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磊的話後,墨言非也沒和他廢話,直接拿出了之前刑事攝像在垃圾填埋場拍攝的行李箱照片,和之前在單元門口的監控錄像里,截取到的外賣員騎著電車拉著行李箱的監控錄像,展示給李磊看并說道“李磊,失蹤的向南我們已經找到了。
他的尸就被人藏在這個行李箱里,并且被扔進了垃圾填埋場。
而在你們出租房樓下的監控中,我們看見這個行李箱,是被一個外賣小哥騎著電瓶車拉走的。
李磊,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個外賣小哥是你吧?”
看見墨言非手里的行李箱照片,李磊臉上的表好像是被打翻的調盤,表現出無比錯愕的樣子。
可是在聽見墨言非說,這個被頭盔和防曬口罩遮住整張臉的外賣員是他的時候,李磊又把頭搖撥浪鼓般說道“不是的警察同志,這個人不是我!
我雖然也是送外賣的,但是這麼大的紅山市,又不止有我這一個送外賣的人啊!
而且你們之前,不是去過我和向南一起租的那間房子嗎?
難道你們沒看見地上堆得那些外賣盒嗎?
向南他不會做飯,所以一直都是點外賣吃的。
就算是向南被人害了,那你們也不能就說是我干的啊。
向南完全有可能,是和給他送外賣的其他人發生了沖突,然後被人害了啊。
而且警察同志,你剛才給我看的那段監控錄像是在白天拍的吧。
我之前都跟你們說過了,我白天的時候都在網吧睡覺的。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網吧那邊調監控啊!
我真的是在網吧上網,沒去過別的地方。”
李磊剛說到這里,墨言非便打斷他的話道“李磊,你以為我們沒去過你說的這家網吧,調取監控錄像嗎?”
聽墨言非這麼說,李磊立刻抬起頭看著他,想看看他是不是相信了自己沒有離開過網吧。
墨言非也迎著李磊的目,拿出了他們在網吧的監控中截取出來的,外賣員離開網吧的截圖說道“李磊,你是不是以為找個和你材差不多的人在網吧上網,就能為你的不在場證明。
你的這種小把戲可能會騙過網吧的網管,但是本不可能騙過我們這些專業的刑偵人員。
不僅如此,我們還發現在向南死亡的當天,你是在晚上的八點多開始上線送外賣的。
但是這個在網吧里上網的人,卻是在晚上的8點半離開的網吧。
那麼李磊你來告訴我一下,你是如何做到一個人既能在網吧里上網,又能同時去送外賣的呢?”
看見墨言非拿出的證據,李磊頓時張大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可是李磊這種狀態還沒維持幾分鐘,他的眼淚便奪眶而出,整個人也抖的說道“警察同志,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那個騎電車拉著行李箱離開的人確實是我,但是向南卻不是被我殺死的!
向南的死其實是意外!他其實是因為想在家里吃烤,但是沒把炭盆熄滅,最後導致一氧化碳中毒死的!
警察同志,你們公安局里不是有法醫嗎?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就去找法醫給向南驗尸啊。
你們不是一直說,法醫能讓死人開口說話嗎,那你們就讓向南自己來告訴你們,他到底是不是因為一氧化碳中毒死的!”
聽了李磊的話後,墨言非不聲的說道“既然你說向南是自己出意外死的,那麼你就把事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清楚。
還有,既然向南的死跟你沒有關系,那麼你又為什麼要這麼大干戈的,理他的尸?”
聽到墨言非的問題,李磊深呼吸了幾下,來平復自己的心,才緩緩的說道“警察同志,其實在案發那天,我確實回過一趟出租屋,因為那天我接到了向南的電話。
向南在電話里和我說,他不想繼續留在大城市了,他已經和父母商量好,準備回老家了。
向南想在走之前跟我吃一個散伙飯,畢竟我們倆認識也有大半年了,他這一走,我們以後恐怕都不會再見了。
我在聽向南說他準備回老家的時候,雖然心里也舍不得他,但是我也尊重他的選擇。
畢竟現在大城市的工作也不好找,與其像他那樣天天窩在出租房里吃外賣,還不如回家陪陪父母呢。
于是就這麼的,我就答應了向南,告訴他自己一會兒就回去。
因為我在網吧辦的包月卡,就算我不上網,他們也不會退我錢。
于是抱著有便宜大家占的原則,我就給一個和我一起送外賣的同行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來網吧上網。
為了不被網管發現,我還特意囑咐那個同行,一定要穿外賣服帶頭盔來,并把自己開好機的電腦位置告訴了他。
其實我當時之所以會這麼做,真的只是想讓那個同行過來上上網,本也沒想過讓他給我制造不在場證明。
因為我那個時候也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向南會出事啊!
在我回去的路上,我又一次接到了向南打來的電話,他讓我買點碳回去,說是想和我在家里吃烤。
于是我便去了一趟市場,買了些碳和吃烤需要的調料。
我回去之後,就看見向南已經把食材和酒都準備好了,然後我們倆就生了火,在屋子里面開始烤。
因為是散伙飯,所以那天我們倆都喝酒。
向南的酒量不好,喝了一瓶酒就醉了。
我看向南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也沒去他,而是一個人收拾了屋子,然後去衛生間里沖了個澡。
等我洗完澡出來之後,就看到了我那個房間里有很多的煙,而且這些煙都是從我和向南屋子之間的通氣孔過來的。
看見這一幕,我立刻跑到向南的房間,想把他給起來。
可是等我過去的時候卻發現,我們之前吃烤的炭火在吃完後被我倒了些水進去,但是那些水并沒有讓炭火完全熄滅,反而是讓那些炭火繼續不完全燃燒,產生了大量的一氧化碳。
我進去的時候,就發現向南已經完全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