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你小點聲~”
花千骨低了聲音對霓漫天說。
“此事絕對不能讓三尊所知,否則會出子的!”
霓漫天也覺得自己聲音太高了捂著,隨後慢慢小聲:“可紙包不住火呀,一旦被三尊知道了你會挨罰的~”
“能瞞多久是多久吧,總比當場對峙要強吧?”
霓漫天也點頭贊同。
“明天再說吧,先睡覺~”
第二天,長留新弟子的第一課,所有新弟子陸續來到上課的地方。
花千骨心中無解,神郁悶。
輕水慢慢過來:“小骨,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在背昨天十一師兄教給我們的口訣,我擔心一會兒上去一張就給忘了。”
“哦~那你慢慢練吧~”
隨後輕水跑到了別的地方。
同時,火夕和舞青蘿在打賭。
“我賭掌門首徒是霓漫天!”
“哼!我賭尊上會收朔風為徒!”
“你輸了就圍著長留山跑十圈!”
“我要是贏了你就圍著長留山滾五圈!”
兩人定了賭約後了肩膀表示。
此時輕水跑了過來:“我覺得掌門的首徒啊,應該是他!”
輕水指向了剛走來的孟玄朗。
“他是長留特招生,實力肯定也不容小覷!”
霓漫天聽到後自然第一個不服氣,上前質問。
“孟玄朗,這八大門派你到底出自何門何派?竟然不用考核就能進長留!”
“我?我哪一派都不是,我就是個平凡普通人。”
“不可能!多法力高強的人都想進長留,最後都被淘汰出局了!”
“是嗎?原來長留山那麼厲害啊?”
霓漫天聽到這句話越來越氣。
“你裝蒜了!是騾子是馬就拉出來遛遛!蓬萊霓漫天,請賜教!”
孟玄朗直接回絕:“別別別~我這個人從來不跟一個弱子一般見識~”
花千骨見氣氛不對,又正巧落十一已經來了,花千骨直接喊了一聲“十一師兄來了!”
所有新弟子包括孟玄朗、霓漫天全部排好了隊。
落十一也開始正式給新弟子上課。
“今天的第一節課,我們先從劍的基本功開始學起。我們要用念力,把劍從地上升起。”
落十一慢慢來到劍架旁邊。
“你們每個人來這兒,領取一把木劍。”
花千骨慢慢走過去,拿起了其中一把木劍後直接回到了原位。
孟玄朗見狀也去拿木劍,可奇怪的是他怎麼拿這木劍都紋不,他只好雙手用力一抬才將木劍拖到地上。
“十一師兄,這到底是什麼木劍呀?!怎麼這麼重?!”
落十一說道:“這海軒木,只生長在海里,比玄鐵還要重。”
“啊?這麼重的劍還能飛起來嗎?!”
如果花千骨沒有重活一世可能也會有這個疑問,可現在……只是在後面語重心長的笑著。
不久後,所有弟子都已人手一把木劍。
“口訣大家都記住了,用意念控制木劍時,一定要凝神聚氣,千萬不要分神!心里默念口訣,大家都明白了嗎?”
“明白!”
“好!我們流試一試,朔風,你先!”
朔風向前兩步扔出木劍,手中畫符并默念口訣控制木劍,木劍飛回的同時朔風跳上木劍功完劍。
後面的同學看的目瞪口呆夸獎朔風,霓漫天聽了好心里不服氣也直接向前一步扔出飛劍重復朔風的作也完了劍。
此後所有的弟子紛紛上前嘗試,全部完。唯獨剩下了花千骨和孟玄朗。
花千骨看了看孟玄朗後只說了一句:“你加油吧。”
隨後花千骨只是將木劍飛出後跳了上去直接完了劍。
落十一見到此景心中一驚:“怎麼可能?!普通弟子若想完劍必須默念口訣且心無雜念,為何能直接劍?或者……是的天賦過高吧。”
反觀孟玄朗,心中默念無數遍口訣,手中畫了無數次符,木劍都未升起半分。
等他們下來後嘆自己學會了劍,霓漫天卻直接來到了孟玄朗旁邊冷嘲熱諷。
“喲~~一把木劍你都控制不了,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過人之呢!真不知道你怎麼進的長留?”
孟玄朗也懟了回去:“我說那什麼天,我自己可從來沒有說過我有什麼過人之吧?再說了!這把小小的木劍本難不倒我!”
“哼~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丟人現眼的~”
孟玄朗沒有理,依舊還在努力。
第二天,除孟玄朗之外的所有人都已經學會了劍的基本功,之後就要學習真正的劍飛行。
落十一直接讓孟玄朗先到一旁,將基本功練扎實。
此時白子畫來到了新弟子訓練的地方,落十一帶著向白子畫行禮。
“尊上,不知前來有何事啊?”
