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王大勇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警察同志我不清楚你平時喜不喜歡打游戲,但是在游戲里能遇到一個合心意的隊友,確實是一件比較難得的事。
所以在游戲結束的時候,我就提出了想要加向南的微信。
向南當時拒絕了我的提議,只是說可以先加個游戲好友,以後有機會了再一起玩。
看見人家不愿意告訴我微信,我也沒多想,畢竟我們之間有不是特別的悉,加個游戲好友也行。
于是在接下來的幾天,我就經常在游戲上等向南。
因為我家之前拆遷過,分了好幾套房子,所以我平時的工作就是收收房租,有很多的時間打游戲。
而向南因為沒有工作的原因,平時也基本上都泡在游戲里。
所以在一起玩了幾天後,向南終于同意加我的微信了。
可是在那個時候,向南還是沒說他其實是個男孩子。
直到有一次,我們在玩游戲的時候,向南跟我說,他明天不能跟我一起玩了,要出去找工作,否則他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
聽向南這麼說,我就跟他說,我給他轉點錢,全當是謝他這幾天帶我上分了。
結果向南猶豫再三,還是拒絕了。
然後向南就告訴我,其實他是個男的,裝號和我玩,就是為了讓我把好的游戲裝備讓給他。
在聽了向南的話後,我就和他說,我早聽出來他是個男孩子了。
但是打游戲嘛,開心最重要,和男的的有什麼關系。
向南聽我說知道他是個男的,這才放松了下來,跟我說話的時候也沒那麼拘束了。
于是在那天的游戲結束後,我就給向南轉了500塊錢。
向南推辭了幾下後,還是把錢收了。
之後的那段時間,向南也沒再提找工作的事。
但是我知道,他一個人在外地上也沒什麼錢,日子肯定不太好過。
于是在打游戲的時候,我就上了我同村的幾個游戲搭子。
我們這些人因為都是拆遷戶,所以都分到了不東西。
有了吃喝不愁的錢後,我們剩下的時間都是用來玩的。
于是就這樣,我便讓向南帶著我這些又菜又玩的朋友一起上分。
當然,我這些朋友也會在上到某個段位之後,給向南轉點零用錢。
其實我們給向南轉的錢,也并不是很多。
因為如果我們去游戲平臺找專業的陪玩,或者是代打的話,花的錢在後面加個零都不夠。
所以警察同志,我給向南轉賬,完全是出于自愿的,不存在任何欺詐行為。”
聽了王大勇的話後,墨言非不皺了皺眉頭。
如果按照王大勇說的這樣,向南就不存在欺詐行為。
而且從那些幾百塊不等的轉賬記錄來看,應該也不存在有人會追到紅山市,將向南帶走的可能。
還有就是,向南平時很出門,也不怎麼接外面的人。
那麼在紅山市這邊,唯一和向南之間有接的,就是和向南住在一起的李磊。
而且李磊本就是個外賣員,符合他們在監控視頻中,看見的嫌疑人份。
可是李磊之前又說,他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出租房了,并且能提供不在場證明,那這又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里,墨言非掛掉了電話,對辦公室里的人說道“冰凝,你和劉思睿一起,查一下李磊最近的行軌跡。
看看李磊是不是和他自己說的那樣,每天晚上都在送外賣,而白天的時候都在網吧休息避暑。”
聽了墨言非的話後,夏冰凝和劉思睿立刻帶著自己的裝備走出了辦公室,準備去李磊辦會員卡的網吧調取監控錄像。
而就在這個時候,墨言非的手機響了起來。
墨言非掏出手機一看,電話是王正打過來,他立刻接起電話“喂”了一聲,就聽見電話那頭的王正說道“老大,我們一路追查道路監控,發現那臺拉著行李箱的電車,最終開到了市區外面的一垃圾填埋場。
我們已經聯系了垃圾填埋場的管理,調取了他們這邊的監控錄像,繼續查找外賣員的影,只是暫時還沒有結果。
但是我想把這件事先告訴你一下,畢竟好好的一個行李箱,誰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把它往垃圾填埋場里扔。”
聽了王正的話後,墨言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便說道“王正,你和李雲鵬先留在垃圾填埋場,盡快找到那個行李箱的下落。
我去一趟痕跡證科和行隊,找人過去增援你們!”
在聽了墨言非的話後,王正便一口答應下來,隨後掛掉了電話。
之後墨言非又去相關部門了增援,便一個人開著車直奔省警校而來。
因為之前來過一次的緣故,墨言非這次輕車路的便來到了葉清琬的辦公室外。
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墨言非便直接推門而。
看見不請自來的墨言非,葉清琬剛想問他來這里干嘛,就見墨言非直接繞過自己的辦公桌,一把拽住自己的胳膊邊拉著自己往外走邊說道“葉法醫,我現在正在查一起人員失蹤案。
據目前的況來看,我懷疑失蹤者可能已經遇害了。
而且他的尸很可能被人裝進了行李箱,帶去了市里的垃圾填埋場。
我這邊已經讓行隊和證勘察科的人,過去尋找行李箱的下落了。
如果行李箱找到,那麼我們很有可能會發現失蹤者的尸。
所以葉法醫,麻煩你現在跟我走一趟。
我需要在發現尸的第一時間,你能幫我們給死者做一個初步尸檢。
只有知道死者的死因,我才能繼續進行接下來的案件偵查工作。”
聽了墨言非的話後,葉清琬一手抓著自己的辦公桌,一邊對墨言非說道“墨隊長,你先等一下。”
見葉清琬不愿意跟自己走,墨言非又繼續說道“葉法醫,我知道你這邊還有事。
但是學校的事再大,那也比不了人命關天啊!
葉法醫,你就別推三阻四了,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你就當行行好,過去幫幫我們吧!”
說完這句話,墨言非再次不由分說的,就想把葉清琬帶出去。
看著眼前這個本沒辦法通的墨言非,葉清琬狠狠地甩了一下手,將自己的胳膊從墨言非鐵鉗子一樣的手里拯救出來,然後有些不開心的說道“墨隊長,我也沒說不去啊,你難道就不能讓我拿一下法醫箱嗎!?”
說完這句話,葉清琬彎下腰,從自己的辦公桌下面拎起一個法醫箱。
看著葉清琬的作,墨言非不好意思的抬起手撓了撓頭,朝出一個尷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