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醒來後直接在花千骨的上附了法力,花千骨下了三生池後一點覺都沒有,就如同是泡在普通的水里一樣。
【花千骨~~本神幫你後就要沉睡恢復,其他的就靠你自己了!】
扯了一下角。
“妖神……你是真的想幫我,還是只想看白子畫那張永遠冷靜的臉,裂開一道?”
抬頭,看向高臺上那個白影。
白子畫正在看,眼神里是最悉的——困。
花千骨移開視線。
“這一世,你困的事還多著呢。”
花千骨邊想邊沿著三生池走了一圈,白子畫看著花千骨安然無恙地走過了三生池很是詫異。
落十一也很欣。
“區區一個凡胎,竟然無無求~”
可白子畫卻不是這麼想的。
“怎能毫發無損地淌過了三生池?”
花千骨上去後慢慢拉著霓漫天上來。
“漫天,沒事吧?”
“別提了!”
霓漫天路過朔風時卻開始神氣了一下。
“看什麼看?!”
朔風也不管不顧。
落十一慢慢恭喜他們。
“恭喜你們,正式為長留弟子。”
所有人都很興,只有花千骨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唯一變化的只有心理活。
“長留……夢開始的地方……噩夢開始的地方……”
白子畫在不遠的樹上卻開始愁。
“洪荒之力護,又無人可察覺,這生死劫……真的躲不了了嗎?”
異朽閣。
異朽閣主正在夜觀天象,綠鞘趕來通報長留考核結果。
“閣主,花千骨已順利通過考試,如你所愿為長留弟子。閣主,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異朽閣主看著觀星儀說道:“下一步,我要讓白子畫更加避無可避,收花千骨為室弟子。”
綠鞘疑。
“可是……花千骨只是凡人一個,無論是仙資還是仙緣,都是這屆長留弟子中最差的,我怕無法穎而出。”
異朽閣主笑著。
“是否穎而出已經不重要了,我得到了一個消息,花千骨是很輕松的通過了三場考試,法力極高!”
綠鞘震驚,異朽閣主接著說:“而白子畫看似理智冷靜,實則骨子里狂傲自負!越是遇到難題,反而越不愿意退。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數!總之白子畫這次定是在劫難逃了!”
第二天,落十一帶著所有通過考核的弟子來到長留殿中,花千骨面無表的跟著。
白子畫也看向花千骨。
“花千骨,不要以為有洪荒之力護就可以通過考驗,真正的艱難還都在後面。”
隨後落十一率考核通過的弟子拜見三尊。
“都起來吧。世可都調查清楚了?”白子畫問道。
“回尊上,都查清楚了。共十一人!”
“十二個才對。”
世尊說道。
“多加了一個,進來吧。”
眾人回頭看向大殿門口,一個著長衫簡裝的青年進大殿之。
“弟子孟玄朗,拜見三尊。”
“這是今年長留特招進來的學員,作為今年第十二個學員。十一,給他安排一下吧。”
落十一應下後并讓孟玄朗站在另一側隊伍前面。
輕水向花千骨說:“哎~頭一次聽說還有什麼特招生,現在連長留都流行走後門了?”
花千骨小聲回道:“這孟玄朗份不一般~所以才會讓他當特招生吧。”
霓漫天不服氣,心想:“這個孟玄朗到底什麼來頭?我堂堂蓬萊掌門之都要來參加考核,他憑什麼例外?”
輕水接著向花千骨說:“不過這個孟玄朗,倒是儀表堂堂,氣度不凡吶~”
落十一喊話:“長留新招弟子上前!由掌門頒發宮木!”
白子畫起上前一步,用法力將宮木捆綁在他們腰間的腰帶上。
隨後落十一說道:“你們一個一個上前,把滴進驗生石。”
隨後儒尊起講解:“容我說一下~每一位長留的學員,在門的時候都要在自己的驗生石上滴,這樣呢驗生石就會記住你們的份和來歷,以免細混各派。二來呢,如果你們有什麼不測的話,驗生石就會閃爍示警,這樣師門也好派人相救,如果你們的驗生石亮熄滅的話……那我可就不用多說了吧?”