“我來看看新弟子們的練習況如何。”
“今天正式練習劍飛行,這批學員基本功都很好,已經都學會了。”
隨後落十一想找人做示范。
“火夕,飛一次給尊上看。”
“是!”
可霓漫天直接向前一步。
“尊上,還是我來吧。”
白子畫左看右看,看到了朔風後面的花千骨。
“你!”
“尊上。”
“你來試試劍飛行。”
“是。”
花千骨直接扔出木劍跳了上去,沒有多余作直接劍飛行。
所有人都夸贊花千骨厲害,只有白子畫憂心忡忡。
“洪荒之力想必已經被融會貫通,今後……”
幾個時辰後的室課中,桃翁在課上講修仙的要領和知識。
“記住!世人皆可修仙。但修仙要經過幾個階段,分別是:初識、聆音、破、知微。”
可此時,花千骨不知為何困意突來,慢慢睡了過去。
“一旦過了知微的階段,就可以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甚至你可以聽到對方心里的聲音。”
桃翁突然過去拍了拍花千骨的桌子。
“你睡得好香啊,什麼名字?”
“弟子花千骨。”
“花千骨~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了?用不著聽我這老頭子講課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考考你,你把這名派中證明份的宮給大家介紹介紹~”
花千骨聽到後卻想都沒想直接答了出來:“回師尊,分別是:宮羽、宮玉、宮石、宮花、宮鈴、宮木。”
桃翁卻并不打算買賬。
“看來你還知道的真不啊~本來今天老夫打算給你們大家講一講歷史,看來我不用講了,你就給大家說說吧。”
花千骨聽到後依舊像上一世那樣,將六界全書所記載的全都說了出來。
“長留立派距今已有兩千二百八十三年,乃修仙第一大門派。長留山原地極西,為抵七殺派勢力,以移山倒海之力遷徙東海之上。七殺原與我長留同屬一脈,其創派始祖曾與各派聯手封印洪荒之力。其二代掌門法力高深并自封圣君,與各派商議希匯集十方神釋放洪荒之力,各派首領認為洪荒之力過于巨大,若被個人掌握就無法制約。不過七殺圣君試圖以一己之力解開封印,其他各派先發制人聯手讓七殺圣君隕落并合力絞殺其徒眾。七殺才與各派最終結為世仇相互攻伐。”
“住口!一派胡言!你竟敢造事實,污蔑長留的清白!我一定要把你給三尊置!”
花千骨能按照上一世這麼說,也是為了見到三尊。
“勞煩師尊了。”
隨後花千骨就被帶到大殿之中跪下,而桃翁卻在一旁等著看熱鬧。
第一個發火的就是世尊嚴:“大膽花千骨!竟敢在課堂上信口胡說,毀壞我長留的聲譽!”
花千骨直接抬頭回懟:“敢問世尊,弟子,弟子可有哪里說錯了嗎?”
世尊被懟的啞口無言,只好轉移話題。
“你……不要狡辯!快說!這些事你是從何得知?”
“弟子是從一本書中看到的。”
儒尊笙簫默問道:“書?什麼書啊?”
“六界全書。”
桃翁臉直接就變了,他知道六界全書只有蜀山掌門才有資格擁有。
笙簫默接著問:“那這本書,你又是從何而來呢?”
“清虛道長在臨終之前將蜀山劍法、六界全書都一并囑托給了我。而時間,就是七殺殿在蜀山大開殺戒的時候!”
三尊震驚。
“原來我們當時看到的人是你呀~還真夠巧的~”
“師弟!”
嚴制止了笙簫默的胡鬧。
“敢問三尊,弟子清虛道長所托可有錯?弟子背出六界全書的容可有錯?”
三尊被懟的啞口無言。
“如果你們把我當七殺的細關大牢或直接杖斃我無話可說,可我必須要完清虛道長的囑托找到他的大弟子雲!如果你們覺得長留的聲譽比起抵七殺聚集十方神重要,那你們又何必在當時觀察蜀山況?!”
“你……狂徒!”
嚴被氣的臉都已經紅了。
白子畫卻一反常態。
“你說的對,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今後誰也不準再提!花千骨,你可以回去接著上課了。”
“子畫!”
“師兄,如果你因此而生氣,只會證明說的是對的。”
花千骨起行禮後就離開了。
“子畫,你就這樣放過?!”
“師兄~掌門師兄也是出于大局考慮~更何況人家花千骨說的也沒錯呀。”
“師弟,你怎麼也……”
“師兄,我一生嫉惡如仇,是非分明!更何況人家說的也沒有錯,長留的確虧欠于蜀山,此事已經過去,誰也不要再提了。”
而出了殿的花千骨卻不這麼想。
“白子畫,終有一天,我會再度找上你報我前世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