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墨言非又轉頭看向劉思睿說道“你查一下向南的轉賬記錄,移支付記錄,還有銀行流水。
看看能不能找到近半年,和向南有過頻繁金錢往來的人。”
聽了墨言非的指令後,三人立即起說道“知道了老大!”
布置完任務,墨言非自己也沒有閑著,他轉便要往外走,準備去技隊找痕跡檢驗科的人,和自己一起去向南租住的房間看看。
可還沒等墨言非走出門,夏冰凝便朝他說道“老大,你稍等一下。
你剛才讓我查向南的通話記錄,和社網站的聊天記錄,已經有了結果。
我這邊查到,向南自從大上周的周日,也就是8天前開始,便沒有主往外撥過電話,也沒有在社件上,主的聯系過別人。
不僅如此,我這邊還查到,在大上周的周日之前,向南幾乎每天都會在某外賣件上訂餐。
大多數時候,向南一天都會定兩次餐,最的時候,他一天也會定一次餐。
可是從上周一開始,向南都沒有再訂過餐。
所以我推測,向南的失蹤時間,應該是在大上周的周日,也就是距今八天之前。”
聽了夏冰凝的話後,墨言非回想了一下說道“我記得剛才向南的父親和我們說,他們最後一次和自己的兒子取得聯系,好像也是在大上周的周日吧。
看來向南是在和自己的父母聯系之後,便無故失蹤的。
目前咱們也不清楚,向南的失蹤,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可能這兩者之間,只是巧合而已。”
說完這句話,墨言非再次轉過,離開了刑偵支隊。
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去理,他要去那間老舊的出租房,看看那里到底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
墨言非帶著人,來到了這間位于城中村的老舊破小的出租屋。
這間出租屋的格局非常簡單,靠近門口的地方是廚房和狹小的衛生間。
從灶臺上那黃褐的油漬來看,這里已經很久沒人清理過了。
再往里走則是一個用木板隔開的兩個房間,可能是為了通風,木板的上面還沒有完全封死,留了大概10厘米左右的空隙。
兩個房間其中一間的房門是打開的,另一間則上著鎖。
過打開的房門,映眼簾的就是滿地的外賣包裝袋,和散落在地上的空酒瓶。
看的出來,向南之前的生活狀態確實和他爸爸說的一樣,每天都是靠吃外賣維持生活。
房間除了這些沒有及時理的生活垃圾之外,就只有簡單的被褥和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并沒有看見明顯的打鬥痕跡。
墨言非拿出證袋,將這個已經關機的手機裝了進去。
痕跡檢驗科的其他人,則在房間仔細的勘察起來。
可是房間并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證據,整個房間只找到了兩組腳印和兩組指紋。
通過放在門口的拖鞋可以大致判斷出,這兩組腳印屬于向南本人,和他的合租室友李磊。
不過作為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人來說,相互之間去對方的屋里坐坐,好像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可是看著那間上鎖的房門,墨言非還是掏出手機,給李磊打了一通電話。
那邊一接通,墨言非便開門見山的說道“李磊,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墨言非,我現在在你和向南一起租住的房子里。
我想打開一下你租住的房間,看一下里面的況可以嗎?”
聽到墨言非的話後,李磊想也不想的便回答道“可以的警察同志,但是我現在在送外賣,暫時回不去啊。
我房間門上的那把鎖是明鎖,用鎖扣扣在門上的。
那種東西就是個擺設,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你隨便找個東西就能撬開。
反正我最近也不回去住,你們就直接撬鎖吧。”
聽李磊這麼說,墨言非也沒再說什麼,掛掉電話後便拿出工打開了李磊房間的門。
這間房間的格局和向南的那間基本一樣,都是小小的一間屋子,放下床之後就沒有多余的地方了。
但是相比于向南的房間,李磊的屋子多了些鍋碗瓢盆,在靠近角落的地方還放著一個小小的炭盆。
看來李磊應該是偶爾會給自己做點東西吃的樣子,并不是和向南一樣,天天靠著吃外賣為生。
在李磊房間勘察了一圈,墨言非同樣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于是他便把房門重新關上,帶著痕跡檢驗科的人離開了。
可墨言非剛走到樓下,就被去查看監控錄像的王正攔了下來說道“老大,我們這邊發現了一些東西,你過來看一下。”
說完這句話,王正便直接將墨言非帶到和這棟樓斜對角的一家小超市。
小超市的門外有一個監控攝像頭,正好可以照到向南租住的這家單元門口。
而在超市的收銀臺里,李雲鵬正在擺弄著超市的電腦,將電腦中的視頻監控錄像導自己的U盤。
看見墨言非來了,李雲鵬便朝他說道“頭兒,我這邊找到了幾段監控錄像,你過來看一下。”
聽了李雲鵬的話後,墨言非便走到了他後,李雲鵬也立刻找出了一段監控視頻,按下了播放鍵。
監控畫面的錄像了起來,只見一個穿著外賣服的人拎著一個大號的行李箱,從單元門口走了出來。
在走出單元門後,這個外賣員又把行李箱艱難的抬到自己送外賣的電瓶車上。
由于電瓶車上還放著保溫箱,這個外賣員還先把保溫箱從車上拆了下來,放到了邊上的一個快遞站。
然後才回到電車旁,將行李箱綁到車後座上。
之後這個外賣員便騎著電車,離開了監控范圍。
看到這一幕,墨言非的瞳孔猛地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