隨後如尊拿扇子在脖子上比劃一個死翹翹的作。
“第一個孟玄朗!”
隨後孟玄朗上前將滴驗生石,驗生石發出亮,白子畫看過後表示通過。其他弟子也紛紛將滴驗生石,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花千骨上前,等到花千骨將滴驗生石時,驗生石并沒有像前世一樣,發出紅亮,而是本沒有發。
白子畫看出不對又不能讓世尊看出,只好一旦袍袖將花千骨的驗生石改變發。
結束後,白子畫對他們說著:“你們既然進了長留的門下,就應該遵守長留的戒規,如有犯錯的話,嚴懲不貸!”
眾人齊聲:“弟子明白!”
此時世尊起說道:“我還有一事要宣布!今年尊上要將招收一名室弟子,你們誰想為長留掌門首徒的話,便要加倍努力!在仙劍大會上奪魁,聽明白了沒有?”
眾人齊聲“明白!”
白子畫看向世尊,眼中疑不解。而世尊語重心長的笑了一下。
不久後,三尊回到殿。
“師兄,收徒之事我自有打算,為何要替我擅作主張呢?”
“子畫,歷代長留掌門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你隨意任我不管你,但現在你是長留的掌門,你要肩負起大長留的重任!”
儒尊開口:“掌門師兄~諸事煩,收徒之事也不必急于一時嘛~緩一緩~”
“不行!此事萬萬不能再拖,掌門首徒必須盡快定下來!長留山的大小事務也好多一個人幫你分擔!霓千丈的兒霓漫天仙資看來不錯,子畫……”
白子畫沒有聽,直接離開了。
隨後白子畫來到了放眾弟子驗生石的地方,他將花千骨的驗生石找到并帶回了絕殿。
夜晚,宿舍。
“哎呦~你輕點兒!疼死我了!什麼破膏藥啊?比三生池的水還疼呢!哎~換一種藥吧,柜子里全是我們蓬萊的靈丹妙藥。”
花千骨無奈的說道:“漫天,你就忍耐一下吧~十一師兄說了,三生池的水比較特別,會留下疤痕的。這種藥雖然疼一點,不過一會就會好了,而且不會留疤~”
隨後霓漫天問道:“千骨,你說這三生池的水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花千骨停下作,思考過後說道:“其實絕池的水有一點點異樣,其他池的水確實沒什麼覺~”
霓漫天明白過後便讓花千骨給倒杯水喝。
“你說你這三項考驗都得了滿分~不過,你要當心了~”
花千骨也明白。
“我也知道了,人心險惡嘛~”
“你明白就好~”
隨後花千骨將水遞給霓漫天後坐在了旁邊。
“漫天,你可知道蜀山被屠的事?”
霓漫天愣住。
“知道啊,但……你問我這個干什麼?”
“在上長留之前,我曾去過一次蜀山~蜀山被屠之時,我親眼見證!我本想上山去找清虛道長收我為蜀山弟子,但是一切都晚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七殺殿干的!”
“不止,還有他的弟子叛變了七殺!清虛道長臨死之前見到我,讓我……暫代掌門之位,若是有一天找到了他的大弟子雲,就將掌門之位傳給雲……”
霓漫天大驚!
“漫天,我把這些告訴你,是因為我真的把你當朋友。”
花千骨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想起上一世霓漫天後來恨的樣子,想起那場決裂。
霓漫天瞪大眼睛。
花千骨看著,忽然笑了一下:“你別這麼看我,我力也很大。”
霓漫天雖然生氣,但也知道花千骨真的把當朋友才告訴他這些。
隨後花千骨繼續說:“還有,當初清虛道長還給了我兩樣東西,分別是……六界全書和蜀山劍譜……”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