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能預警!”
“系統檢測到荷爾蒙濃度超標!”
“媽耶!他要干嘛他要干嘛!”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這不靠譜的系統居然像個狂熱CP一樣吶喊。
“上啊宿主!撲倒他!”
“拿下這朵高嶺之花!”
溫知蕎本聽不清小七在嚎什麼。
因為傅崢已經湊得太近了。
近到兩人的鼻尖幾乎要在一起。
近到能清晰覺他灼熱的呼吸灑在自己的瓣上。
救命!
他瘋了嗎?!
他不是最討厭原主嗎?!
為什麼要靠這麼近!
溫知蕎心跳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雙手死死揪住床單,害怕閉雙眼。
長長睫劇烈,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不安的影。
傅崢看著這副任人宰割又極度張的模樣。
理智那弦,視線從閉的雙眼,一路落到那張嫣紅微張的上。
嚨干發。
想吻。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就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再也抑不住。
他微微偏過頭。
薄向那抹不斷靠近。
一寸。
半寸。
就在兩人的瓣即將合的瞬間。
男人作猛然停頓。
眼底閃過一抹懊惱與狼狽。
可他依然沒有退開。
那想要將占為己有的沖,還在里囂。
他稍稍往上偏離方向。
最終……
微涼的薄,輕輕落在潔飽滿的額頭上。
一個克制到極點、卻又重逾千斤的吻。
停留足足三秒。
才緩慢離開。
溫知蕎整個人都懵了。
額頭上那點殘留的,像烙鐵一樣燙在的皮上。
他……
他親了?
“哇哇哇……!”
腦海里,小七的尖聲快要把的神經震斷。
“宿主牛!”
“叮——”一聲清脆悅耳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恭喜宿主!”
小七激得語無倫次,電子音都帶上音。
“傅崢對你的好度飆升到10啦!”
10?
溫知蕎愣在原地。
“不再是負數了!天吶!鐵樹開花了!”
系統空間里仿佛在放煙花,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宿主你不用死了!”
“好度轉正,羈絆建立功!”
小七那一個揚眉吐氣。
“你的配會保護好你的!”
“今晚的慈善晚宴絕對穩了!”
“只要抱住這條大,那場車禍絕對能避開!”
溫知蕎依然于呆滯狀態。
大?
配?
看向已經直起、重新恢復那副清冷模樣的傅崢。
男人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
作依舊優雅從容。
可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他那修長筆的指節,正微微泛出不自然的繃。
連帶他耳後的那片皮,也染上一層可疑的薄紅。
“我先去公司。”
他丟下這句話。
轉便大步朝門外走去。
背影怎麼看怎麼出一落荒而逃的意味。
走廊鋪陳厚重羊地毯,吞噬了男人的腳步聲。
門外。
傅崢膛起伏弧度極大。
簡直像個失控的頭小子。
他居然親了溫知蕎。
那個滿緋聞、讓他避之不及的未婚妻。
指腹似乎還殘留上那種令人上癮的。
他閉上眼,結再度。
完蛋了。
他好像,真的不太對勁。
而臥室。
直到臥室的門被“咔噠”一聲關上,溫知蕎繃的神經才猛地松懈下來。
力般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氣。
心臟還在腔里瘋狂撞。
額頭那個被吻過的地方,仿佛還在發燙。
真的不用死了嗎?
抬起手,有些茫然上自己的額頭。
這個向來對視而不見的聯姻丈夫。
竟然真的會對產生好?
“宿主你聽到沒有!10點好度!這可是質的飛躍!”
小七盡職盡責提醒。
“趕起來挑戰袍!”
溫知蕎的小臉紅得像的蘋果,
躺在的床上,指尖無意識地描摹著額頭那片皮,仿佛傅崢微涼的瓣還印在那里。
那個吻,克制、短暫,卻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心湖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久久不散。
腦子里糟糟的。
一半是劫後余生的慶幸,另一半,則是某種從未有過的、酸酸甜甜的悸。
如果……
如果這是在現實生活中,沒有穿書,沒有系統,沒有這些七八糟的死亡威脅。
這樣一個傅崢,大概……
就是的理想型吧。
清冷,優雅,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平時看起來拒人于千里之外,可那不經意間流出的窘迫與薄紅的耳,又像雪地里悄然探出頭的一抹新綠,可得讓人心。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溫知蕎的臉頰就更燙了,連忙把臉埋進枕頭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想什麼呢!
