倒是想強那個孩子,可我也沒有那個功能啊!
所以我只是和之前那次一樣,只是猥了這個孩子,并沒有對造實質的傷害!
在我對這個孩一頓上下其手之後,我就放開,從小樹林的另一邊逃走了。
你剛才不是已經在道路監控中,看見我逃跑的影了嗎?
那你總該相信,我剛才說的話,是真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