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晨的回答,看似什麼都代了,但是他說的這些,確把自己跟徐佳慧的死之間,撇的一干二凈。
看著方雨晨眼睛里藏不住的得意,墨言非便直接挑明了說道“方雨晨,按照你剛才的說法,徐佳慧的死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是嗎?”
聽到墨言非的問題,方雨晨換了一個坐姿,滿不在意的說道“警察同志,就算你覺得這個孩子最後自殺,是因為被我猥了之後,神上有些不了導致的。
那你也只能按照猥罪,對我進行罰。
至于其他的,你也只能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對我的行為進行譴責。
你總不可能說,這個孩子是被我殺死的吧?”
聽方雨晨這麼說,墨言非又繼續說道“方雨晨,從你坐進這間屋子開始,我好像從來沒跟你說過,這個孩的死因吧?
你又是怎麼知道,這個孩是自殺的?”
墨言非的這句話,直接問的方雨晨措手不及,他支支吾吾好半天才回答道“你剛才確實沒有跟我說過,這個孩的死因。
但是你跟我說過,是死在湖里的。
按照常理來說,人死在湖里有很大概率是被淹死的。
所以我剛才也只是按照常理來推斷問題而已,并沒有說這個孩,一定就是被水淹死的。”
聽到方雨晨的回答,墨言非又拿出了之前葉清琬給他的尸檢報告,展示給方宇晨看,并說道“方雨晨你說的沒錯,這個孩確實是被淹死的。
但是你說的也不完全對,因為這個孩的真正死因不是自殺,而是被人丟進了湖里。
法醫之前在尸檢的時候發現,死者的眼結有針尖狀出點,面部腫脹青紫,頸部也有散在的不規則出點。
死者這一系列反常的表現都可以證明,死前可能是因為被人扼頸捂,出現過窒息的況。
不僅如此,我們在案發的小樹林里,還發現了一條比較明顯的拖拽痕跡。
這條痕跡的出現足以證明,死者當時應該不是自己走到湖邊跳下去的。
而是在喪失行能力的況下,被人拖著扔到湖里的。”
聽墨言非這麼說,方雨晨直接開口打斷他的話道“我承認,我當時為了控制住那個孩,確實掐了的脖子,也捂了的。
你說的那些傷痕,可能就是在這個過程中,我在那個孩上留下的!
但是我并沒有把那個孩掐死,也沒有把掐暈!
你說的什麼拖痕,我本就不清楚那是什麼,也不清楚是誰留下的!
你總不能說,就因為有那麼一條不知道是誰留下的痕跡,就認定了那個孩是被我掐暈了之後,扔進湖里淹死的吧!?”
見方雨晨還在狡辯不肯認罪,墨言非又拿出了剛才葉清琬放在他桌面上的另一張紙,展示給方雨晨看,又繼續說道“方雨晨你怎麼就知道,我們找不到這條拖痕是你留下來的證據?
今天早上在我們找到這條拖痕之後,我便讓痕跡檢驗科的人,將這條痕跡以及周圍的泥土,全部打包帶回了市局。
就在剛才,法醫在打包回來的一截樹枝上,中找到了量的落表皮。
據這塊表皮組織中提取的DNA顯示,這塊落的表皮屬于死者徐佳慧。
也就是說,當時被拖在地上的人,就是死在湖里的那個孩。
所以方雨晨,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什麼想狡辯的嗎!?”
看著墨言非手里的DNA比對報告,方雨晨瞪大眼睛,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過了一會兒,方雨晨長長的嘆出口氣,終于放棄了抵抗代道“我真是沒想到,你們竟然能在一節爛樹枝上,找到那個孩的DNA樣本。
好吧,可能是那個孩的怨氣難消,非要讓我給償命。
既然這樣,那我也沒什麼可抵賴的了。
警察同志,確實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我當時因為下手太重,把那個孩掐的暈死了過去。
但是也請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想過要殺死那個孩!
我和無怨無仇的,我沒有理由要殺死!”
說完這句話,方雨晨抬手抹了把臉,又繼續說道“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我在湖邊看見了一個晚上獨自出來的孩,就想過去猥一下。
可是在我抓住那個孩之後,掙扎的非常厲害。
我當時也沒想到,那個孩子看上去瘦瘦小小的,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為了能更好的控制住那個孩,我只能用比更大的力氣,去掐的脖子。
為了不讓那個孩喊出聲,吸引別人的注意力,我也只能用手的捂住那個孩子的。
就這樣沒過多久,那個孩子就不掙扎了。
于是我便趁著這個機會,對這個孩上下其手。
可就在我發泄完心中的後,我卻發現這個孩子還是一不的。
看到這一幕,我整個人上的汗都炸開了。
我當時真的以為,這個孩子已經被我掐死了。
我被嚇得不輕,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就在我茫然無挫的時候,我看見了樹林外面的人工湖。
于是我就想著,要不我把這個孩的尸扔進湖里吧。
這樣即便尸被人發現了,人們有很大的概率都會以為,這個姑娘是意外失足落水,或者是自己跳湖自殺的。
于是我便拖著那個孩來到湖邊,把扔進了湖里。
可能是因為被湖水刺激的,那個我以為已經死掉的孩,卻突然在湖里清醒了過了。
然後我就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孩,在湖水里不斷的掙扎,不斷的撲騰!
警察同志,我敢對天發誓,我當時真的想要救,可是我不會游泳!
我甚至還從樹林的地上撿了一個樹枝,把樹枝盡可能的到湖里,想把那個孩給給拉上來。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孩子沒有了力氣,還是因為嗆水太嚴重,我還是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孩沒有抓到樹枝,緩緩的沉進了水里。
再看見那個孩消失在湖里之後,我再一次被嚇到了。
于是我趕扔了樹枝,從小樹林的另一側跑回了家。
回到家後,我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從里跳出來了。
我真的沒有膽量殺人,但是那個孩又確確實實是因我而死的。
可是後來在緒平穩之後,我又仔細的想了一下。
即便你們發現了那個姑娘的尸,那個姑娘最後的死因,也一定是因為溺水。
既然那個孩死于溺水,又怎麼會和我扯上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