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我還未接任長留掌門,常跟幾位朋友在世間游歷。無垢他是蓮城城主,為人寡言語;東華是我的師兄,他法力高強、嫉惡如仇;紫薰早年曾是七殺派弟子,最喜歡調香煉藥;檀凡是梵凈山弟子,最擅長分和觀微的法,他為人不拘小節、重重義,平生最喝酒。我們五人義結金蘭,在世間懲惡揚善,世人都尊稱我們為五上仙。”
此時房中正有人在利用尋找十方神的下落,他們五人準備合力阻止。可房中之人也不會善罷甘休,調自法力,利用院中香爐阻止他們五個。
五人合力將香爐炸毀後,白子畫首當其沖飛向屋與歹人鬥起來,歹人自然不敵倒下,只好抱白子畫試圖阻止,可白子畫剛掀起他,東華直接一劍穿過歹人膛。
白子畫雖震驚于東華的狠辣但無法顧忌,直接向施展法。
墟鼎慢慢飛出,吐出來一段話:“拴天鏈——蜀山清虛——”
白子畫明白後轉問向歹人:“為何打聽神的下落?你有何目的?”
歹人虛弱回答:“是……是七殺派……他們以我兒為人質……讓我替他們找到神所在……才能將我兒……幫我……幫我救……”
沒等說完,歹人直接倒下。
東華思索後直接飛遠,來到了七殺所在之地并殺死了殿中護衛找到了那個孩子。
在院中,那個孩子火化了自己的父親。
可隨後,用那無比怨恨的眼神看向五上仙并上前指責:“是你們害死了我爹!”
白子畫只回道:“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我爹沒錯,他是為了救我!”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白子畫向前走了幾步後說道:“從今往後,異朽閣要是敢再枉越法度,擾六界秩序,我絕不會手下留。”
這個孩子也發了最毒的誓:“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好!請白子畫上仙今日記著!他日,你們若也犯下過錯,我定要你們生不如死!!”
回到現實,異朽閣閣主正在回憶兒時之時,倒酒之際覺到了有人靠近,而此人正是白子畫。
“多年不見了白子畫上仙~我還沒來得及恭祝您接任長留掌門,您就夜訪我異朽閣。不如賞個臉,坐起來喝一杯吧。”
白子畫直接開門見山:“你到底想干什麼?”
異朽閣主回道:“我不明白上仙的意思,還請您明示。”
“你告訴了花千骨上長留就能找到我?”
異朽閣主放下酒杯慢慢起:“是啊~我異朽閣開門做生意,有問必答。花千骨只是希見一個朋友,而這個朋友就在長留。我據實回答,我不知道,這是犯了長留的門規,還是犯了你上仙的忌諱?說的你大老遠跑來興師問罪~”
“你無非是知道花千骨的份,刻意把引到我的邊罷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難道上仙您會因為我拒實回答了一個問題~就手殺了我?”
“你執念太深,若放不下過去的話只會重蹈覆轍。我現在不殺你,并不代表以後不殺你。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什麼算盤,但花千骨是我長留弟子,你最好離遠一點!”
說罷,白子畫就直接離開了。
長留山角下,花千骨回想著上一世。
“上一世雲應該快來了,馬上我要回去蜀山了。”
孟玄朗看出花千骨心中有事,上前想關心一下。
“千骨~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不去練習啊?”
孟玄朗慢慢坐下,孟玄朗以為被三尊責備而心生難過。
“你是不是還在為三尊責備你的事難過啊?沒事~這事不早就過去了嗎?千骨,我覺得吧,這三尊在這大山里待的時間太久了,腦子肯定糊涂了!”
落十一直接過來。
“你們在干嘛?還不練習劍去!”
花千骨直接劍飛了回去,孟玄朗只好跑回去了。
此時不遠有人在談。
“雲師兄,花千骨一個黃丫頭,怎麼勞你大駕千里迢迢來接嗎?”
此人正是清虛道長的大弟子雲。
“師弟切莫妄言吶~現在是我們蜀山的新掌門。”
“原來如此~不瞞雲師兄說,花千骨可以說我們這一屆靈極高的弟子了~劍飛行都無需口訣,直接把木劍扔出去就飛了~”
雲聽到這句話後心中安穩了不。
“原來新掌門實力如此之大,師父將蜀山托付于果然沒錯~”
“快看~你們掌門飛過來了~”
雲抬頭一看,花千骨正用劍飛了過來,立馬上前下行禮。
“蜀山弟子雲,拜見掌門~”
所有除霓漫天以外的弟子都很震驚。
“嗯~起來吧。”
“是~”
不久後的大殿之中。
雲開口:“請掌門恕弟子來遲~弟子也是收到了東方先生的書信,這才知道掌門在長留。”
“既東方留書給你,那書中應該說清楚了吧?”
