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彧卿慢慢抬起小蟲子放到手上。
“知道這是什麼嗎?”
花千骨雖然知道但為了不引起東方彧卿的懷疑只好假裝不知道:“這是什麼呀?”
東方彧卿回答:“你不知道這是什麼?這可是你養的靈蟲啊!”
“靈蟲?什麼是靈蟲啊?”
“這小家伙可是靈蟲啊,是靈寵的一種。是用你的種下的,你的氣形的。會說話,而且會法,很忠心的!這多人靠多運氣才能養靈蟲的。”
花千骨看著眼前的靈蟲,想起了上一世的糖寶。
東方彧卿用手一直拖著靈蟲。
“你看,它一直看著你~它一定是來找你的。”
此時靈蟲直接向花千骨了一聲“娘親”。
花千骨接了過來。
“乖~”
靈蟲慢慢跳到花千骨的手上。
“娘親~我肚子了~”
東方彧卿聽到後直接出去給它找吃的去了。
不久後東方彧卿從外面找到了幾只樹葉回來喂它,靈蟲也悠哉悠哉的吃著。
東方彧卿邊喂邊說:“它以後可以一直陪著你了~”
花千骨也笑著,當然,心里依然還是復雜的。面前的靈蟲和東方彧卿都是在上一世對來說最重要的人,不過全都死于非命。
隨後東方彧卿說道:“對了,你給它起個名字吧~”
“名字?你糖寶吧~好嗎?甜滋滋的糖,寶貝的寶~”
靈蟲拍著小手:“好啊好啊~我糖寶~爹爹~娘親~”
東方彧卿和花千骨對視了一眼後,同時答應了一聲“哎~”。
此時,長留大殿。
嚴問道:“子畫,此行可有收獲?”
白子畫刻意瞞,慢慢搖了搖頭。
嚴見他搖頭著急的說道:“此事干系重大,一日不出,終禍患!我十一帶幾名弟子一起去找!”
此時笙簫默起走向他們。
“師兄!只有驗生石才能識破生死劫,而驗生石只有一塊,你去再多人也沒有用啊!”
嚴問道:“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嗎?”
笙簫默無奈。
白子畫開口了:“師兄!師尊說的沒錯,這生死劫只有我自己能面對。驗生石暫時放在我這兒,我會妥善理的。”
笙簫默點頭贊同。
嚴說道:“子畫,你要謹記師尊的訓,一旦找到生死劫,必須殺無赦!”
白子畫無奈來到了藏經閣找到“歷代弟子行錄”問道:“本門中,可有弟子遭生死劫的記錄?”
隨後“歷代弟子行錄”自行翻開并解讀道【幾百年間,本門共有七人遭遇生死劫。】
“結果呢?”
【其中四人墜魔道,殉道自裁。其余三人渡劫功。】
“他們如何做到的?”
【其中兩人找到并殺了自己的生死劫。】
“原來如此……那還有一人呢?”
【此事僅是口口相傳,書中未有記載。】
白子畫想了想:“那也就是說,除了殺死。一定還有其他辦法,可以破解生死劫。還有,花千骨的洪荒之力到底從何而來……”
隨後白子畫找到了藏經閣的桃翁。
桃翁見到白子畫後立刻行禮并問道:“尊上,想找什麼書?”
白子畫說道:“我想知道的,書里面沒有。桃翁是本派的耆宿,應該會有我想要知道的答案。”
桃翁說道:“尊上一定是到了什麼難題了,但講無妨。”
白子畫問道:“你可曾聽聞本派有一名弟子,未曾殺生,卻躲過了生死劫?”
桃翁想了想之後便回答:“回尊上,那名弟子并沒有逃過生死劫。而是墮仙魔,被當時的掌門決了。因他所犯的罪行極大!死狀極慘!而又牽扯到長留的聲譽,故而,而不宣。”
白子畫嘆氣:“這麼說來,這生死劫避無可避了。”
桃翁回道:“是的。從未有人逃過生死劫,但是,如果集齊十方神獲得洪荒之力,生死劫自然能安然度過了。”
“集齊十方神?”
“但這只是傳說。有史料記載以來,要想躲過此劫,只有殺生這一條路。”
白子畫心想:“花千骨不可殺,十方神更不可齊聚!看來此劫真的沒有辦法可解!花千骨,但愿我們此生再也不相見~”
不久後白子畫就回到了山崖之上彈琴,可是沒談多久,五上仙之一——檀凡飛了過來看了看周圍又看向了白子畫。
“白子畫,好有詩意啊~這里真心就是你想要的嗎?你繼承長留掌門之位,斷念絕。將昔日之誼全部忘記了,每天的閑雅致就是在這里彈琴奏樂嗎?子畫呀子畫,我真想刨開你的心看一看里面到底裝的是什麼!紫薰你的那麼癡,等你等了那麼久!你就真心一點都沒有心?你心懷天下,怎麼就容不下一人?”
