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著時予安充滿威嚴的樣子,都有些意外,竟然連裴琰都敢管。難道真的想做一個認真負責的好夫子?
【威風吧,威風吧,臭小子們,臣服在本優秀教師的鐵手段之下吧!哈哈哈哈!】
眾人:……好吧,想多了。
“時予安!”裴琰氣的咬牙切齒,眼中殺氣迸發。
“夫子!”時予安對著向即將發狂的野一樣的裴琰,教育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沒禮貌呢?要學會尊師重道才行啊!”
“我呸!時予安,你竟敢對我手,還想讓老子尊敬你,等老子回府,定要你加倍奉還!”
時予安臉微變,“哎,裴同學,話說清楚,我可沒對你手。作為一名優秀的夫子,罰學生是不可取的!”
時予安前世作為優秀教師,自然知道分寸。
【只要我沒親自上手,就不算罰。若是有人問,那就是網自己的手!】
“時予安,你有本事給小爺放出來,小爺要跟你決鬥!”
“我不跟你個小孩鬥,”時予安側頭對護衛吩咐道:“護衛大哥辛苦了,咱不能對孩子手,所以就這麼抬著裴大回宿舍去吧!”
裴琰拼命掙扎,“時予安,你想要做什麼?”
“當然是做一名夫子應該做的事——關心學生的一舉一,保證學生充足的休息時間,你要理解為師的苦心啊!”
時予安義正言辭,轉頭對護衛們囑咐道:“大家小心點,別磕著別著,也千萬別放跑了。
飯堂里給各位準備了宵夜,大家著去吃點。我就不奉陪了,這大晚上的,明天還要上課呢!”
“時予安,你找死!”
“時予安,我要殺了你!”
“時予安……”
書院專門用來給學子住的西院,一晚上都在回著裴琰的罵聲。
好在時予安住韶院在東邊,所以沒有一點影響,地睡了一覺。
其他學子怕惹怒裴琰,想要幫忙,卻都被駱行舟阻止了。
“駱公子,你不怕裴爺真的發怒啊?”
“沒什麼好怕的。”駱行舟淡然一笑,“你們何時見過裴琰遷怒于不相干的人?”
其他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關裴爺的是時予安,跟我們沒有關系,所以裴爺只會找時予安的麻煩是嗎?”
駱行舟神不明,“清泉書院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看個樂子,不好嗎?”
“高啊!駱公子是想利用時予安留下裴爺,同時又讓時予安徹底得罪裴爺,等裴爺回家了,一定會將時予安趕出書院!”
閔寒拿著醫書從駱行舟旁邊走過,問了一句,“駱行舟,你怎麼打算,也想讓時予安離開書院?”
駱行舟沒有否認,時予安自然是要離開書院的,但不是現在。
裴琰被關了一夜。
“裴同學,你知錯了嗎?知錯了就寫份檢討給我!”
時予安一早就過來看裴琰,不愧是習武之人,一晚上過去還跟條魚似的,在網里活蹦跳。
得虧這網是駱行舟特意從衙門借來的,這網是專門抓犯人的,用特制的繩子編織,不然還真困不住他。
裴琰不語,只黑著臉瞪著,目像是要把千刀萬剮。
“你是不是在想,只要我敢放你出來,你總有辦法能逃出去?”
裴琰冷哼一聲,“有本事你關我一輩子!”
“我沒本事關你一輩子,我也不會做這樣的事。不過,沒有我的同意,你是絕對沒有辦法逃出去的!”
裴琰一臉不屑。
“你不信?那咱們就打個賭,如果三天你能逃出去,我就讓你回家。如果不能,那以後在書院你就必須聽我的!”
【什麼學生我沒見過?就裴琰這樣的,小菜一碟!】
“賭就賭!”裴琰賭氣地答應下來。
時予安也毫不擔心地讓人將他放了下來。
于是,第一晚,裴琰就再次打算翻墻離開。
這一次,他放聰明了,選擇了另一邊的墻。
這里樹木林立,位置更為蔽,不容易被人發現。而且這里的樹枝椏茂盛而集,也用不了那該死的漁網!
果然,裴琰很順利地爬上了墻,然後毫不耽擱,縱一躍。
哐當!
裴琰竟直接掉里了!
“我靠!哪個狗東西在這里挖!”
“我挖的,怎麼了?”
時予安里叼著狗尾草在口蹲了下來。
裴琰那張帥氣的臉上沾著泥土和草屑,怒火沖天地朝時予安怒吼,“你故意的!”
“本夫子只是覺得這一排太空了,本著合理利用土地、化環境的想法,決定種一排果樹在這里,這才讓人加急挖了一排坑出來。”時予安一臉無辜問後的駱行舟,“駱同學,你說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駱行舟在時予安威脅的目下選擇同流合污,輕咳一聲,道:“夫子言之有理。”
時予安沖裴琰笑得一臉張狂,“你說你,大道朝天你不走,泥坑深深你偏往里鉆,裴爺真是不走尋常路啊!”
裴琰臉青紅加,一排的坑,他跳哪兒不都得掉坑里嗎?!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當然是故意的,小樣兒,論花式逃學的一百種方法,我比你了解多了!可惜這次沒來得及,下次讓人往里頭澆滿大糞,看你還敢不敢跳!】
裴琰忍不住大吼:“時予安你卑鄙,你無恥,你不是人!”
“哎,為學生怎麼能罵夫子呢?”
“你算個狗屁夫子,要不是因為你的……”
轟,坑塌了,裴琰直接被埋了!
“快快,快救人!”時予安有點慌了,這點大的坑咋還能自坍塌呢?
好在裴琰只是被泥土砸了一,很快就被拉出來了。只不過灰頭土臉的他一上來,面對的就是同窗們看戲的眼神。
“看什麼看,信不信我挖了你們的眼睛!”裴琰兇狠地罵了一聲。
“同學們,人人都有倒霉的時候,不要當面嘲笑別人。”時予安說道,“要笑也要背過去笑嘛!”
所有人都收起笑容轉過去,只有聳的肩膀出賣了他們。
裴琰:……只覺得人生如此無力。
“不早了,都回去睡覺吧!”
時予安打了哈欠,轉往回走,邊走邊在心里想:【這坑挖都挖了,種點什麼好呢?不如搞個實踐活,讓學生們親手種樹,澆糞……】
時予安越想越得意,甚至已經在心里計劃了起來。
【干脆開個自然課,春天種樹,夏天摘果,秋天收稻子……就是要讓這些養尊優、五谷不分的權貴子弟們干點農活,累死他們!】
眾學子對視一眼,腦子都是同一個想法——時予安必須走!