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李磊停頓了一下,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才繼續說道“我在看見向南醒了之後,真的是被嚇得不輕。
我特別害怕向南會報警,說我他的東西。
于是就隨手抓過了一旁的酒瓶,又給向南灌了些酒。
在向南再次昏睡過去之後,我卻已經沒有了東西的,只想著怎麼能弄死向南,還不會被人發現。
于是我就想到了,可以讓向南一氧化碳中毒。
因為我之前看網上的人說,有人會用燒炭的辦法自殺。
只要將碳點燃,然後再在上面倒些水。
在碳沒有完全熄滅的時候,下面的碳繼續燃燒就會產生一氧化碳。
只要一氧化碳的濃度足夠,就會在短時間讓人失去意識,從而進一步導致死亡。
在想到了這個辦法後,我就點燃了炭盆中的火炭,然後又在炭火燃燒最旺的時候,往上面倒了些水。
等那些碳繼續燃燒,產生大量的煙霧後,我就離開了房間,跑到樓頂的天臺上溜達。
我在天臺上待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才又重新打開了房門通風。
等煙霧散去大半後,才進去查看向南的況。
結果我就發現,向南已經死了。
在確認向南死亡之後,我就開始理尸。
至于理尸的過程,就和我之前告訴你的一樣了。”
聽了李磊的話後,墨言非不可置信的問道“就因為那不到一千塊的房子,你就殘忍的殺了向南,你難道就沒覺得有些太小題大做了嗎!?”
聽了墨言非的問題,李磊立刻就氣憤的說道“什麼為了區區一千來塊錢,就殺了一個人?
警察同志,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你知道為了掙1000塊錢,我需要送多單外賣嗎!?
你知道一個普通人掙1000塊錢,需要付出多努力嗎!?
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似得,在單位里吹吹空調,看看電腦就能掙很多錢嗎!?
你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本就不懂普通人的生活有多難!
與其讓向南耍盡心機算計我,到不如我直接給他來個釜底薪!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寧教我負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負我!”
聽李磊這麼說,墨言非不怒反笑,前傾做出進攻的姿態說道“李磊,我想糾正一下你剛才的話。
第一,警察對我來說只是一份職業,就和你送外賣一樣,只是我賴以為生的工作。
而工作本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都是為了糊口而已。
還有就是,我的工作也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麼輕松,就比如這次,你把向南的尸藏進了垃圾山里。
我和我的同事們就在蚊蟲遍地的垃圾山上,頂著大太翻了一整天。
這種工作要是讓你去做,你怕是也不肯吧。
第二,就算是你很在乎這一千來塊錢,那麼你也應該用適當的形式,來維護你的利益。
你可以將自己的不滿說出來,和向南之間進行協商,而不是什麼都不說便對他下毒手。
都是出來打工的,你知道你的不容易,就沒考慮過向南的不容易嗎?
在你眼里,向南的工作好像很簡單,他只要每天留在家里,陪人在網上打打游戲就好。
可是你知不知道,向南他本就不想收那些人轉給他的錢。
為了怕別人把自己當一個騙子,向南早在很久之前,就主和那些人坦白了,他其實是一個男孩子的事實。
向南并不是在網上騙人,那些人都是在知道他是男孩子之後,還自愿給他轉賬的。
不僅如此,向南還是家里的獨生子。
你就這麼把他殺了,你讓向南的父母,在往後的余生里,要如何承這樣的喪子之痛!”
聽墨言非這麼說,剛才還在囂著寧教我負天下人的李磊,終于深深地低下了頭。
之後證檢驗科的人又送來一份報告,他們在炭盆上提取到了李磊的指紋。
并且在李磊的電車上,提取到了和垃圾填埋場泥土分相同的泥點。
至此,所有的證據鏈已經完全閉合,這起失蹤的兒子案,也終于功的告破了。
看著還坐在訊問椅里反思自己過錯的李磊,墨言非起走出了訊問室。
接下來帶著嫌疑人指認案發現場的工作,就給隊里的其他人去辦吧。
此時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墨言非去做。
不管用什麼辦法,他必須把葉清琬留在市局!
葉清琬不是一名技湛的法醫,同時還是一名犯罪心理領域,不可多得的人才。
這樣的人如果只是留在警校里當一名講師,實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專業的人才,就該留在專業的領域里發發熱。
所以今天,墨言非發誓一定要讓葉清琬答應留下來!
可當墨言非快步沖到解剖室的時候,就看見了已經整理好東西,準備拎著法醫箱,準備離開這里的葉清琬。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墨言非,葉清琬有些疑的問道“墨隊長,案子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難道你這里還有其他尸,需要我來幫你解剖一下嗎?”
墨言非沒有回答葉清琬的問題,但是葉清琬剛才的話,也已經把自己的意思說的很明白了。
案子辦完了,要是沒有別的事并不想多留,準備回省警校了。
墨言非堵在解剖室的門口,一時之間竟然沒想到該用什麼理由,把葉清琬留下來。
看墨言非不說話,葉清琬便側過,準備從墨言非和門之間的隙穿過去。
可就在葉清琬側的時候,墨言非卻出手,一把抓住葉清琬的胳膊說道“葉法醫,我對你興趣的。
如果你沒有男朋友的話,可不可以考慮一下,和我個對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