他可是書里的男主之一,是屬于原書劇的,怎麼可能是的理想型。
“宿主!醒醒!別回味了!”
小七咋咋呼呼的聲音再次響起。
“戰袍!趕起來挑選你的戰袍!”
與此同時。
城市另一端,
空氣里彌漫著昂貴的雪茄與淡淡的腥味混合的奇異氣息。
池逾單手支著下,坐在巨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面無表地聽著手下陳默的匯報。
“池哥,按您的吩咐,傅崢的那幾個人昨晚半夜已經理好了。”
陳默垂手站立,聲音平穩,像在匯報一樁再正常不過的生意。
“扔在了傅氏集團的大門口。靜不大,但足夠他們保安部的人發現。”
池逾發出一聲極輕的“嗯”,算是回應。
陳默繼續說:“還有您吩咐的邀請函,也一并塞給了他們。上面寫得很清楚,邀請傅崢先生和溫知蕎士,共同出席今晚的慈善拍賣晚會。”
池逾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一下,又一下,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他當然是故意的。
把人打個半死再送回去,是一種辱。
附上那封指名道姓的邀請函,則是一種赤的挑釁。
他就是要讓傅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的人,是我池逾的。
你的人,我也看上了。
池逾的思緒飄遠,腦海里不控制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夜下,溫知蕎站在別墅門口,仰頭看著傅崢。
路燈的暈和地籠罩著,讓看起來像一只乖巧無害、隨時會驚的小。
而傅崢,那個永遠一不茍的男人,正低頭看著。
兩人站在一起,竟該死的和諧。
池逾敲擊桌面的手指猛然一頓。
他不在乎溫知蕎和傅崢以前怎麼樣,是真夫妻還是假聯姻,都與他無關。
但現在,不一樣了。
從那個人在他下抖著,哭著給他解開繩索的那一刻起,就打上了他池逾的烙印。
溫知蕎,是我池逾的人。
你傅崢,最好別。
如果你敢一頭發,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那代價,你傅家未必付得起。
“池哥”
陳默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索,
“今晚慈善拍賣會的拍品清單已經送來了,這是最終版。”
他遞上一份裝幀的冊子。
池逾隨手翻了兩頁,上面羅列著各種古董字畫、珠寶首飾,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他的目在上面掃過,毫無興趣。
忽然,他站起,走到辦公室角落一個不起眼的保險柜旁。
指紋、虹、碼。
三道鎖解開,厚重的柜門緩緩開啟。
里面沒有堆的現金,也沒有金條,只有一個絨盒子,靜靜躺在正中央。
池逾將盒子拿出來,打開。
一條項鏈躺在暗紅的絨上,流溢彩,瞬間點亮了昏暗的房間。
項鏈的設計極為繁復巧,由上百顆大小不一的鉆石鑲嵌而,簇擁著中央一顆鴿子蛋大小、名為“人魚之淚”的藍鉆石。
在燈下,那顆藍鉆折出深海般幽邃又璀璨的芒,得令人窒息。
這條項鏈,是三年前一位已故的珠寶設計大師的封山之作,僅此一條。
據說,它承載著一個至死不渝的傳說。
一經問世,便引得全城的上流名媛瘋狂追逐,誰都想擁有它,戴著它出現在最重要的場合。
可它三年前被一個神買家天價拍走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陳默看著那條項鏈,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他當然認得這條傳說中的項鏈,也知道當年拍下它的人就是池逾。
只是他不明白,先生為什麼會突然把它拿出來。
“先生……這條,也要送去今晚的拍賣會嗎?”
陳默小心翼翼地問。
如果出現在拍品名單里,今晚的晚宴恐怕會徹底瘋狂。
池逾沒有回答。
他修長的手指拿起那條項鏈,冰涼的鉆石垂落在他手心,他瞇起眼,看著那顆幽藍的“人魚之淚”。
腦海里浮現的,卻是另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像驚的小鹿,漉漉的,慌又無助,卻又帶著一倔強的干凈。
他想看這條項鏈戴在那截脆弱、雪白的脖頸上。
他想看那顆藍的“人魚之淚”垂落在漂亮的鎖骨之間。
他更想看戴著他送的項鏈,站在傅崢的邊。
那畫面,一定很有趣。
過了許久,池逾的角幾不可察地牽了一下。
他開口,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不。”
“這條,我要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