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蕎覺得自己就要碎了。
“你聽我說……”
池逾那雙好看的眼睛里劃過幾分興致。
裝得像。
如果這真是演出來的,那溫家這位大小姐的演技未免太湛了。
這副小白兔一樣慌無措的模樣,反倒比剛才那副浪做派順眼得多。
甚至勾起了他骨子里的破壞。
池逾的目肆無忌憚地過泛的。
控制不住地溢出一聲甜膩的泣音。
溫知蕎慌地別開頭。
“你先讓我起來……起來……”
鼻音濃重,哭腔得一塌糊涂,“我……我跟你解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哦?”
整個人從平躺直接拽拉了坐姿。
還沒等反應過來,池逾已經松開了頭頂的手。
聽見這句質問,池逾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覺自己被氣笑了。
這人到底在演哪一出?
剛才可是親手把他的服得干干凈凈,還用繩子把他綁在這張床上。
現在倒好,裝得像個沒見過男人的純,連看都不敢看一眼了。
池逾猛地湊近,沒抓著手腕的那只大手直接扣住了溫知蕎的後腦勺,強迫朝自己靠近。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極致。
呼吸纏。
“溫知蕎。”
池逾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惡劣的調戲,又著一咬牙切齒的狠勁,“剛才不是你把我的嗎?”
溫知蕎猛地睜大雙眼,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
他?!
心臟狂跳不止,溫知蕎在心里把那個寫這本破書的閨罵了一萬次。
這都寫的什麼狗劇啊!
原主到底造了什麼孽,為什麼要惹這個瘋批男人!
現在該怎麼辦?
更要命的是,溫知蕎本不知道,剛才為了緩解張隨手喝下的那杯水,正是原主準備用來給池逾下藥的催水。
此刻,藥效已經開始在發作。
“我……我錯了……”
溫知蕎咬著下,聲音得不像話,帶著濃濃的祈求,
“池逾,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池逾盯著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和平時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做派簡直判若兩人。
他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想干什麼。
大手一松,池逾竟然真的放開了對的鉗制。
溫知蕎只覺得手腕一松,的束縛瞬間消失。
愣了一秒。
這會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要是現在告訴池逾自己是穿書來的,他肯定會覺得自己腦子有病,說不定會直接把當瘋子理掉。
反正原書設定還有兩天才死。
跑!
先跑再說!
只要能跑出這個房間,離開這個瘋男人,就有機會想辦法活下去!
溫知蕎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敏捷過。
幾乎是手腳并用,連滾帶爬地翻下床,著腳就往門口沖。
眼看就要到門把手了。
後突然傳來一大力。
“呲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溫知蕎只覺得上一涼,那件本就單薄脆弱的真睡,瞬間被扯了碎片。
接著,
天旋地轉間。
溫知蕎疼得悶哼一聲。
還沒等反應,
能覺到墻壁的冰冷,和他手掌驚人的熱度,
池逾眼底劃過一抹深思,隨即被更濃的興趣取代。
他稍微退開一,滾燙的瓣幾乎是著的,低沉的嗓音帶著蠱人心的磁,響在耳邊。
!!!!!!
(可能會有不通順的地方,被sh了,好多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