白子畫卻只是說道:“說吧,最近怎麼了?”
檀凡聽到後回答:“說,要殺盡天下負心漢,從此人間無癡。你滿意了?”
此後夏紫薰正拎著一個男人在天上飛,男人在掙扎,卻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既然把托付于你了,你為何不好好娶過門來?告訴你,負心就得死!尸骨無存!”
隨後夏紫薰飛落在其中一山崖之上向附近喊道:“白子畫,你給我出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抓的人個個都該死!你要守護的……都是些薄負義之人嗎?!”
白子畫卻在附近說道:“這些人該不該死,各有各人的命數緣法。紫薰,修行不易,萬不可為這些人殺生墮仙哪!”
紫薰毫不在意的回道:“修不修行~墮不墮仙,我半點都不在乎!白子畫,你今天不出來見我的話,我就打到你出來為止!”
隨後夏紫薰實戰法一下又一下的打到那個男人上,白子畫看不過施展法將那名男子救下,同時檀凡來到了夏紫薰面前。
“紫薰!”
夏紫薰卻向檀凡說道:“不關你的事!”
檀凡無奈只好施展法打暈,隨後將帶到自己的地方讓休息。
同時,花千骨的妖神也覺到了恨意:“因生恨……妙哉!”
長留山。
笙簫默說道:“最近一段時間呀,單春秋一直在招兵買馬,擴大七殺殿的勢力。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提早準備起來了!”
“師弟,你的意思是?”嚴問道。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長留的勢力和七殺相比呢,畢竟勢單力薄,我們長留應該廣招弟子,以應對七殺殿的勢力。”
嚴也贊同:“壯大我長留實力,確是一條出路,但是距離我長留山招新還需要三年的時間呢。”
“哎呀~何必墨守規呢?你提前到下個月不就完了嗎?正好我最近無聊,我得找兩個徒弟玩玩。”
嚴看向白子畫:“子畫,你怎麼看?”
白子畫想了想後說道:“為長留樹才,子畫責無旁貸。”
嚴也說道:“好!那就這麼定了!招新提前!你希我長留山此舉能促使別的名派摒除門戶之見,吸收新鮮。擴大咱們的實力。”
笙簫默興的收起扇子:“好嘞!我這就去辦!”
同時異朽閣。
綠鞘慢慢走到異朽君面前行禮說道:“閣主~長留已經決定提前招生,只是花千骨好像還不知道。不過,即使已經知道了,怕也無濟于事!毫無基礎,恐怕難以通過考試。”
異朽君說道:“若不知道,就要想辦法讓知道,若不能通過,也要想辦法讓通過!無論如何都要把送到白子畫邊,我倒要看看白子畫他,是殺還是留!”
此時在街上的花千骨還在閑逛。
“算算應該差不多了,長留應該已經開始提前招生了。上一世的我參加招生考試九死一生,這次有法力應該很容易吧。”
而告示欄那邊好多百姓正在圍著看,花千骨看到後是到了最前面,正在看到了長留招收新弟子的告示。
“果然~已經提前招收新弟子了,現在只要找到東方就可以了。”
“不用找了,我來了。”
東方彧卿正好拉著花千骨出來。
“東方,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呀?”
“我跟了你一路了,真的要去長留啊?”
花千骨說道:“對啊,不過你也放心~我只是想把蜀山的近況和尊上說一說,順便參加招生考試而已。對了東方,幫我找一個人吧。”
東方彧卿疑:“找人?找誰啊?”
“是這樣的,我清虛道長所托要找到他的大弟子雲,可是我還要去長留,實在是分乏。正好你替我在蜀山附近等著雲,我去長留參加考試,等你找到了通知我就行。”
東方彧卿沒辦法,也只好答應。
此時,絕殿,白子畫看著自己的險生石若有所思。
“尊上,十一求見。”
白子畫聽到後收起了驗生石。
“進來吧。”
落十一帶著名冊進來。
“尊上,這是今年前來前來參加考核了新弟子名冊,請過目。”
白子畫拿到名冊打開後,卻看到了一個令他悉的名字。
“花千骨?”
落十一問道:“尊上,有什麼不妥嗎?”
白子畫回過神後:“沒事,就按照這個名冊進行考核。”
落十一接過名冊之後就出去了。
白子畫心想:“難道……躲不過這一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