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玥如蒙大赦,臨走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傅崢正小心翼翼扶溫知蕎往辦公室走,那背影和諧得刺眼。
江玥手指死死掐進掌心。
不對勁。
溫知蕎絕對不對勁。
總裁辦公室。
厚重隔音門將外界一切喧囂阻斷。
傅崢扶溫知蕎走到真皮沙發前。
“坐下。”
他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慣有發號施令。
溫知蕎像個做錯事小學生,乖乖并攏雙坐在沙發邊緣。
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指尖不安摳布料。
這里太抑。
男人氣場太強,得快不過氣。
傅崢在面前單膝蹲下。
西裝管因為這作勾勒出結實部線條。
他抬起手,修長手指徑直握住纖細小。
“撞到哪里了?”
低沉嗓音就在耳邊響起,帶有某種莫名蠱。
溫知蕎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瑟了一下。
“沒、沒有!”
慌往後躲,後背直接撞上沙發靠背。
傅崢手落空,停在半空中。
他沒有收回手,反而順勢向上,大掌輕輕覆上胳膊。
他能覺到人在輕微發抖。
“真的沒事?”
他指腹看似無意在手腕側挲了一下。
那里最是敏。
以前每次同房,他只要這里,就會興得滿臉通紅。
溫知蕎確實滿臉通紅。
但那絕對不是興。
那是害?
“真沒事!”
猛地回手,用力過猛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我……我就是來看看……看你忙不忙……”
胡找借口,眼神四飄,就是不敢看傅崢眼睛。
“如果不忙……我就……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就想站起來。
傅崢卻先一步按住肩膀。
力道不重,卻讓彈不得。
他慢慢站起,居高臨下俯視沙發上人。
這太反常。
以前溫知蕎,極其好。
雖然不他,但極度迷他。
每次他,不管是真還是假意,都能讓舒服得瞇起眼睛。
會主迎合,會提出各種過分要求。
但今天,全程都在躲避。
不僅躲避他眼神,更躲避他肢接。
就像一個……
完全沒有經歷過人事純。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傅崢自己都覺得荒謬。
他目落在泛紅耳垂上。
原來那些夸張鉆石耳環呢?
傅崢抬起手,食指關節輕輕推了一下鼻梁上金眼鏡。
鏡片反過一道冰冷白。
這人上絕對有問題。
既然想演,那他就陪演下去。
看看這副楚楚可憐皮囊下,到底藏什麼。
“既然來了。”
傅崢嗓音低啞,手指順肩膀慢慢向修長白皙脖頸。
“急著走什麼。”
他彎下腰,溫熱呼吸噴灑在耳側。
“我們,很久沒有好好聊聊了。”
溫知蕎渾汗倒豎,拼命在腦海里狂呼小七。
【救命啊!這霸總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他要干嘛!】
系統無裝死。
傅崢看這副任人宰割模樣,
優雅地起,徑直坐在了溫知蕎的旁邊。
距離,很近。
近到能清晰聞到他上冷冽的雪松香,
溫知蕎整個人都僵住了。
沙發很,卻覺自己坐在一塊燒紅的烙鐵上,每一寸都在囂著逃離。
一只溫熱的大手,試探著,環上了的腰。
作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
“!”
溫知蕎像被電擊了一樣,全的瞬間沖上頭頂,幾乎要當場彈跳起來。
【宿主!冷靜!不要暴自己!】
小七尖銳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里瘋狂拉響警報。
【他是你未婚夫!!你忘了你是來刷他好度的嗎?你現在跳起來是想直接發BE結局嗎?】
溫知蕎:“……”
我也不想啊!
可是它有自己的想法!
死死咬住下,用盡了全的力氣,才把那個想要掙的沖生生了下去。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勉強維持住了表面的平靜。
傅崢到了腰肢瞬間的僵和那微不可察的抗拒。
他不聲,手臂微微收,將更深地攬懷中。
他甚至調整了一個姿勢,一個原主溫知蕎最喜歡的,能讓舒服地癱在他懷里的姿勢。
然後,他低下頭,薄幾乎上的耳廓。
溫熱的氣息噴灑而出,帶著低沉磁的嗓音,一字一句,敲打在的心尖上。
“怎麼,生氣了?”
他的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仿佛人間的呢喃。
可溫知蕎只覺得骨悚然。
太近了。
男人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垂、脖頸,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和麻。
覺自己像一塊被固定住的石頭,一不敢。
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溫,他的氣息,他膛傳來的沉穩心跳……
這一切都像一張不風的網,將牢牢困住。
皮疙瘩從脖頸蔓延至全,不控制地輕輕抖了一下。
這細微的抖,沒有逃過傅崢的眼睛。
他垂眸,鏡片後的目落在泛紅的耳垂上。
那里小巧圓潤,像一顆的櫻桃,人采擷。
果然有問題。
傅崢的心沉了下去,眼底的溫度也跟著降了幾分。
以前的溫知蕎,被他這樣抱著,只會像只饜足的貓,主蹭上來,用更骨的語言和行挑逗他。
或者心不好的時候直接給自己甩臉子,發脾氣……
絕不是現在這副……
純又驚恐的模樣。
既然如此。
他摟著的手沒有松開,頭埋得更低,溫熱的順著的耳廓,緩緩向下,準備親吻白皙纖細的肩膀。
那里是原主最敏的地方之一。
“不!”
當那溫熱的即將落下的瞬間,溫知蕎幾乎是手腳并用地,幅度極大往旁邊猛地挪開了一大截!
“砰”的一聲,後背重重撞在沙發的另一頭扶手上。
顧不上疼,整個人在那里,像一只驚過度的小鹿,用一雙水汽氤氳的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臉頰紅得像要滴出來。
大口大口地著氣,結結地吐出幾個字:“我……我就來看看……沒、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說完,手忙腳地從沙發上爬起來,轉就想跑。
高跟鞋都差點跑掉。
那副落荒而逃的模樣,狼狽又可憐。
可惜,沒能跑掉。
一只手從後面過來,準地抓住了的胳膊。
力道不大,卻讓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溫知蕎的腳步戛然而止,僵地回過頭。
傅崢已經站了起來,逆著,高大的影將完全籠罩。
他的臉上看不出喜怒,金眼鏡後的那雙眼睛,深邃得像一口不見底的古井,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溫知蕎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驚恐,還夾雜著一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窘。
他看著,眼神恢復了最初的溫和,甚至還帶上了一無奈的寵溺。
他松開抓住胳膊的手,轉而輕輕幫理了理有些凌的發。
“跑什麼。”
他開口,聲音依舊低沉悅耳。
“既然來了,就先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