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蕎溜進化妝間,像一只驚的兔子終于找到了自己的。
“請問有人嗎?”
空曠的房間里只有細微的回音。
很好,沒人。
迅速閃進去,咔噠一聲反鎖了門。
背部抵著冰涼的門板,溫知蕎才覺自己那顆快要跳出膛的心臟,終于落回了原。
長長吁出一口氣,整個都松垮下來。
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是站在那里,就覺自己快要耗盡所有氧氣。
算了,靠人不如靠己。
走到巨大的化妝鏡前坐下,看著鏡子里那個得有些不真實的自己。
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溫知蕎,加油!”
對自己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你、你一定可以的。”
“記住,你現在是千金大小姐,溫家的繼承人。你很有錢,你很漂亮,你誰都不用怕。”
“實在不行……就、就甩臉子,或者裝啞。對,不說話總不會錯。”
越說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好像找到了一個絕佳的生存法則。
“大不了就豁出去了!反正這個世界又沒人認識你,就當是來驗生活了!對,驗生活!”
溫知蕎給自己打著氣,正準備握拳給自己比個加油的手勢。
啪。
整個世界,瞬間陷一片極致的黑暗和死寂。
燈滅了。
溫知蕎的瞳孔猛地收,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那個尖的音節剛要沖出嚨,一只冰冷、干燥、帶著淡淡煙草味的大手,就從背後猛地捂住了的。
作之快,讓連一嗚咽都發不出來。
與此同時,另一只手臂從後背環了上來,箍住的腰,手掌準地按在的小腹上。
整個人被一絕對強勢的力量錮在椅子里,彈不得。
後那人的膛著的後背,堅滾燙,帶著一種野般的侵略。
溫知蕎的腦子“嗡”一聲,炸了一片空白。
一個悉到讓骨頭發麻的聲音,著的耳廓,懶洋洋地響了起來。
那氣息熱,帶著一點點笑意和濃烈的煙草味。
“想我了嗎?”
轟。
溫知蕎的僵住了,全的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是池逾。
這個聲音,這個味道,這個讓從靈魂深到戰栗的男人。
他怎麼會在這里?
溫知蕎瞪大了雙眼,被捂住的里只能發出絕的“嗚嗚”聲。
劇烈地掙扎起來,手腳并用,像一只被捕夾夾住的小。
可的那點力氣,在池逾面前,就像是小貓的爪子在撓。
男人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將箍得更。
他將臉埋在的頸窩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好想你。”
終于,池逾松開了捂著的手。
新鮮的空氣涌肺里,溫知蕎大口大口地息,
還沒來得及求饒,只聽“啪”的一聲輕響,化妝鏡周圍的一圈燈亮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線讓溫知蕎不適地閉上了眼睛。
他像一頭正在用獵的野,耐心地、仔細地,在白皙的皮上烙下一個又一個屬于他的印記。
他的恐懼,的無助。
他終于抬眼,在鏡中對上驚恐的視線,角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聲音喑啞,“你應該會很喜歡吧。”
溫知蕎的瞳孔驟然放大。
他說什麼?
在這里?
這個隨時都可能有人闖進來的化妝間?
瘋子!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溫知蕎語無倫次,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承認,還是否認?
無論哪個答案,在這個瘋子面前,都可能引來更可怕的後果。
溫知蕎簡直要瘋了。
池逾似乎失去了耐心,他不再逗弄,而是直接低頭,狠狠吻上了的。
這個吻,和剛才那些帶著品嘗意味的輕吻完全不同。
煙草的凜冽氣息混合著他上獨有的荷爾蒙味道,鋪天蓋地而來,將溫知蕎最後一理智也焚燒殆盡。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溫知蕎以為自己會窒息在這個吻里時,池逾終于松開了。
他退開一點距離,用拇指的指腹,用力過被吻得紅腫的瓣。
“溫知蕎。”
“你最好記住,誰才是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