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行舟認真打量著章仁,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廚子竟然這般大義,倒是讓人有些敬佩。
但時予安說他殘志堅……難道就是因為這一次被打?看來就算這次不鬧出來,以後錢管事也會他頂罪。
這人老實本分,又是個仁義之士,留下他總比留下那些之輩好。
其他人也看著章仁兩眼放。以後的事還早,但時予安說他做飯好吃!
【我想想,找個什麼合理的理由讓他來當主廚呢?】時予安有點苦惱。
但不等他發話,駱行舟就說道:“現在廚房不能沒有掌廚的師傅,不如在這些廚子里面挑一個手藝好的來掌廚吧!”
時予安正想著怎麼不著痕跡地推薦章仁,就聽裴琰提出了建議。
“讓這些廚子都做點吃的出來,誰手藝好就讓誰當大廚!”
【喲,裴琰這傻子有想法嘛,難怪單槍匹馬也能從士兵混到年將軍的位置!】
裴琰目亮了,自己以後真的能上戰場殺敵嗎?而且還能為將軍,他現在本想都不敢想!
【不過,當上將軍也沒用,被仇人一激就沉不住氣,反倒了還誤了軍,丟了命!】
裴琰頹了,心瞬間從山頂跌落到了谷底。
就像他父親說的,他沒本事,還一壞病,永遠都不會有出息!
駱行舟讓人安排廚子們比試,這會兒是早上,所以讓他們做的是較為簡單的面條。
等待的過程中,駱行舟故意將話題引到裴琰家人上。
“說起來,裴府一向被裴夫人管理得井井有條,不如裴琰你寫封家書,請安排兩個靠得住的人放書院里來?”
裴琰看了他一眼,沒作聲。
【快別了,那位裴夫人可不是想給裴琰送人,而是想送裴琰上天啊!】
時予安果然開始在心中吐槽。
【說起來,也怪裴琰和他爹,這對父子一個子,有事從不說出來!
裴琰,一個明明想得到父親的認可,卻只會故意闖禍,來吸引他父親的注意的傲年。
今日鬧事,明日闖禍,大麻煩小麻煩不斷。
小時候更夸張,竟然故意洗冷水澡讓自己生病發燒,然後可憐兮兮地求安!
只可惜啊,他越鬧騰,國公爺就越覺得他不懂事,就連他發高熱,國公爺也只覺得他在裝病,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用一傷和別人比武,贏來了珍貴匕首,只為送給父親,國公爺卻呵斥他胡鬧。
他打傷了詆毀亡母的人,國公爺卻以為他欺負弱小,罰他去跪祠堂!
遇到什麼事,只要別人一告狀,國公爺問都不問就認定是他的錯!
嘖嘖……真是個可憐的娃!】
所有人都看向了裴琰,沒想到小霸王裴爺原來是個小可憐!
駱行舟也看了過來,被裴琰瞪了一眼才收回了目。
裴琰不喜歡被人同,也早就習慣了被人忽視。
小時候做的那些事,現在想來,真是太蠢了!
時予安也是,不快點說明白他被人陷害的事,嘀咕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干嘛!
他早已不是那個傻傻地一心討父親歡心的裴琰了。
他現在可是冷無、六親不認、獨來獨往的裴琰!
【裴國公爺也是,兒子在的時候不疼,等兒子走了,又不顧危險去救兒子。
甚至明知可能是陷阱也義無反顧地跳下去,最後落得個死無全尸的下場!】
裴琰猛得站起來。
發現大家都看向他,他才磕磕地開口:“面……面還沒做好……先……先給我盛碗粥!”
【果真是個傻子,那粥竟然也能吃得下去!
說起來,裴琰的確不聰明,天天跟自己父親對著干,卻不知道國公爺最看重的孩子就是他!】
裴琰愣住,怎麼可能!
他爹自從和繼母生了兒子,他這個長子在家里早就沒有地位了。
若他真的最看重自己,又怎麼會一直那樣冷漠?又怎麼會從來都不管自己的?
哼,說那個冷漠自私的男人看重他,他絕對不信!
【國公爺一心想要將世子之位傳給裴琰,所以才會對他要求格外嚴厲。
裴家世代為,爵位也已經傳了三代,經久不衰也是因為家訓嚴明,尤其是作為未來的家主,更是嚴格要求。
他將國公府的希寄托在裴琰上,卻發現裴琰只會逞兇鬥狠,還沖易怒,不就惹下禍事,心中萬分失。
可即便如此,國公爺也沒想放棄裴琰,更是一直扛著族中長老們的力,不肯為子請封世子。】
裴琰心中震驚,父親想將世子之位傳給自己?
明明別人都說他之所以一直沒有去請封世子,是在等二弟長大!
而且如果他真的屬意自己,怎麼從來不和自己說?
【父子畢竟是父子,彼此心系對方,和好也是遲早的事。
可問題在于裴家父子之間還有個蛇蝎後媽啊!
這個後媽在裴琰面前表現得和藹溫和,對裴琰百依百順,同時也讓裴國公信任,在父子倆中間制造了不誤會。
而也一直對外立善良大度的白蓮花人設,然後在外人面前將裴琰塑造一個天天闖禍的紈绔形象,為的就是讓自己的兒子有機會襲位!
可憐裴琰還不知道,後媽對他好是為了捧殺他!】
捧殺!
裴琰雖然不知道做白蓮花人設,但大概意思還是能猜得到。可他真的沒有察覺到繼母有這樣的算計。
【這位繼夫人也是有耐心,暗中謀劃了這麼多年,一副不爭不搶的樣子,實際上卻做了兩件足以毀掉裴琰的事。
一是捧殺,讓裴琰變得沖易怒,做事不顧後果,讓裴琰紈绔的名聲傳得人盡皆知。
二是將在接管國公府中饋之後,用大量的錢財為自己的兒子鋪路!這也是為什麼裴國公三次為裴琰請封世子都被駁回的原因!】
三次請封?!
裴琰差點克制不住自己的表,原來父親不是沒有為他請封過,而是因為他的名聲太差,才沒有功?
【這兩件事如今都起到了不錯的效果,裴琰名聲已經壞了,的兒子卻了皇子伴讀,了圣上的眼。而很快也要進行下一步了。】
還有下一步?
裴琰已經覺得繼母的心機十分可怕了,沒想到竟然還不打算放過自己?
時予安同地看向裴琰。
裴琰用一瞬間讀出了時予安眼里的意思,只恨不得將臭罵一頓。
才傻子!全家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