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我的任務呢?任務一應該已經完了吧?”
【任務一已完,一千靈晶獎勵已到賬】
【現開啟任務二:宣傳世家族,達揚名立萬的就】
【任務進度:150000/500000】
【任務完獎勵兩千靈晶、一張人定制卡】
宋尋真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任務二直接一下子翻了這麼多倍。
但那張定制卡確實讓異常眼饞,一旦拿到,一定會讓戰力大漲。
天墉城傳播消息的速度并不慢,但不管他再怎麼傳,也只是傳給其他五域的各大勢力,傳不到普通修士的耳中。
想要完系統的第2個任務,還需要其他的辦法。
忽然想到一個月後的天墉城天驕榜。
屆時五域青年才俊齊聚,整個玄蒼大陸的目都會聚焦于此。
只要能夠奪得魁首,不僅能夠憑借自己徹底震懾眾人,更能讓人對背後的世家族浮想聯翩!
想到這里,呼出那口氣,沉下心來,珍而重之的取出了《九天玄訣》。
打開了第一頁,不由得苦笑。
先前每一次打鬥基本上純粹都靠境界和神識碾,以及原主的那一點點訓練痕跡。
每一次出手都害怕餡兒,所以基本上都是速戰速決,別人以為不用法是高手風范。
可只有自己知道,不用是因為真的不會呀!
就原主那煉氣三層的小卡拉米,別說學法了,能先把基礎的法學好就不錯了。
如今有了頂級心法,終于能真正提升實力了。
盤膝坐定,閉目凝神。
這一次,要讓所有人知道,不僅背景,自實力也很強!
夜幕降臨,太虛圣地部的空氣凝重地能擰出水來。
從七長老命牌破碎,到後來天墉城暗樁傳來的消息。
都讓整個太虛圣地陷了史無前例的沉默。
九級玉階之上,圣主風志平端坐于玄玉雕琢而的寶座之中。
他面容看上去不過中年,下頜線條繃得像拉滿的弓,一雙手藏在寬大的袖袍里,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所以。”
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牙里出來的。
“宋尋真直接讓手下仗殺了老七,還揚言要我們的產業退出天墉城。”
“是……是……”前來稟報消息的弟子嚇地幾乎癱在地。
九階之下,大長老深深閉上雙眼。
太虛圣地十位長老雖不說同手足,但多年共事,早已非泛泛。
如今老七驟然死,他心中亦是一片沉郁。
站在他旁的二長老氣的渾發抖:“打狗還要看主人!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斬殺圣地長老,圣主,這無異于將圣地的臉面踩在腳下,還狠狠地碾了幾腳啊!”
另一邊的五長老殺機畢現:“不殺了,難消我等心頭之恨!”
“殺了!”
“殺了!”
其他長老紛紛附和,殿殺氣彌漫。
風志平緩緩站起,抬手止住了場下眾人。
“在下界,既明知我太虛圣地手段通天,卻還敢直接手,背後之倚仗不可謂不大。”
他強下翻騰的殺意,指尖向上輕點:“可若來自那里,我們又當如何?”
這一問,如同一盆涼水當場潑下,澆滅了在場所有人的怒火。
風志平吐出一口濁氣,閉上眼,片刻後重新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此事,暫時下。”
他開口,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威嚴與淡漠:“老八,你帶上我的令牌前往天機閣,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此份。”
“謹遵圣主法旨。”八長老躬領命,神凝重。
“那有關撤出天墉城之事……”大長老遲疑出聲。
風志平冷笑一聲:“讓我們的人暫且按兵不,待天機閣消息傳回再作定奪。”
說完他語氣更冷:“更何況,除了我們,其他兩大圣地撤不撤還不一定呢!”
……………………………
“撤,為什麼不撤?”
瑤池圣地圣主泠心輕笑出聲。
隨意的側倚在芙蓉花榻之上,如墨的長發傾斜而下,不點而朱,眉尾上挑,的宛如妖鬼。
“我們之所以去天墉城,不過是因為另外兩家非要一手,如今有人讓那個兩老匹夫吃了苦頭,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的指尖輕過玉簡上傳來的宋尋真的畫像,眉眼笑意盈盈。
“不止瑤池要撤,凌霄也要撤,告訴蕭寒雲,讓他也撤出天墉城。”
收回手,目落向跪地的弟子,語氣慵懶卻不容置疑:
“就當是,我這個做長輩的,給喜歡的小輩送的第一份禮好了。”
“是。”弟子領命離開。
殿重歸寂靜,泠心遙天墉城的方向,邊笑意漸深。
宋尋真,我可真期待,與你正式相見。
………………………
“啊嚏!”
宋尋真了鼻子,總覺得有人在背後念叨自己。
昨天在家族部練了一晚上的心法,能明顯到實力進,對力量的掌控也愈發自如。
天剛亮,便離開家族,回到多寶閣別院,換上了從系統那里到的防型仙流雲裳。
驚喜地發現,這件法不僅自帶清潔效果,還能隨心意變換樣式。
將流雲裳變幻一件純白繡黑雲紋的常服,并不打算太過于高調。
至于太阿劍,現在是不敢拿出來了。
昨天晚上在家族將太阿劍現,一瞬間,金閃爍,天雷滾滾,嚇得趕將劍收到了隨佩戴的納戒中。
現在的實力還不允許明正大的使用此劍,畢竟懷璧有罪的道理懂,在還沒有為玄蒼大陸最強戰力的之前,該茍還是得茍。
正思忖間,門外響起輕叩聲,一名侍恭敬的來到邊。
“宋小姐,外面城主府二公子慕長言求見,說有要事與您相商。”
宋尋真挑了挑眉,實在疑自己與慕長言有什麼好商量的,所以,點了點頭。
“讓他進來吧。”
“是。”
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剛剛給自己泡上一杯茶,慕長言便走了進來。
見到,慕長言不再像上次那樣拐彎抹角的搭訕,而是直接在面前跪下。
“宋小姐,長言這次來,是想徹底效命于您。”
宋尋真勾,說出的話卻著冷漠:“這世上想為我效命的人多如牛,你……憑什麼?”
慕長言抬頭凝視,一字一句,目灼灼:“就憑長言可以將城主府雙手奉上。”
宋尋真聽罷,掌大笑,手隨意拿過桌面上用來分茶的茶針,抬起慕長言下顎。
“就憑你?”語帶玩味,似是在掂量一件有趣的。
“就憑我!”慕長言毫無懼,聲音斬釘截鐵。
“好!那我給你兩個月的時間,天驕榜後,若你當真能將城主府獻給我,我保你坐穩天墉城城主之位。”
慕長言雙手疊置于額心,深深俯首,長發從肩膀落,徹底遮住了他眼中熊熊燃燒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