“書中說有重要的事,讓弟子到長留找到一位名花千骨的弟子。可書中沒有言名何事,派要急需理的事又非常多!所以……弟子就把尋找掌門之事擱置下來~地址就把尋找掌門之事擱置下來。”
“這不怪你,東方應該是覺得事關重大,就沒在信中言明。”
“哦~所以弟子連夜趕來,就是特地接掌門回蜀山的~”
“我已經知道了,清虛道長臨終之前讓我把掌門宮羽、蜀山劍譜及六界全書全部托于你。可現在蜀山急需重振抵七殺,好!明日我會和你一起回蜀山!”
“弟子多謝掌門!”
晚上,花千骨心中事多又雜,只好坐在院中沉思。
“蜀山重振也需要時間,也不知道東方能不能像上一世一樣去到蜀山~不過至不用再需要逆轉劍法證明自己了。”
此時白子畫慢慢走了過來。
“你在因為回蜀山而苦惱嗎?”
花千骨見到白子畫後行禮:“尊上。”
“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無需再藏著掖著~你既知道是我的生死劫,為何還要千里迢迢來到長留?又為何答應雲回到蜀山?”
花千骨回道:“我和您說過,我只是想走一遍自己走過的路~只是我希這次的路和上一次大相徑庭!尊上說的對,明知是你的生死劫卻還要來到長留,如果讓世尊知道了必會派弟子追殺我,但我來到長留可不是為了為長留弟子,而是為了我自己!”
白子畫聽到後心充滿矛盾,他一生唯一遵循的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可在花千骨面前,生死劫變了莫須有,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此後,白子畫拿出一把劍。
“蜀山路途遙遠,這你留著防吧。”
“斷念?尊上是想讓我斷何念?”
“這只是給你防的,若是蜀山重振,就回來繼續做長留弟子了。單春秋和雲翳里應外合滅了蜀山,他們自然不想有一個新的掌門回去,可能會想辦法加害于你,再說蜀山的關系復雜,你自己要小心應對。你上的洪荒之力雖然你已經融會貫通,但也不可隨意使用,我知你心還有天真善良的本,切不可造殺戮!”
“弟子明白。”
在回宿舍的路上,孟玄朗正好在這里。
“千骨~”
花千骨笑著:“朗哥哥,你怎麼會在這兒?”
“你才回來呀?”
“對啊。”
孟玄朗拿出了一個項鏈。
“這個給你~”
花千骨心中回想:“炎水玉……難道……這一世還會重蹈覆轍嗎?朔風……殺姐姐……”
孟玄朗疑:“千骨,怎麼了?”
花千骨回過神:“沒什麼沒什麼~”
“那你就收下吧~”
“好~謝謝朗哥哥~”
“那你路上小心啊,我回去了~”
告別了孟玄朗之後,正好來到了霓漫天住的地方,可巧的是霓漫天不在,花千骨敲門也沒人應,花千骨只好回到自己的宿舍了。
剛一回來輕水就跑過來:“千骨,你終于回來了~”
“嗯~哦對了,漫天呢~”
“漫天啊?說回蓬萊有點事~已經請了假了~”
“行吧~”
“不過你知道嗎?大家議論了整整一下午~整個長留山都傳遍了!”
“這樣不太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的呀?一說出去我的朋友是蜀山掌門,那響當當的~”
花千骨笑著搖了搖頭。
此時,殺阡陌看著冰柜之中琉夏的,回想著當年為了十方神而不顧命的景,心中懊悔不已。
“琉夏……哥哥對不起你……你能原諒我嗎?只要你能醒過來,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我什麼都可以不想!天下、神……我統統都可以舍棄,我只要你能醒過來~我只要你……”
而單春秋卻已經知道了花千骨回蜀山,準備讓人去埋伏。
第二天,雲和花千骨開始劍飛行飛回蜀山。
“掌門真是厲害呀~只需要意念就就可以劍。”
花千骨回道:“也沒什麼~”
“對了掌門,蜀山有些形您還不清楚~不如我們先休息一下,順便把蜀山的形告訴您一聲。”
“好~”
而在異朽閣,單春秋在亭中等人已經不耐煩了。
“異朽君來是不來?!這生意做是不做?!”
綠鞘問道:“您請稍等片刻,閣主馬上就到~”
“來得了我異朽閣,什麼規矩自然清楚了吧?”
異朽閣走進亭中。
單春秋也清楚異朽閣的規矩。
“放心吧,我死了以後,自然是你的!契約我都已經簽完了!”
“你想要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全部神奇的下落!”
異朽閣看向單春秋。
“十個神十個方向,這可是一樁大買賣呀~”
“哈哈哈~自然是一筆大買賣!要不然,我舍得我單春秋的?!你有還是沒有?用不著浪費時間!”
“哼~除了你的,我還要一樣東西!”
“什麼?”
“清虛的尸!”
“我看你是惦記上清虛的了吧?”
“你能把清虛的尸送到我異朽閣來,十方神奇的方向,就能在你單春秋手里!”
異朽君走了幾步後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提醒你一句,花千骨的法力高的驚人,恐怕已經凌駕于白子畫之上~盜取清虛尸時可要格外小心!”
隨後就走了。
單春秋思索著:“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