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統小七啟中……】
一聲清脆的電子音在溫知蕎混沌的腦海中響起。
迷迷糊糊,覺像在夢里。
“我來了我來了,宿主,我是你的穿書專屬系統小七!”
“嗶——環境掃描完。目標人池逾在側。生命征平穩。”
“等等……能量場分析……荷爾蒙濃度超標……我的天!”
那個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程序錯的驚呼。
“宿主,你已經把池逾睡了嗎?你是不想活了嗎?!”
最後這句話,像一冰錐,狠狠扎進溫知蕎的夢境。
猛然睜開雙眼。
映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還有從厚重窗簾隙里進來的一縷晨。
空氣里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每一寸骨頭都在囂著酸痛。
僵地轉脖頸,然後,呼吸驟停。
一張男人的臉近在咫尺。
他還在沉睡,側臉的廓深邃分明。
溫知蕎的大腦宕機了足足三秒。
然後,昨夜那些瘋狂的片段,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涌的腦海。
用最快的速度翻了個,背對著池逾,
昨晚的記憶越來越清晰。
甚至不記得昨晚到底做了多次。
溫知蕎在腦子里瘋狂尖。
系統小七也在的腦海里同步尖。
“宿主!你冷靜一點!”
小七的聲音帶著哭腔,“你……你怎麼敢的呀!那是池逾!是這本書里最不能惹的瘋批啊!原劇里,原主只是給他下藥沒功,就被他三天後沉江了!你這……你這直接全壘打了啊!”
溫知蕎抖得更厲害了,牙齒都在打。
小七還在那邊分析:“不過……宿主你是怎麼做到的?你把那一整杯的藥都喂給池逾了?不然他怎麼會要了你一晚上?那藥勁這麼大嗎?”
水?
藥?
溫知蕎混的思緒仿佛被一把抓住了。
猛地想起昨晚,在那個昏暗的房間里,因為害怕和張,口干舌燥,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杯水,一飲而盡。
“那水里……是藥?”
用意識抖地問。
“對啊!”
小七回答,“就是你想的那種藥啊!不然原主怎麼敢綁架池逾?就是想生米煮飯,直接睡了池逾……”
小七的聲音突然害起來,帶了點扭。
“就是……就是那種……能讓人變得很熱,很主的藥啦。”
熱……
主……
溫知蕎的臉“轟”一下全紅了,紅得能滴出來。
所以昨晚,那些恥的回應,那些不控制的迎合,那些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浪……
全都是因為那杯水?
“那杯水……”
幾乎要哭出來了,“被我喝了。”
腦海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幾秒,小七才發出一聲比剛才還要凄厲的尖。
“什麼?!你喝了?!”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劇完全套了!新手任務就遇到地獄級難度!我要被回爐重造了!”
小七在那邊崩潰打滾,溫知蕎在這邊生無可。
一個社恐母胎單的純戰士,穿書第一天,就自己喝了春藥,然後把全書最危險的男人給睡了。
還有比這更離譜的死法嗎?
“宿主……”
小七似乎終于接了這個殘酷的現實,用一種語重心長的,帶著幾分同的語氣安,“事已至此……你也別太難過了。”
“往好了想,你那個寫書的閨,一直想讓你單,想讓你驗一下年人的快樂……這個心愿,也算……也算是以一種非常規的方式完了。”
“你看,昨晚……你應該也……爽到了吧?”
溫知蕎:“……”
不想說話。
只想立刻去世。
就在溫知蕎沉浸在巨大的恥和絕中時,後那滾燙的,了。
只是一個極其輕微的翻作。
溫知蕎全的汗瞬間倒豎!
像一只被扼住嚨的小,一不敢,連呼吸都忘了。
一只滾燙的大手,帶著薄繭,懶洋洋地重新搭上了的腰。
然後,那只手緩緩向上,最終停在的後頸,不輕不重地了。
一個帶著濃重鼻音,沙啞又的男聲,著的耳廓響起。
“醒了?”
溫知蕎渾一個激靈。
池逾醒了。
他的語氣,就像一對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妻,在某個再尋常不過的清晨,丈夫對妻子的隨口一問。
可就是這種過分的平靜,才讓溫知蕎到了極致的恐懼。
“宿主!別怕!穩住!千萬別讓他看出你不是原主!”
小七在腦子里瘋狂打氣,“原主是個驕縱跋扈的大小姐!你現在應該反手給他一掌,罵他‘狗男人敢我’!”
溫知蕎:“……”
給十個膽子也不敢。
現在連頭都不敢回。
見僵著不說話,池逾似乎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低,他著後頸的手指微微收,迫使無法再繼續裝死。
“跑什麼?”
他的聲音更近了,溫熱的氣息噴在的耳蝸里,又又麻。
“昨晚不是還熱?”
溫知蕎的臉頰燙得幾乎能煎蛋。
能覺到,後那個男人撐起了半個子,
池逾低頭,看著懷里一小團的人。
背對著他,烏黑的長發凌地鋪在雪白的枕頭上,出一截脆弱纖細的脖頸,和圓潤小巧的肩頭。
上面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
那是他昨晚失控時留下的印記。
池逾的眼眸暗了暗。
他昨晚確實失控了。
一個連吻都不會接的人,卻誠實得驚人。
那生又熱的回應,像最猛烈的催化劑,點燃了他所有的。
他本來只想看看,這個膽大包天的溫家大小姐,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結果,差點把自己玩進去了。
實在太有趣了。
他俯下,
“傅太太,”
“睡了我,就想這麼算了?”
傅太太……
這個稱呼讓溫知蕎的狠狠一。
對了,現在是溫知蕎,是傅崢的未婚妻,馬上要結婚。
這個認知,比被池逾睡了這件事本,帶來的沖擊更大。
“我……我不是故意的……”
“哦?”
池逾的手臂再次收,一個用力,就將溫知蕎整個人翻了過來,讓被迫正對著他。
四目相對。
溫知蕎驚恐地看著他。
他的瞳很淺,在晨下呈現出一種近乎琥珀的,但里面沒有毫暖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戲謔的漩渦。
“既然不是故意的,”
他勾起角,那笑容又壞又,“那現在,我們就來談談,你該怎麼‘故意’地補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